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三天的休息,杜浩和李雅琪都恢復(fù)如初,心情也好了很多。
這天,杜浩決定再次打探狂風(fēng)山脈,去尋找上次沒有找到的大型銀礦。
這次卻遭到了父母和扎西多吉的強烈反對,上次去就差點要了小命,現(xiàn)在還要再去,這不是要兩人的老命??!
“不行,我們是不會同意你再次冒險的,我可就你這么一個兒子,好不容易我們才一家人團聚,我還等著給你抱孫子呢!”杜浩的母親堅決反對。
“媽,你就放心吧,我們上次遇險是因為對那片區(qū)域不了解,不知道里面竟然藏著條魔龍,這才毫無防備的被魔龍給偷襲成功的。這次我們有了防備,而且會以步行進入,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杜浩趕緊解釋道,見母親不為所動,依舊不同意,杜浩腦子轉(zhuǎn)動,突然有了新主意。
“而且你想要抱孫子,我們沒有一個安全的居所,又怎么敢要孩子呢,難道要讓孩子一出生就跟著我們東躲西藏,過著心驚膽戰(zhàn)的生活嗎?”
這句話一出,杜浩母親宋麗臉上的表情終于開始了變化,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最終卻什么也沒有說出口。
“那你這次再去冒險,就能改變現(xiàn)在的局勢嗎?”杜云天站出來說道。
“爸,我為什么要去狂風(fēng)山脈,還不是為了狂風(fēng)山脈之中的銀礦嗎,只要我們有了銀礦,就可以設(shè)立超級防御魔法壁壘,而只要我們有了超級防御魔法壁壘這個超級防御魔法陣,就可以安心的在里面生活,再也不用為怪物的事情而擔(dān)驚受怕了!”杜浩義正言辭的說道。
聽了杜浩的回答,兩人相視一眼,接著看向了李雅琪和王燕,然后問道:
“雅琪,燕子,他說的是真的嗎?不是在騙我們吧!”
“杜大哥說的確實是真的,我們尋找銀礦確實是為了設(shè)立超級防御魔法壁壘的?!眱扇斯郧傻幕卮鸬?。
“真的要去嗎?”宋麗很是為難的說道。
“放心吧,媽,這次一定不會有事的!”杜浩保證道。
“算了,就讓他們?nèi)グ桑 倍旁铺爝@時插嘴道,他拍了拍老婆的肩膀,繼續(xù)說道:“孩子們都長大了,他們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就不要過于干涉了?!?br/>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了,兒子,你想要去做什么就去做吧,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你要記著,爸和你媽在基地等著你呢!”
杜云天打斷了妻子的話,然后對著杜浩說道。
“嗯,爸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杜浩心里感動,他也知道父母是在擔(dān)心自己,但是,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去做的。
于是,幾人整裝待發(fā),這次杜浩又帶上了張兵、姜楊和徐紅娟,徐紅娟就是當初杜浩在工廠時收的第一批徒弟里面的唯一一個三系魔法師,而姜楊則是王燕的徒弟,一個召喚師。
六個人將所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后,告別了眾人,再次向著狂風(fēng)山脈進發(fā)。
這次大家都沒有再乘坐飛魚怪,而是騎著幾只基地里面飼養(yǎng)的變異山羊出發(fā)了。
這些變異山羊每一只都有馬匹大小,性情溫順,駝個人根本不在話下,而且經(jīng)過變異,它們原本就善于奔行,現(xiàn)在不僅速度更快,而且耐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眾人一路行來,遇到了很多的冰晶怪,但都被變異山羊給甩開了。
又跑了一陣,變異山羊們都有些累了,速度也慢了下來,于是六人爬了下來,將空間袋里面的草料喂了些給變異山羊,讓它們自己去吃,幾人則拿出了水壺,喝水解渴。
杜浩看著遠處的那座山脈,那里就是狂風(fēng)山脈了,上次來和回去的時候,都是坐著飛魚怪飛的,他們并沒有感覺到基地離那里有多遠,而這次騎著變異山羊,他們已經(jīng)一口氣跑了三個小時,早就已經(jīng)看不到基地的影子了,而他們離狂風(fēng)山脈的距離,似乎并沒有拉近多少的樣子。
就在幾人正喝水聊天的時候,突然聽到變異山羊那邊傳來了幾聲嘶叫,杜浩趕緊轉(zhuǎn)頭看去,就發(fā)現(xiàn)竟然有四只變異山羊已經(jīng)倒在了雪地之上,在它們的身邊正有四只毛色雪白,黃牛大小的變異雪豹正低著頭咬著它們的脖子。
其它兩只變異山羊受到了驚嚇,頓時撒開四蹄向著遠處奔去。
四只變異山羊在雪地上掙扎著,卻怎么也掙脫不了變異雪豹的利齒,鮮血順著變異雪豹的嘴角流了下來,將雪白的地面染的一片血紅。
當六人趕過來的時候,那四只變異山羊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是要不活了。
六人都很驚訝,他們停下來以后,也觀察過四周的情況,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變異雪豹的身影,怎么突然就冒出來了四只呢?
這四只變異雪豹嘴里死死的咬著變異山羊,不讓它們有一絲逃跑的機會,眼神則冷冷的盯著向著它們靠近的那六個人類,嘴里發(fā)出了威脅的嘶叫,這是在警告他們不要靠近。
看著六只變異山羊轉(zhuǎn)瞬間四死兩逃,大家都發(fā)出一陣無奈的苦笑,看來接下來的路,要靠自己來走了。
看了幾眼變異雪豹,六人并沒有去獵殺它們來報仇,而是轉(zhuǎn)身一起向著遠方的那條山脈走去。
那四只變異雪豹看著他們離開,然后叼起那四只變異山羊,也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六人又走了兩小時,忽然間王燕和徐紅娟叫了起來:“怎么回事,我的眼睛好疼?。 ?br/>
其他四人連忙轉(zhuǎn)頭看去,就發(fā)現(xiàn)她們兩人的眼睛又紅又腫,還在不停的掉著眼淚,兩人都在拿手擦拭著眼睛。
“不要用手去擦,是不是瞇眼了?”杜浩對著兩人問道。然后從次元空間中取出兩塊手帕遞給了她們。
“杜大哥,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眼睛很疼,老是流淚,一睜開眼睛就疼!”王燕接過手帕,擦了擦眼睛,對著杜浩說道。
徐紅娟接過手帕,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和王燕的情況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呢?眾人也不再趕路了,干脆找了一個避風(fēng)之處,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