只見,一個位置稍微低一些的雇傭兵,竟然被一根觸須纏住了,并且,那吸盤還在不停的往上攀爬,所以,受到驚嚇的雇傭兵簡直是鬼哭狼嚎的嚎叫起來。
嗙!
說時遲這時快,一聲槍響響起,不遠(yuǎn)處的老鐵精準(zhǔn)的,把這攀附在雇傭兵腿上的觸須打掉了。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名雇傭兵也嚎叫起來。
嗙!嗙!嗙!
邊上的同伴,一邊幫助自己的同伴,一邊瞄準(zhǔn)自己附近的觸須。
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十分的被動。還沒等打掉幾根觸須,子彈就要沒了。
而處境更不好的,莫過于胖子了。這貨嚇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呆在原地,一動不動,幾乎如同是嚇傻了一般。并且,這家伙,連個防身的武器都沒有。
眼看著他腳下有著一條觸須在極速的往上爬。他卻因為嚇傻的緣故,毫不知情。
我真是又好氣又著急。忙握緊手里的匕首,狠狠的抽他用力一甩……
嗖!
啪!
“啊……鬼啊!”這胖子聽到我的匕首旋轉(zhuǎn)并且打掉了吸盤的聲音以后,才恍然醒來,忙用力的尖叫著。
這家伙,現(xiàn)在估計智商降了N個檔次。嚇到是面如死灰。渾身發(fā)抖。
就在我匕首收回來的時候,看到,缺牙巴雙手一手一把槍,在不停的朝著下面開槍??墒牵瑓s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側(cè)面,有一條觸須竟然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并且,還即將攀附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頓時一驚。忙再次甩出了第二把匕首……
嗖!
不過,這次讓我不可思議的是,這一次甩出的匕首,恰好擦破了缺牙巴的手臂,擦出了一道血口。
“你妹,你眼瞎啊?你打這些鬼東西啊,你打自己人gan嘛?”缺牙巴氣得是直咬牙,這一刀子一定是火辣辣的疼。
實際上,按照我的測算,剛剛應(yīng)該是能夠精準(zhǔn)的打在即將攀附在他手臂上的吸盤上的??墒?,那個吸盤似乎有些發(fā)神經(jīng),竟然在即將碰到缺牙巴手臂的時候,撤離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會撤離?
并且,就在缺牙巴手臂出血的瞬間,這吸盤,就好像見鬼一般,急忙撤離了。
詭異的是,吸盤還特意繞了很遠(yuǎn),恨不得離缺牙巴越遠(yuǎn)越好。
這畫面,把我給鎮(zhèn)住了。
這些吸盤,不是最喜歡嗜血嗎?為什么現(xiàn)在明明給它開了一道血口,它不但不去鉆進(jìn)去不算,還逃走了?這不合邏輯啊。
這些無孔不入的家伙,最喜歡的,不正是這些血口嗎?
咋回事?
一想到這些家伙連缺牙巴的血都懼怕,我完全就想不通了。要說,這些東西怕我的血液,我還能理解,畢竟剛剛那銀藤就怕我的血液。
可缺牙巴的血液有什么奇特的嗎?
此時,和缺牙巴幾乎并肩被捆綁在藤蔓上的胖子,似乎情況就很不好了。兩條觸須馬上就要再次攀爬上他的身子了。
而這個角度卻是我不好使用匕首,缺牙巴也不方便使用槍支。
我簡直急得滿頭大汗,卻拿他沒有辦法。
“胖子,胖子,快爬上去??臁!币幌蚝团肿邮撬缹︻^的黃·菊,現(xiàn)在看到胖子被危險bi近,忍不住提醒道。
胖子幾乎就要嚇傻了。愣在那里,動都不知道如何動。這家伙經(jīng)不起大場面的考驗。
“蘇爺,用你的血趕走它?!蔽颐_著缺牙巴吼道。
缺牙巴一聽,一臉的黑,忙沖我大吼:“你他媽想弄死我???你明知道這些東西是吃血的。你還叫我用我的血去喂它?你不要命老子要命啊?!?br/>
蘇朝完全沒辦法理解我的用意。所以,都恨不得罵娘了。
“它們怕你的血。你看?!边@時候,缺牙巴的胳膊上的血液順著手臂往下滴落了下去,并且,恰好滴在了即將爬上來的一根觸須上……
嘶嘶,嘶嘶!
那一滴血,不偏不倚,滴在了那吸盤的圓孔里。
嗖!
一聲極速的收縮聲響起。剛剛不巧被血液滴到的觸須,竟然瘋狂的朝著石門回收了回去。
嗙!
一聲撞擊聲在石門上響起,這一根觸須,就好像是一個回到了機(jī)械中的零件一般,和石門摩擦出了十分猛烈的撞擊聲,就好像是兩塊鋁片相互摩擦的時候發(fā)出的那種詭異又刺耳的聲音。
并且,隨著這一條觸須的“回歸”。剛剛滴落在圓孔中的那一滴血液,竟然順著吸管,被注入了石門上的那些線形的凹槽中……
這詭異的一幕,讓我看得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吸管吸收別人的血液之后在吸管內(nèi)部“自己消化”掉了??晌樟巳毖腊偷难褐蟆谷粷B透到了石門的線條上……
這是什么意思?
這么一想我頓時腦子中靈光一閃……
呼!
我怎么沒早想到?
之前,我們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甲天下”的煙頭,既然不是缺牙巴的,那就一定是他的直系親屬的。并且,在缺牙巴之前掰斷的一根觸須上,有著淺淺的血跡,那就意味著那一根吸管吸收過新鮮血液。
再加上,這鬼地方,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所以,缺牙巴的家人既然來了這里,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這石門中。
想要進(jìn)入石門……靠的,正是缺牙巴這種體質(zhì)的血液。
難怪師父叫紅姨找個黑骨人做隨從,原來,真正的用意在這里?只有黑骨人的血液,才能打開這該死的石門?
這么一想,似乎,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開始順理成章起來。
我為什么一開始沒想到呢?
我用力一拍腦袋。對著正因為自己的血液造成了這種詭異現(xiàn)象而驚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缺牙巴說:“蘇爺,快,用你的血液滴到吸盤上?!?br/>
“為,為,為什么?”缺牙巴一臉的駭然。到現(xiàn)在還沒緩過神來。
不過,在剛剛的畫面中,他自己也是感覺到不可思議。估計是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血液竟然那么牛bi。
所以,差點(diǎn)連氣都忘記喘了。
“你的血液就是鑰匙。打開石門的鑰匙?!蔽矣昧Υ蠛?。
缺牙巴一聽,頓時雙眼一瞪。忙用手指頭,沾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上的血液,然后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根觸須的吸盤戳了過去……
嗖!
哐當(dāng)!
果然,這一根觸須,就好像是著魔一般,瘋狂的收了回去。就好像是一個受到了命令的機(jī)械一般。并且,那如同鋁片摩擦一般的聲音,繼續(xù)是咔咔作響。
隨后,那一根觸須吸收掉的鮮血,再次注入了石門上的細(xì)細(xì)的凹槽里。
沒想到,這如同絲線一般細(xì)小的凹槽,能裝血液。
并且,長長的吸管,竟然能把缺牙巴的血液,完完全全的全部輸送到了石門上的細(xì)細(xì)的凹槽中,并沒有中途“耗損”的情況。
這一幕,不但是我吃驚,被捆綁在荼蘼藤蔓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在大家安靜了一秒鐘之后……
“蘇爺蘇爺,救命啊,蘇爺。”這時候,腳下是不停蠕動的吸盤的雇傭兵嚎叫起來。
缺牙巴一聽,忙掙脫了紅麻布的束縛,而是徒手攀爬在了荼蘼藤蔓上,十分勇敢的跨過去。然后再用手指頭沾染上自己的鮮血,點(diǎn)在了那吸盤中……
嗖!
嗙!
見到這詭異的畫面。大家如同是遇上了救世主一般。簡直是喜出望外。
所有人都在呼喚缺牙巴。
此時,缺牙巴簡直就是這里的大紅人。
“蘇爺,救我,救我?!?br/>
缺牙巴現(xiàn)在如同是天神附體一般,一股大氣又霸氣的表情。似乎是有求必應(yīng)。
挨個的把自己身邊的人附近的觸須給gan掉了……
嗖嗖嗖!
嗙!嗙!嗙!
這一聲聲刺耳的聲音,在石門上響起。讓人聽著是無比的爽。
為了讓缺牙巴行動更快,紅姨忙飛身一躍,用紅麻布裹住了缺牙巴,然后如同是蕩秋千一般,讓他靈活的在大家面前穿梭……
缺牙巴得到了紅姨的幫助,頓時是更加賣命了。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個有了棒棒糖吃的小孩子,臉上的表情是喜出望外。
估計,這輩子第一次被紅姨“寵幸”吧。
這家伙本就垂涎紅姨的美色。現(xiàn)在高高在上的紅姨主動的幫他,他簡直是心花怒放。
嗖嗖嗖!
嗙嗙嗙!
現(xiàn)在,突然感覺這樣的聲音十分的帶勁兒。
就在缺牙巴gan掉了所有的觸須,這些觸須全都回歸石門之后……
咔!咔!咔……
一陣石頭摩擦的聲音傳來……
頓時,這石門之下,竟然有著一塊巨石延伸出來。在“門口”形成了一塊約莫五六平米的平臺。
可是,那石門卻是穩(wěn)如泰山,一動不動。并沒有打開。
咋回事?
我忙游了過去。想要看個究竟。
不過,現(xiàn)在大家也是紛紛的從藤蔓上爬了下來。畢竟被掛在上面十分不舒服。
姑娘們也全都游了過來。
很快,這石臺上,站滿了人。由于我們再次損失了幾個人,所以,這平臺上,只有十幾個人了。
此時,我看到高大哥眼角還淌著淚水,看起來還沉侵在巨大的悲痛中。
可現(xiàn)在,不是悲痛的時候,是想辦法打開石門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石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