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風(fēng)呼呼的刮著,屋內(nèi)三個人干瞪眼。
周鳳塵撓撓頭,“我就納悶了,別個道士、和尚碰見一只鬼怪,都能吹一輩子,我們是隔三差五的遇見,都成沓的來,從東海到這苗疆,殺的犯惡心了都,連來找個場子都能碰到這怪事,該找誰說理去?”
元智和尚摸摸頭皮,“也許這就叫緣份!”
“緣你個頭!”周鳳塵啐了一口。
“要真是這么說的話……你們中誰陰德有缺,勞累命!早晚要死在這上面?!睆埵嵵仄涫抡f。
周鳳塵一指元智和尚,“那肯定是你,前面就是你看見的新娘鬼?!?br/>
元智和尚瞪眼說:“可拉倒吧!咱倆一塊的,也有你一半!”
“算了!不說這些虛的。”周鳳塵甩了兩下美女皮,問道:“追不追?”
張十三說:“必須追??!道家有因果罔替之說,這只怪物讓咱們碰到了,結(jié)果卻跑了,回頭再害人,就有咱們一份功勞。”
“這功勞夠嗆!”周鳳塵看了眼天色,快天亮了,說道:“不急在一時了,這孽畜受了驚嚇,八成躲在了哪里,咱們先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br/>
三人把狼尸燒了,僅留下半只煮火鍋吃,然后扛著三個大學(xué)生回“三尸客寨”。
路上周鳳塵把老頭子的事情說了出來,張十三和元智和尚一聽,好一陣感慨。
回到客寨后,三人第一時間翻開老頭子的遺物,好家伙!民國七年1918年生人,快一百歲了,不知死了多久了。
隨后三人超度了老頭魂魄,用床板做了個簡陋的棺材,扛著鐵鏟、鐵爪找了塊肥潤的地挖個洞,把老頭埋了,元智和尚心血來潮,還豎了塊碑:客寨老人之墓!
完事把半只狼扒皮剁了,找了口大鐵鍋,加上水,撒上鹽巴、八角燉了起來。
等燉好了快中午了,恰好三個大學(xué)生也醒了,六個人便圍成一團,默默的吃著狼肉,香是很香,不過不太好吃,有點糙。
三個大學(xué)生也不問老頭去哪了,好像還沒有從昨晚的事情上回過神,看著周鳳塵三人表情很奇怪,不知是懼怕還是敬畏。
直到吃完飯,周鳳塵三人收拾東西時,那個女大學(xué)生才怯生生的開口說道:“我們是省城美術(shù)學(xué)院的學(xué)生,來這里寫生的,你們是……”
元智和尚甕聲甕氣說道:“不需要知道,知道多了沒好處?!?br/>
女孩子又問:“那昨晚、昨晚……它們是……”
元智和尚瞪眼說道:“告訴你別多問,就當(dāng)啥也沒發(fā)生過?!?br/>
“哦——”女孩子點點頭。
周鳳塵說:“你們也別寫生了,趕緊回家過年吧,這大山窩里不安全?!?br/>
“肯定不呆了!又不傻?!币粋€男學(xué)生說道:“可是……我們有點害怕,你們要去哪里,能不能帶我們一起,下了山到鎮(zhèn)子上,我們就走?!?br/>
周鳳塵三人對視一眼,感情可以坐車?張十三趕緊拿出女人皮,又從包里掏出一塊羅盤、幾塊繡花針,盤膝坐著,作法尋位。
三個大學(xué)生看見女人皮冷汗都下來了,趕緊撇開目光,渾身發(fā)抖,他們完全搞不懂周鳳塵三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過了幾分鐘,張十三隨手把女人皮扔進鍋爐下面,拿起羅盤說道:“妥了!羅盤已經(jīng)定位,它跑不了!”
“那走人!”周鳳塵揮揮手。
幾人把“客寨”的幾個房間都整理好,房間門、院門全部鎖上,然后上了大學(xué)生的越野車。
車子是五座的,三個學(xué)生坐在前面,周鳳塵三人坐在后面,發(fā)動起來后,由張十三指揮方向。
“往前!往左一點,繼續(xù)往前!好的,下山……”
就這么開出去兩個多小時,到了山下時,有條山間盤旋的公路四岔口,張十三看著羅盤忽然喊了句:“停!”
越野車急剎車停了下來,周鳳塵問:“怎么?在附近?”
張十三點點頭,打開車窗看向旁邊一座矮山,“在上面!”
三人下了車,三個學(xué)生也一腦袋霧水顫巍巍的跟了下來。
矮山有個階梯可以上去,此時階梯旁停放著一輛電動車,元智和尚看的奇怪,問道:“還有人在上面么?”
周鳳塵抽出刀子,“上去看看!”
幾個人順著階梯往山上爬,到了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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