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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無翼鳥邪惡漫畫之小姨的誘惑 老將軍這些年可算是

    “老將軍,這些年可算是把我憋死了,自從葉將軍接管了西北軍之后,便定了各種規(guī)矩,這也不讓說,那也不讓做的,就說今年開春那次述職,不就揍了個紈绔子弟嗎,回去之后,竟然罰了我半年的餉銀,還讓我當了三個月了斥候?!?br/>
    “呵呵,你倒是還好意思提今年開春的事情,你知道你打的那個紈绔子弟是誰嗎”撫遠將軍此時對著巴圖魯怒目而視,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繼續(xù)說道,“那可是朝中禮部侍郎的兒子,禮部侍郎你知道不”

    巴圖魯憨直的一笑,哪里還有剛才的軍人威嚴的樣子,儼然就是變回了見許三的那個狀態(tài)。

    之后巴圖魯搖頭道“嘿嘿,不知道,俺這不是一直在西北軍呆著了嘛,哪里知道京都府里的彎彎繞繞的呀?!?br/>
    此時的撫遠將軍恨不得將巴圖魯一銅錘砸死在眼前,只是想到現(xiàn)在這里是京都府,便平了心中的氣悶,然后對眼前這個裝傻充愣的人說道“禮部侍郎是太子的親娘舅。”

    聽得撫遠將軍這番話,巴圖魯才知曉當時事情的兇險,若是當時這禮部侍郎執(zhí)意要追究下來,想必自己現(xiàn)在能不能完好地站在這里都是兩說了,這么一看,自己當時受得責罰到還算是賺了便宜。

    想到這里,巴圖魯咧了咧嘴,然后說道“娘嘞,俺這是捅了大蜂窩了?!?br/>
    說完巴圖魯竟然還“吧唧”兩下嘴巴,看起來并沒有對此事太過于擔心。

    撫遠將軍見到巴圖魯這幅樣子,自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著實氣的不清,便向著巴圖魯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

    巴圖魯見到自己的老將軍召喚自己,自然不會有什么疑心,便笑瞇瞇地去了他的身邊。

    “老將軍您這是要找我啥事兒呢”

    撫遠將軍見到巴圖魯真的過來了,也不遲疑,抬手便是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臉上,直接將巴圖魯打的是眼冒金星。

    “你小子還在那里笑,不知道為你擦屁股我廢了過大勁兒,要不是我厚著臉皮跑皇上那里求情,你以為葉良辰那小子只是罰你半年的餉銀,當三個月的斥候”

    撫遠將軍吹胡瞪眼地看著巴

    圖魯,指著他的鼻子。

    “娘的,你還好意思在那里笑,要不是我,禮部侍郎那老小子,早就攢人去滅了你了。”

    巴圖魯見到老將軍這是真真的生氣了,便收了之前那副嘴臉,然后換成了一臉認真承認錯誤的樣子,等著老將軍繼續(xù)對他的批評與教導。

    撫遠將軍在那里罵了一會兒之后似乎也是罵累了,便又坐回了書案里。

    巴圖魯見到老將軍不再罵自己了,便又恢復了之前那個笑嘻嘻的模樣,然后對老將軍說“老將軍,您看您生的是哪門子氣呢,我當然知道我還能見到您,是您老的功勞,這不是給您來賠不是來了嘛,您就消消氣?!?br/>
    撫遠將軍沒有搭理巴圖魯,他的性子自己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便也就沒有在和他說這些,而是將話題轉(zhuǎn)到巴圖魯此次來京都府的目的上來。

    “你來之前,我也收到了西北那里的情報了,事情確實蹊蹺,倒是沒想到你會親自從西土城跑來京都府?!?br/>
    “這不是過來看看老將軍您嘛?!?br/>
    “說人話?!?br/>
    “死的那個兄弟曾經(jīng)救過我一命,我只是想將他的東西親自交到他家里人的手里。”

    撫遠將軍的神情滿是贊許之色。

    “果然是我們西北軍的人,好樣的,不過,”老將軍話鋒一轉(zhuǎn),“你可知道軍營兵司擅離職守的后果是什么嗎”

    “自然是軍法處置?!?br/>
    “你就不怕嗎為了一個不重要的人擔著失去生命的危險?!睋徇h將軍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冷,如同利刃一般,似是要穿透對方的心。

    巴圖魯此時也變得異常正經(jīng),然后對撫遠將軍說道“老將軍,這話我就不贊成您了,我和他不是沒有關(guān)系,他救過我的命,我就算是搭上這條命也沒有任何怨言,再說他是西北軍的兵,怎么能是小事兒呢?!?br/>
    聽得巴圖魯?shù)脑?,撫遠將軍便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孫經(jīng)亙帶出來的兵,好好好葉良辰那小子倒是沒把你們帶歪擅自離崗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就行

    了,剩下的你便在京都府安心的呆幾天,啥時候把我老頭子喝高興了,你在走?!?br/>
    孫經(jīng)亙突然露出了一副粗獷的樣子,像極了當年在西北軍中當職的時候。

    “娘的,京都府這幫人戳筆桿子的,就知道整天勾心斗角,今兒個整這個,明兒個整那個的,好不痛快,還是咱們軍營里好,向干嘛干嘛,在這里連個能陪我喝酒的都找不到?!?br/>
    聽得老將軍這般要求,巴圖魯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撫遠將軍的酒量自己可是知道的,那喝起來可是要拎著壇子喝的,哪個能和得過他,哪個敢和他喝,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呀。

    京都府,皇宮,御書房。

    侯公公,侯四正輕敲御書房房門。

    “陛下,孔旭孔大人來了。”

    “讓他進來吧。”

    侯四正向著身后的孔旭拱手一禮,說道“孔大人,請吧?!?br/>
    孔旭向侯四正還禮,然后便進了御書房,只是這御書房里并不只有楚伯雄一人,太子楚子涯也在這里。

    孔旭見到楚子涯,便連忙向他行禮道“見過太子。”

    “老師莫要客氣,”太子楚子涯看向楚伯雄,然后說道,“父皇,既然老師有事兒找您,那兒臣便不多叨擾了?!?br/>
    楚伯雄揮了揮手,示意太子先行離開。

    楚子涯走后,御書房便剩了楚伯雄和孔旭兩人。

    “太子剛剛給我拿了幅字畫,說是前朝名士的絕跡。”

    說著楚伯雄便將手中的字畫遞給了孔旭。

    “聽說西北那邊出了事情”就在孔旭接過畫的時候,楚伯雄突然問道。

    孔旭心中一驚,想道“看來陛下早已通過暗衛(wèi)知曉了西北軍那邊的事情。”

    其實孔旭驚的不是楚伯雄有自己的情報網(wǎng),而是這個情報網(wǎng)的效率之快,著實讓他感到詫異,這個消息自己也是剛剛從軍部那里得到的,而楚伯雄看起來應(yīng)該是早就先于自己知道了。

    “死了一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