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御琉仙,因為慣性的作用,我們一同滾到被草叢掩蓋的山坡下去。尖利雜亂的石子烙的我的背生疼。因為我是抱著御琉仙的,所以手也被石子和泥土磨爛了,特別是被黑熊牙齒貫穿的手臂,因為混合了泥土如今火辣辣刺痛般的燒灼感疼痛,甚至在滾落的過程中趕到脖頸被刮破了皮,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傳來。衣衫也有絲帛撕裂的聲音,還好是勁裝,比較耐磨。
直到滾到山坡下后,身體急劇往下落,透過掩蓋的雜草,掉落到一個地洞下來,頓時掉得我眼冒金星,不由得直咧嘴。整個過程我都下意識的覺得自己身體素質(zhì)很好,從而用身體護住御琉仙,卻不想自己生生吃了苦楚。
過了一會,才終于回過神來,有些勉強又帶點試探般的動了動身子,哪知動一下全身都疼得要命,何況身上還有個人壓著。
感覺御琉仙也動了動,我沒好氣的說道:“喂喂,你可不可以到邊去,我疼死了!”身上的人動了動,又好似反應過來一般,也慢慢移動的身子側(cè)躺在一邊,我也終于可以松一口氣。
借著透過雜草射進來的光,我開始打量身處的險境,差不多一個可以容納四五個人的地洞,地上到處都是掉落的樹葉和雜草,泥墻里還纏著樹木的根莖和地下的石頭,不時有蚯蚓在爬動。哼!這個地洞挖的還真用心!
“雪無痕,你、有沒有事?!迸赃叺挠鹣蓜恿藙?,半撐起身子看向我,此刻他有些狼狽,頭發(fā)有些凌亂,衣衫到處都是泥土,手上有些擦傷,不過想來也不太嚴重。反觀我,肯定比他好不到哪去。
“你,你脖子!”他突然語氣一急,一把用手撈起我,一下子又牽動了我的傷?!八弧阕鍪裁匆惑@一乍的!”我有些生氣,疼死人了。
他沒說話,只是眼睛盯著我的脖子,眼里閃過焦急。“你脖子有傷,流了好多血?!彼⌒囊硪淼挠檬持概鲇|了一下?!鞍 北凰持敢挥|碰到我的脖子,劇烈的疼痛使我瑟縮了一下。眼睛朝下看了一眼,雖沒看到傷口啥樣,但是被血染紅的衣領還是提醒了我很嚴重。
嘆息一聲,如今這樣,怕是太狼狽了些?!澳?,你的手,你的手。。。”御琉仙緩慢的輕輕碰到我那被黑熊牙齒貫穿的手,聲音有些顫抖。
如今這手還是疼,只是沒有被黑熊牙齒貫穿的那一瞬間那般疼痛的,當真是撕心裂肺。可是,這手除了痛之外竟然連動一根手指頭都沒知覺。我有些沉默,著實被打擊到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御琉仙似是察覺到我的異常,眼神轉(zhuǎn)為震驚與痛心,“你的手,可、可是、不能動了?”我微微點了點頭,卻自嘲般的想著,如此這樣,到底糟蹋誰,還是說我該慶幸幸好是左手,右手才善用些?
御琉仙半天沒說話,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愿去猜,因為現(xiàn)在我也很糟糕。半晌,“無痕,對不起,欠你的,我一定幫你討回來。你有什么想要的,我能給的一定給?!?br/>
我沒接他的話,看了看四周,忍著身上的劇痛:“我們現(xiàn)在應該想著如何出去吧,那些官兵看到你不在,肯定會把整個翠玉莽山搜遍,而我們,只要想辦法讓他們知道我們在哪就醒了?!?br/>
御琉仙似乎也狀似不在意我的回答一般,只是點了點頭,用手臂環(huán)繞住我坐起:“嗯,我知道,我們先休息一下,你冷不冷?!崩??是啊,是冷了,我也覺得自己全身冰涼,寒氣逼人。
“不冷,休息吧,我們可以拿些石頭堆在地上墊腳,然后踩著泥墻上散亂的石頭,手抓著這些樹莖爬上去?!蔽乙贿呎f一邊思考著如何才能讓拿些官兵發(fā)現(xiàn)我們,然后得救,卻越發(fā)覺得疲倦。
“嗯,好,我的內(nèi)力也在慢慢恢復,想必是可以帶著你上去的,等上去了,我讓最好的太醫(yī)給你醫(yī)治,肯定很快就好了,然后。。?!庇鹣勺灶欁缘娜缤参堪阏f道,然后緊了緊我的身子。
“嗯,好?!蔽矣行├Ь氲碾S意答了他一下,只想要睡覺。
“無痕,等到我回到都城,定要讓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好看?!?br/>
“無痕,別擔心,會沒事的,你的手也會沒事的?!?br/>
“無痕,對不起,我終究是自私的?!?br/>
“無痕,不要睡,你聽我說,無痕。”
而我,早已經(jīng)疲累的睡了過去。
想征求對耽美古風繪畫比較熟悉的,能不能幫我把里面的攻的外形繪畫出來,愿意的在評論留言,我一定會回,記得回看。為啥不送我點禮物鼓勵,我都沒入V了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