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褲拉下來,那漂亮雪白的長腿站在熱水里,顯然,并沒有受到傷害。
歷流觴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他沒有象凌微笑想象中一樣仆上來,而是退了一步,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凌微笑的臉,而不是身體。
他會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晚上的凌微笑一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出什么事了?”他的聲音緩和了一點(diǎn)。
凌微笑漠然的看著面前的墻壁,沒有任何回答。
“說。”歷流觴受不了凌微笑這樣對他,好似他根本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甚至于在她的世界里,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一只鋼鉗般的手抓住凌微笑的左臂,一陣揪心的痛,然而凌微笑仍然面不改se,緩緩轉(zhuǎn)過頭,抬頭看著歷流觴,安靜的對上那雙英俊狠歷的眸子……
唇緊緊抿著,凌微笑用清冷的聲音道:“歷總裁,你已經(jīng)不小了,不要這么幼稚好不好?”她無視歷流觴漸漸顯現(xiàn)怒氣,繼續(xù)不緊不慢的道:“傷害一個(gè)人的方法有很多,折磨**只是其中最低劣的一種。”
“你。。。。。?!睔v流觴氣得抓得更緊,手臂很痛,可是凌微笑今天晚上顯然不想再照顧別人的情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還在痛,但這痛已是能忍耐的了,隨著時(shí)間的推移,終會變好,不痛了。
為什么這個(gè)男人還不仆上來?奇怪!難道他也知道自己的手上有刀嗎?
也許吧,黑道上的男人的直覺大概是很靈敏的,要不然會活不久!
看著凌微笑被校服綁束著雙手的樣子,歷流觴聲音暗啞了幾份:“脫光……”
凌微笑沒有動。
歷流觴危險(xiǎn)的瞇上眼睛:“你還是準(zhǔn)備讓我脫。”
凌微笑側(cè)目而視,過了一會兒,唇角彎了彎,道:“你想伺候我嗎?”
不知為什么,就想激怒這個(gè)男人,是因?yàn)槭掷锏牡?,讓她有一種暗暗的安全感嗎?
歷流觴氣笑了。
這丫頭真是能挑戰(zhàn)男人的自信心!要他伺侯她?眼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剛才還又叫又哭的,現(xiàn)在又是一副如此鎮(zhèn)定的樣子了。
不對。
有什么東西不對。
空氣中都浮動著危險(xiǎn)的氣息,歷流觴體內(nèi)野xing本能告訴他,危險(xiǎn)!有危險(xiǎn)!
可是這聲音阻止不了他的熱騰騰的**,他靠過去,邪邪一笑:“好!我來伺候你!”幾個(gè)字說得咬牙切齒!
手伸過來,緊緊捏著凌微笑負(fù)痛的左手,**一拉,在凌微笑的慘叫中校服袖子拉了下來,然后,伸手,去拉另一只手,那一只,一直藏在口袋里的手……
凌微笑的人很冷靜,但經(jīng)驗(yàn)明顯不足,她不知道,濕透的衣服緊貼在手上,讓對武器很熟悉的歷流觴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