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跟黎冰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我們都這么跟著司利亞和馮軍軍了,他們怎么還會有機(jī)會呢?
我坐在會議室里,黎冰正在跟大家講解著這次案件的重點,可是我卻低著頭在沉思,完全沒有聽進(jìn)去。
好不容易會議結(jié)束了,我就連大家離開了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是黎冰敲了敲我面前的桌子,我才回過神來。
環(huán)看四周,周圍的人都走了。
“在想什么呢,剛才在開會的時候,我就看你魂不守舍的?!?br/>
“沒什么,我就是在思考,我們會不會找錯人了,這幾天我也一直在觀察著他們,可壓根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br/>
我最近有些挫敗感,因為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我們竟然連一點確鑿的證據(jù)都沒有,完全就是憑著自己在推斷。
看著我一臉嘆氣的樣子,黎冰摸了摸我的腦袋:“別多想了,現(xiàn)在雖然沒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是他們做的,可同樣也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不是他們做的,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幫受害人找到傷害他們的人?!?br/>
黎冰的這句話稍許給了我一些安慰:“一會兒我們吃完飯就去醫(yī)院看看那年輕人吧。”
黎冰點了點頭,帶著我去了巡捕局的食堂,我們簡單吃了點之后,就朝著醫(yī)院開去。
這次丟失魂魄的人叫做巫奕霖,同樣,在他死去的前面幾天,銀行賬戶少多了三十萬,而這次匯錢的賬號跟之前的都不一樣。
足以可以證明這個犯人到底有多狡猾。
我站在巫奕霖的面前,嘗試著招魂,其實很明顯,到了最后依然還是什么都召不回來。
就在我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原本巫奕霖面無表情的臉,突然轉(zhuǎn)向了我們,對著我們傻乎乎的笑了笑,隨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并不知道他朝著我們伸出手是什么意思,還以為是他想要跟我們握手,我也連忙伸出了自己的手。
可當(dāng)我看見他手心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在手心之中刻著一個字:“司”。
頓時,我跟黎冰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難道巫奕霖的意思是說害他的人是司利亞?
我想要再去問他,卻發(fā)現(xiàn)司利亞恢復(fù)到了之前面無表情的樣子,呆滯的看著前方,對于我們的問題壓根就不理睬。
沒有辦法,我跟黎冰就只能走出了病房。
“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我看向了黎冰,“這陣子你不是一直都跟著司利亞嘛,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黎冰思考了一下:“雖然這個人平時奇奇怪怪的,但是我覺得他是一個蠻不錯的人,前幾天,我跟著他回宿舍,在馬路上,一個小女孩差點被車子撞,還是司利亞沖出去把她給救回來的,我覺得這么一個人,不像是魔?!?br/>
“不管怎么說,光是一個司字,我們也看不出來什么,還是各自繼續(xù)盯著負(fù)責(zé)的人,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互相反饋?!?br/>
黎冰點了點頭。
破案講究的是證據(jù),而這個司字卻根本無法證明什么,可我留了一個心眼,又去了一趟病房,把這個字給拍了下來。
待在病房里面也問不出來什么東西,我便回了福利院,而黎冰則是去了他舅舅那邊。
車子被他開去了,反正醫(yī)院距離我們福利院也不遠(yuǎn),我索性就走著回去。
走著走著,我的煙癮就犯了,抽出了一根煙叼在嘴巴上,剛想要拿打火機(jī)點燃,突然我就想起了柳若雪要是看見我抽煙,指不定又要把我趕出去呢。
我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打火機(jī)放了進(jìn)去,嘴巴里面叼著煙來過過癮了。
在回去的路上,路過海洋學(xué)院,我突然看見有一個黑色的身影一直在學(xué)校周圍晃悠著。
我看了一眼手機(jī),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了,學(xué)校已經(jīng)關(guān)寢室了,七八成又是那個頑皮的學(xué)生在外面晃悠,來不及回去了。
這種事情在這邊比比皆是。
我本來也沒有想管這件事情,走走掉就算了,可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不是別人,竟然就是司利亞!
這小伙子長的是真的很帥,現(xiàn)在的他帶著一副眼鏡,少了陰柔,更多了一份斯文。
我想了想,走上了前:“同學(xué),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一看見我,這小子的眼神頓時就戒備了起來,就像是小刺猬一樣。
“你不要擔(dān)心,我不是什么壞人,我是那個若雪餐館的老板,你應(yīng)該看見過我吧?!?br/>
他看了我一會兒,最后搖了搖頭:“我沒去那里吃過飯。”
好吧,看來我的餐館還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有名。
“沒事,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壞人就行你了,對了,都這個時間點了,你怎么還在外面呢?”
“出去兼職,回來晚了?!?br/>
聽到他這話一出,我立刻就疑惑的問道:“你家里不是很有錢嗎?”
說完,我就立刻后悔了,看著司利亞那瞬間又戒備起來的眼神,我立刻哭笑不得的解釋道:“你別誤會,你認(rèn)識阿斌嗎?他在我的餐館里面做兼職,有時候也會說起你,你不就是國際學(xué)院的學(xué)神司利亞嘛。”
這聽到阿斌的名字時,她的臉色總算是再一次緩和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了,都怪我這張嘴,說話太快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清楚的聽見,司利亞的肚子發(fā)出了清脆的咕咕聲,我立刻就知道他是餓了,笑著說到:“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來我的餐館里面吃點東西吧,反正我也沒有吃飯呢?!?br/>
這句話我其實也是無話可說隨口說的話,可我沒有想到司利亞看了我一眼,最后緩緩地點頭了。
我也是松了一口氣,帶著他走進(jìn)了我們店里。
“菜單就在桌子上,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
看了一眼菜單,這孩子的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猶豫,最后指著一個最便宜的炒飯說道:“我要一個蛋炒飯就好了?!?br/>
我點了點頭:“行,你等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做。”
走進(jìn)了廚房,我準(zhǔn)備好了所有的材料就開始做蛋炒飯,想著一碗蛋炒飯很有可能吃不飽,我索性又給他熱了一下兩塊糕點,煎了兩個荷包蛋,煮了一碗湯,端了出去。
看見桌子上的食物,司利亞明顯愣了一下:“我沒有點那么多吃的?!?br/>
“我點的,你怕啥,又不要你掏錢,你就當(dāng)是陪我吃的就行?!?br/>
我把筷子還有食物擺在了他的面前,自己先拿起碗筷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
雖然我在巡捕局吃過晚餐了,可過了那么久了,我還是餓啊。
想要把蛋炒飯給做好吃了,是有秘訣的,第一個就是油,我們所有的油都是自己熬制出來的豬油,第二個就是我們在炒飯之前將蛋液倒在已經(jīng)炒過一遍的飯上,再下鍋,這樣就能每個蛋都包裹著飯了。
看我吃的那么香,司利亞才緩緩的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他吃了一口,我看他臉上露出驚訝的目光,就知道我的蛋炒飯肯定是符合他胃口了。
就算是超級餓,可他吃東西的動作卻很優(yōu)雅,我把一碗蛋炒飯都給吃了,這家伙才吃了小半碗而已。
“我很奇怪,明明你對我很戒備,可為什么會跟著我來吃飯呢?”
我實在是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道。
司利亞咽下了口中的飯,看著我慢慢的說道:“因為你身上有光?!?br/>
“光?”我納悶了一下,看了一下我身上,忍不住笑瞇瞇的問道,“是那種神圣的圣光嘛?”
我發(fā)誓,我只是開玩笑一樣的說了一下,這孩子用著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沒有繼續(xù)回答我的問題,低下頭繼續(xù)吃著自己的飯菜。
“行了,不開玩笑了,你一會兒打算怎么辦?睡哪里?”
“隨便找一個公園窩一夜就好了。”
司利亞抬起頭很認(rèn)真的說到。
有那么一刻,我有些無語:“阿斌說你家很有錢,干什么還要去公園住?”
“那是家里人的錢,又不是我的。”
說起自己家,司利亞的表情頓時就變得非常古怪,好吧,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隨后,我靈機(jī)一動:“這樣好了,我家就在附近,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跟我回去住吧?!闭f完了之后,我怕這個警戒的小子又會懷疑我,連忙補(bǔ)充道,“你放心,我家里有很多人住的,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司利亞沒有回答我的話,好吧,我承認(rèn)我這樣說的確是有些冒昧。
可下一秒,司利亞卻看著我,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謝謝?!?br/>
這就是答應(yīng)了?
吃完了飯菜,這孩子非要幫我洗碗,我拗不過他,只能讓他去了。
帶著他來到了福利院,里面的孩子都已經(jīng)睡著了,我?guī)е麃淼搅硕堑囊粋€房間里面。
“被褥,牙杯牙刷都有,我一會兒給你去拿衣服去,有幾套我穿不下的,你應(yīng)該可以穿?!?br/>
“你們這里是賓館嗎?”
我知道,從司利亞走進(jìn)來的時候,他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明天你就知道了,我們這邊住著很多的小天使?!?br/>
說完了之后,我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