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因為今天有些小肉,所以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所以大家快些看吧···這廂楚冬青是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東方不敗在說什么,但是基于‘老婆的話都是對的’這個道理,楚冬青很是爽快地就認了錯。
結(jié)果不認錯還好,一認錯東方不敗的臉徹底黑了下來,硬是沒開口再跟楚冬青說一句話。
“東方,”楚冬青有些哭笑不得道,“你總該讓我知道你為什么生氣,這就算囚場上宣判人死刑你也得讓人知道他犯了什么罪不是嗎?”
東方不敗看著楚冬青,冷哼一聲,“你不都已經(jīng)承認了,干嘛還假惺惺得來問我?”
沒辦法了,楚冬青無語望天,也不再說話,兩個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對峙狀態(tài)。
最后,還是東方不敗忍不住了,偷偷瞄了楚冬青一眼,看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禁心里暗罵了一句‘呆子’。
我不和你說話難道你不知道和我說嗎?
又過了一會兒,見楚冬青還是不說話,東方不敗有些急了,該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以往自己再無理取鬧楚冬青也不會像今天這樣一言不發(fā)的站在這里。
場面越是寂靜,東方不敗越是忐忑,正在他倍加不安的時候,楚冬青終于開口了。
“東方,我覺得我們還是……”
還是什么?分開嗎?東方不敗想到楚冬青有可能說這個詞,就立馬抓住楚冬青的胳膊,雙目赤紅地低吼道,“不行!我不同意!”
楚冬青沒料到他是這么大的反應(yīng),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東方不敗語氣帶著些懇求的味道,“青,我不追究還不行嗎?總之,我不會同意跟你分開的?!?br/>
“分開?”楚冬青徹底被他繞到了云里霧里,“我什么時候說要分開了?!?br/>
這下東方不敗也愣住了,“你剛才不是說要分開的事嗎?”
楚冬青無奈地把他擁進懷里,“你啊,讓我說你什么好,我想說的是‘我覺得我們還是冷靜下來’,那有什么和你分開的事,何況,”楚冬青用一副無賴的口氣說道,“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既然已經(jīng)嫁給了我,為夫我就是再讓你不滿意,你這輩子也別想著能夠離開我。”
東方不敗佯怒道,“本座什么時候說要離開你了?!?br/>
楚冬青輕輕把東方不敗往懷里按了按,笑道,“那么我的教主大人,現(xiàn)在總該告知小的到底是哪里做錯了,惹得你不快?”
東方不敗稍加用力,擰了一下楚冬青腰間的肉,“還說呢,你這一身的脂粉香又是從哪家姑娘身上帶來的?”
雖然語氣很平靜,不過楚冬青還是在里面聽出了一絲委屈的味道。
楚冬青笑了笑,溫聲解釋道,“傻瓜,不過是來的路上碰巧遇到了綠蓉,和她說了幾句話,耽誤了一會兒時間而已?!?br/>
“碰巧?”東方不敗對這個詞頗為嗤之以鼻。
楚冬青繼續(xù)道,“對我來說確實是碰巧?!?br/>
聽到這句話,東方不敗算是滿意了,對楚冬青來說是碰巧,無疑就是暗室了綠蓉的別有^56書庫,對楚冬青的坐懷不亂很滿意,東方不敗抬起頭,補償性地在楚冬青的唇上映上一吻。
楚冬青可沒就這么放過他,直接擁緊東方不敗,加深這個吻。
直到東方不敗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楚冬青才放開他,一臉壞笑道,“既然你說我身上是別的女人的脂粉味,那不如就由你來親自把它換掉好了?!?br/>
東方不敗剛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不過當楚冬青的手開始在他的身上活動起來,才面色有些潮紅地任那雙手在他為所欲為。
兩人之間歡愛的次數(shù)已經(jīng)很多了,楚冬青也早就清楚東方不敗身上的敏感點在哪里,不過是稍加撩撥,東方不敗就已經(jīng)招架不住發(fā)出破碎的呻|吟聲。
不用說,兩人呆的地方很快就從桌子那里轉(zhuǎn)換到了床上。
楚冬青用指腹摩擦著東方不敗的臉龐,低下頭含住他的乳|珠,富有技巧的舔|弄,撩|撥,漸漸地,火熱的唇從胸前的那一點轉(zhuǎn)移到了平坦的小腹,不同與女子的柔軟,東方不敗因為長年練武,有著結(jié)實的腹肌,不過卻使得肌肉更加解釋緊致,每每都讓楚冬青吻得欲罷不能。
“青,快、快些。”
嬌媚的聲音傳來,楚冬青愛憐的地繼續(xù)舔吻著,一只手悄悄地探入了東方不敗的后|穴處,開始做擴|充工作……
“啊,”即使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次,進去的時候東方不敗還是感覺到了有些痛。
再痛些吧,東方不敗著迷的看著在他身上動作的楚冬青,再痛些吧,才能讓他相信自己現(xiàn)在不是在做夢。
……
一夜縱情之后,第二天東方不敗明顯有些精神不濟,結(jié)果剛一起來就看見楚冬青含笑的看著他。
東方不敗把頭別過去,耳根有些泛紅,“有什么可看的?”
楚冬青嘴角的笑容擴大,調(diào)笑道,“現(xiàn)在可還要再來聞聞我身上有沒有脂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