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瀾清將文書接好,一臉深情的表白:“我對你是真心的?!?br/>
陸玖卻是吐出兩個字:“騙子!”
“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兩位還是……”
官媒還沒有說完,陸玖便瞪向官媒,兇巴巴的:“你也是幫兇!”
官媒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太子妃息怒,卑職也是奉命行事?!?br/>
“老子才不是什么太子妃,別他媽亂叫!”
“你們這是官官勾結(jié),沆瀣一氣,欺負(fù)我們這種貧苦老百姓!”
陸玖原本想說我可以告你們,但這又不是崇尚民主的現(xiàn)代,而是等級制度森嚴(yán)的古代。
“玖兒,你是離不成的?!?br/>
傅瀾清直接說實話:“戶婚第三十九條上面寫了,如果婦女懷孕,是不能和離的?!?br/>
陸玖聞言,一臉的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還要等十個月?”
傅瀾清點了點頭:“是?!?br/>
反正在這十個月之內(nèi),他必須盡快讓陸玖打消這個可怕的念頭。
和離是不可能的,永遠(yuǎn)都不可能!
“除非你把胎提前落了,否則就只能等十個月?!?br/>
陸玖聞言,氣得臉色鐵青。
她好不容易才懷上孩子,腦子瓦塌了才會墮胎!
怒氣沖沖的回到了陸家,陸玖將傅瀾清送過來的美食全部倒進(jìn)了大黑狗的狗盆里。
該死的!
真當(dāng)我沒有辦法了?
陸玖氣哼哼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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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雙夏手里端著錢氏剛做好的夜宵,正想要給陸玖送過去,誰知經(jīng)過辭鏡房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還燃著燈。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子時,辭鏡還沒有睡?
透過窗戶看去,陸雙夏看到辭鏡正在翻閱書籍。
書桌上有很多書籍,名字都是大同小異的。
都是有關(guān)于婦科,孕嬰的醫(yī)書。
辭鏡并沒有發(fā)現(xiàn)旁人的注視,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研讀著醫(yī)書,月光透過窗戶撒進(jìn)來,仿佛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銀光,猶如天神般圣潔,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
辭鏡雖然是神醫(yī),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他擅長的是疑難雜癥,對于婦科并不算精通,也比不過那些婦科圣手。
現(xiàn)在陸玖懷了身孕,他當(dāng)然要盡快補(bǔ)充知識,以免將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管怎么說,無論是以辭鏡的角度,還是以一個醫(yī)生的角度,他都不能讓陸玖母子出意外。
陸雙夏心頭一動,吩咐下人給辭鏡送了一份夜宵過去。
做完這一切,陸雙夏這才端著夜宵去了陸玖的門外。
陸玖的屋里也點著燈。
陸雙夏進(jìn)去的時候,陸玖正在啃雞腿。
“二哥,你咋來了?”
“你二嫂給你做了點宵夜,讓我給你送過來?!?br/>
陸玖懷孕以后,每日子時的時候,都會犯餓,需要吃點東西補(bǔ)充體力。
但是陸玖不喜歡麻煩別人,便在系統(tǒng)背包里提前準(zhǔn)備食物,但是沒有想到會被細(xì)心的陸雙夏發(fā)現(xiàn),還特意做了宵夜端過來。
“這么香呢?”
陸玖將宵夜接了過來,一邊吃一邊說:“幫我謝謝二嫂,這么晚了還要起來給我做宵夜!”
“不僅僅只有你二嫂現(xiàn)在還沒睡?!?br/>
陸玖一愣,問道:“什么意思?”
“辭鏡的房中也燃著燈。”
“嗯?”
陸玖一臉疑惑,怎么突然之間,不太明白了呢。
辭鏡失眠,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陸雙夏嘆息一聲:“我剛才經(jīng)過辭鏡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還在看醫(yī)書,有關(guān)于婦科的醫(yī)書?!?br/>
陸玖一愣,倒是沒有想過這么多。
“玖兒,你二嫂凌晨起來給你做宵夜是因為我們是家人,但是辭鏡又有什么立場熬夜看婦科醫(yī)書?”
陸雙夏并不知道辭鏡曾經(jīng)跟陸玖表過白,他咬了咬牙,直接說道:“還不是因為他喜歡你!”
原本以為陸玖?xí)荒樥痼@,誰知陸玖卻沉默半晌,而后說道:“我知道?!?br/>
“你知道?”
陸玖嗯了一聲:“添妝那日,辭鏡曾經(jīng)來找過我,說是要給我做小,我沒同意?!?br/>
“什么?”
陸雙夏仿佛失了智,一臉的不可置信:“白衣圣父給你做小,你還拒絕了?”
陸玖點了點頭,如實說道:“我配不上他?!?br/>
陸雙夏想反駁,但是這件事確實是沒法反駁。
確實是沒有人能夠配得上辭鏡。
像他那種人,好像天生就是孤獨終老的命格。
他就像是天邊的神仙,可望而不可及……
但陸雙夏還是勸解道:“玖兒,你想過簡單的生活,辭鏡就是一個簡單的人,既然你不打算跟傅瀾清繼續(xù)走下去,能不能考慮一下辭鏡?”
“二哥,我……”
“二哥相信,以辭鏡的人品,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也能視如己出?!?br/>
陸玖聞言,卻是一臉無語:“二哥,我還沒和離呢,你就急著給我拉皮條啦?”
“什么拉皮條?”陸雙夏故作不悅:“說得那么難聽,二哥只是為了你的終身幸福著想。”
陸玖只說了一句話:“二哥,我不想玷污了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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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姑娘,想什么呢?”
陸玖想也不想的便說道:“想著婚內(nèi)出軌!”
剛說出口,陸玖便后悔了。
尤其是看著那張謫仙般的容顏上面滿是雀躍之色。
很顯然,辭鏡就是想做接盤俠。
但也要看陸玖愿不愿意。
陸玖連忙解釋道:“我開玩笑的?!?br/>
辭鏡一臉失望。
好在辭鏡很快便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只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毛遂自薦:“陸姑娘,我只是一介醫(yī)者,沒有權(quán)也沒有勢,神醫(yī)谷是法外之地,可以保證絕對的自由,陸姑娘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說真的,陸玖沒有想到辭鏡真的會開這個口。
陸玖確實是想著出軌來著。
因為傅瀾清將她所有的退路都給堵死了,只剩下出軌這么一條不太光彩的路。
但是,陸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辭鏡。
就算是辭鏡曾經(jīng)被陸雙夏極力推薦過,辭鏡也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很簡單,陸玖不想玷污謫仙,更不想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友誼。
陸玖想的是,找個不怕死的,身份高,地位高,能夠跟傅瀾清勢均力敵的人演一場戲,并不是真的出軌。
但是,陸玖想了想,這樣的人,好像根本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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