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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之故意賣了一個關(guān)子,他知道實際上皇上是最在乎這個事情不過了,因為皇上畢竟還是皇家的子弟,一向是對這種事情最感興趣的,也就是能人志士,但凡是皇家子弟,就算是對上面那個位置沒有什么想法,也會想要自己手下有很多有能耐的人。
這算是皇室的一個通病,就是喜歡統(tǒng)率。
如今云瑾之把自己描繪成這么一個人,皇上聽了自然會好奇,會好奇不說,可能還會強烈的想要知道,云瑾之到底是怎么辦到的,是不是什么沽名釣譽之徒,若是不是的話,能不能為我所用。
實際上云瑾之還真的不是什么沽名釣譽之徒,就算是,他也不至于去騙皇上,這個故事雖然是夸大了一些,但是并不是完全瞎編的,當(dāng)時他卻是看出來了一些東西,只不過是當(dāng)面觀察到的,但是現(xiàn)在不能說實話罷了。
“不瞞您說,實際上我對星象還是有些了解的,那些事情都是我通過夜觀天象判斷出來的?!痹畦?,說著又扯了一些天文方面的知識,反正不求一定是對的,一定要保證皇上不知道就是了。
皇上雖然聽得入迷,但是畢竟不是一個傻子,他沒聽過云瑾之說的知識,但是也對天文有些了解,于是就考了他一些天文上的知識。
云瑾之自然是早有準備,然后便是對答如流,皇上看是這個樣子,自然而然的就把這事情給放下了。
“這件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并沒有催促那個人,但是那個人也知道了,也許打架可能也需要一些別的東西,倒是他沉不住氣主動來找我了?!痹畦χf道,實際上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之前他的那個哥哥也是一百個不愿意帶自己上戰(zhàn)場,一方面覺得自己沒什么用處不說,另一方面可能還會因為保護自己耽誤一些什么事情,但是自從云瑾之他們第一次大獲全勝之后,他們就算是完全改觀了。
但是那個時候云瑾之就沒有什么動作了,成天就是在自己的營帳里,也不出來,對外就說自己受了驚嚇,實在是病了。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受什么驚嚇,他被保護的很好,而且說到底他還是一個有匈奴血統(tǒng)的人,更不可能會被戰(zhàn)爭嚇到。實話實說,要是他從小到大都成長在匈奴的話,只怕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匈奴勇士了。
他有大楚人聰明的頭腦,要是鍛煉的話,還會有像他父親一樣強壯的體格,所以他要是一直生長在草原,估計也是戰(zhàn)無不勝的。
但是事情就是那么的奇妙,他偏偏就生在大楚,而且對戰(zhàn)爭這事完全沒有興趣,就算是他父親也不能夠改變這個事情。
云瑾之這么想到,然后便接著說下來了,“實際上我心里還是有些埋怨的,埋怨他當(dāng)時沒有帶我去?,F(xiàn)在想想也是有些幼稚的,但是他既然都主動來了,我的目的也就是達到了。畢竟他是我在草原上唯一的依靠,若是他除了什么事情,我想我只怕立刻就要掉腦袋了。所以我答應(yīng)了他,以后跟他一起出征,給他做軍師。”
聽見軍師這個詞,皇上不由的莞爾,雖然他剛才的故事很吸引人,對天文也還算是了解,但是軍師這個事情,他還真的不怎么能夠擔(dān)當(dāng)?shù)闷稹?br/>
要知道大楚軍隊的軍師,可是素來有神算子之城的公孫先生擔(dān)任的,此人最擅長的就是以少勝多了,打過無數(shù)長著名的戰(zhàn)役。
所以皇上是很佩服他的,也下意識的認為,只有這種能耐的人,才能夠勝任軍師一職。像云瑾之這樣的少年,或許算是一個好苗子,但是說是軍師也實在是太離譜了。
云瑾之也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實在是難以服眾,畢竟自己的年紀還是擺在這里的,要是想要讓人信服,就要拿出一點真才實學(xué)來,但是也是沒有辦法,云瑾之只能夠用著頭皮說道:“實際上我也知道這么說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他們之前完全沒有什么軍師的概念,大家都是用智囊來稱呼我。而且他們之前的戰(zhàn)爭也不太講究戰(zhàn)術(shù),完全就是看士兵的身體素質(zhì)?!?br/>
這倒是真的,至少當(dāng)時是真的。
皇上這么想著,他自從來了之后也接觸了不少的匈奴部落,也打過了不少,他們大部分都是不用什么策略的,完全就是搶劫犯罷了,快來快走,也沒有什么防守的意識,完全是靠著過硬的軍隊素質(zhì)。
少部分有些戰(zhàn)爭意識的部落,也是常年在邊境跟大楚的軍隊交手的,剩下來的就是土匪的套路。這也就是為什么這里的士兵素質(zhì)就算是差到了這種地步,跟他們交手也沒有完全落到下風(fēng)的原因。
皇上這么想到,又不由的生出一絲絲的隱憂來。若是這樣子的話,現(xiàn)在還好說,但是匈奴現(xiàn)在也有些改變了,這幾次交手,皇上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們實在是變化太多了,越來越有序,越來越難對付。
甚至有的時候,他們竟然還會跟大楚的軍隊玩計謀。
雖然每次都被公孫先生,或者是別人給看破了。但是那是現(xiàn)在,要是再過個幾十年呢,豈不是面臨有一個強大的對手,尤其還有云瑾之的出現(xiàn)。
皇上看著云瑾之,這實際上也算是一個可塑之才了,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若是叫這么一個人,一直在匈奴那里呆著,只怕是后患無窮,還好他回來了。
“所以我那點微不足道的小謀略,也算是幫了他們一點,當(dāng)然,是在對付別的草原部落的,我是不會對付大楚的軍隊的。”云瑾之趕緊說道,“而且他們部落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會敢跟大楚開戰(zhàn),他們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吞并一些小部落,然后休養(yǎng)生息,慢慢做大?!?br/>
“所以是絕對不會有膽子過來惹大楚的軍隊的。所以草民確實是沒有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