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惟志動了下手腕,手中的雜志便甩到了單行之胸膛上:“晨光雜志社?!?br/>
單行之拿起雜志把報道孫惟志和蕭云萱的那一頁撕了下來,靠近快燃完的還有著零星閃爍的火星的香煙,細(xì)細(xì)的煙霧在紙上浮起,沒有迅速蔓延的火勢,只是用十分緩慢的細(xì)微的速度燒著,燒落的紙灰落在他黑色的西裝褲上。
單行之的眼睛并沒有去看燃燒著的新聞,也沒有去看大腿褲上那些紙灰。只是用著隨意慵懶的坐姿半側(cè)著沙發(fā),微揚的頭顱,眼睛半看著上方,眼尾眉梢看起來細(xì)長且斜飛入鬢。這一切看起來竟讓單行之有種優(yōu)雅慵懶的王霸之氣。
燒了一分鐘左右,香煙便滅了。單行之把煙頭丟在煙灰缸里,然后拿起放在旁邊的火機,靠近報紙點燃,火勢迅速從紙上蔓延。
單行之掃落褲上的紙灰,然后拿出一根香煙點燃,夾在雙指之間,緩慢開口:“別讓我再聽到這樣的消息?!闭Z氣平淡卻又有一絲的警告在。再把香煙放進(jìn)自己兩瓣薄唇之間。
孫惟志從單行之手動那刻起便有些瞠目結(jié)舌。
他那個被外界稱為冷血無情,手段狠辣的好友竟會有如此……額……幼稚的舉動!
再聽這話,雖然表面是要幫那個人排除流言,但是真的沒有醋意的存在嗎?
第一次被爆流言緋聞,而對方卻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好友,單行之心里真的不會有些被膈應(yīng)到?
孫惟志心下有些樂了,要是這件事跟淺臻說,絕對會讓他驚掉下巴的。
倘若不是孫惟志自己親眼所見,任憑他想象也想象不出來單行之會有這般幼稚可愛的舉動!還有那平緩卻不能否認(rèn)帶著醋味的語氣。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孫惟志問道。
他心里雖然對自己好友的反應(yīng)有些樂乎,但是也是關(guān)心自己好友的戀情的。――他看得出來,自己這個好友是真的動情了陷進(jìn)去了。因為多年前的他,也是這般……
單行之沒答話,只是一口一口吞吐著香煙。
怎么樣?還能怎樣!等著那個人親自前來“逼供”唄!
單行之把香煙掐滅,站了起來,把雜志丟進(jìn)垃圾桶便轉(zhuǎn)身離開。
孫惟志目瞪口呆:“喂!這本雜志我還沒看呢!”――其實他還是驚訝于自己好友這個舉動!
單行之唇角一挑:“不用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接著便離開了孫惟志的辦公室,門“砰”的一聲被用力關(guān)上。
孫惟志待單行之一走,回想著單行之從開始到剛剛的舉動和話語,樂了――孫惟志起身把垃圾桶里那份雜志撿了回來攤在桌上――他這個好友居然吃他的醋!
已經(jīng)回到自己車上的單行之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
夜幕早已降臨,單行之卻一人坐在自己郊外別墅的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桌上的煙灰缸已經(jīng)塞滿了煙頭。
掛在墻上的復(fù)古大鐘擺早已經(jīng)敲響了二十三下。
居然沒來詢問他……是因為越來越不想看見他了麼……抑或是相信他并沒有插手這件事不知道這件事,他也只是個事后知道的圍觀群眾?
用著隨意慵懶坐姿坐在沙發(fā)上的單行之半瞇起了眸,一抹情緒飛快在眼里閃過。
他好像……越來越不懂她了,是她變化太大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