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子陽跟著沖她喊了句,楊欣然的叫聲頓時戛然而止,郁悶加羞氣無比的質(zhì)問道:“你叫什么叫?”
劉子陽一把拉過她手里的被子,重新蓋上道:“老子被你看光光了,能不叫嘛,女流氓?!?br/>
“你個人渣,睡覺不穿衣服的臭流氓?!睏钚廊恍叩牟恍校ゎ^便沖出了門,出了門的她見到不少人注意自己,羞惱的喝道:“看什么看,都死一邊去,再不滾,我挖了你們的眼珠子?!?br/>
在場所有人都被嚇的急忙退下,楊欣然扭頭看向大門,羞的臉上滾燙,想到自己看見的一切,她忍不住羞澀難當。
雖然她已為人妻,但是丈夫那小蚯蚓實在是不咋的,乍見到劉子陽那雄偉的壞東西,楊欣然一顆芳心忍不住砰砰亂跳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楊欣然撫摸著發(fā)燙的臉頰,心里七上八下的很。
門這時候拉開,穿好衣服的劉子陽打著哈氣問道:“美女,可以進來了,咦,你捂臉干嘛?”
“沒什么,空調(diào)有點冷而已?!睏钚廊换艔埖姆畔码p手,可紅彤彤的臉蛋出賣了一切,羞的她站立不安,急忙鉆入了套房內(nèi)。
劉子陽進屋來,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楊欣然瞅著他這玩世不恭的模樣,眼神不自然的沖他要害部位瞄去。
劉子陽發(fā)現(xiàn)她眼神不對勁,問道:“我說美女,你也是結婚的人了,怎么還這么色呢,難不成你想給你老公戴頂綠帽子?”
楊欣然被劉子陽道破心里的胡思亂想,羞的急忙收回目光,局促不安了好一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調(diào)戲了一把,羞氣的抬眼瞪過去,呵斥道:“少廢話,我來找你是看病的,你上次給我的藥還有不?我還要?!?br/>
劉子陽搖頭道:“藥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想要徹底治愈你的家族性遺傳貧血,得替你改換體質(zhì)才行?!?br/>
“改換體質(zhì)?”楊欣然不明白的皺起秀眉:“這要怎么做?”
劉子陽豎起三根手指頭來:“我有三個法子可以治愈你,不過這三個法子各有優(yōu)劣?!?br/>
楊欣然追問道:“都是什么法子,他們有什么優(yōu)劣?”
劉子陽徐徐介紹道:“這第一種法子,是用藥物治療,泡藥浴,泡個七七四十九天后,你這體質(zhì)也就能改換,不再得貧血了?!?br/>
楊欣然不明白了:“這泡藥浴有什么壞處嗎?”
劉子陽點頭道:“你問到點子上了,藥浴既然是通過你的肌膚滲入你的體內(nèi),那么勢必要對你的肌膚造成一定的損傷,你想啊,49天泡一下,這人的皮膚會變成什么樣子,提醒一點,我的藥浴可是比墨汁還要黑三分哦?!?br/>
楊欣然嚇的雙手急忙搓起玉臂來,緊張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會變黑?”
劉子陽點頭道:“這就好比是紋身了,以后你就不是個白嫩嫩的大姑娘,而是一個黑美女了,不過以你的天生麗質(zhì),做個黑珍珠也不錯啊?!?br/>
“我不要?!睏钚廊还麛嗑芙^道:“我才不要被染黑,說說其他法子?!?br/>
劉子陽早料到她會這么說,繼續(xù)道:“第二種法子,針灸?!?br/>
“這個法子好?!睏钚廊涣ⅠR喜上眉梢。
劉子陽白了她一眼:“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別急著高興?!?br/>
楊欣然的秀眉立馬再度皺起,心里直感覺不妙。
“這針灸雖然也能治愈,但是正所謂男女有別,要你天天把自己剝光了,任由我胡來,你受得了?!?br/>
“什么?”楊欣然嚇的渾身又一個激靈,怒指向劉子陽:“你居然要我脫光了針灸,你下流,算什么醫(yī)生。”
劉子陽反問道:“脫衣服針灸難道有錯嗎?”
“我以前針灸怎么不要脫光了?!睏钚廊徊粣偟牡上騽⒆雨?,要他一個合理解釋。
劉子陽翻了個白眼,不屑道:“那你絕對是遇到了庸醫(yī),沒有哪個醫(yī)生針灸是不需要寬衣解帶,那些不要脫衣服就認穴針灸的,全他媽是騙人的。”
“這怎么可能?”楊欣然有些懷疑,但是她還是不贊同劉子陽的提案:“總之我才不要脫衣服,說第三種辦法?!?br/>
劉子陽無奈攤手道:“針灸都不行,這第三種法子更加不可能了,你還是走吧?!?br/>
楊欣然氣鼓鼓質(zhì)問道:“你什么都沒說,怎么就知道不行了?”
劉子陽揉了揉鼻尖,嘿嘿干笑道:“說了不行,就是不行?!?br/>
劉子陽越是不說,楊欣然的好奇心就越是重:“給我說。”
劉子陽無奈看了她一眼,確保道:“你非要我說?”
“對?!?br/>
“那你得先保證不生氣,你不生氣我就說?!?br/>
“好,我不生氣。”
劉子陽得了保證后,深吸一口氣,然后猥瑣笑道:“這第三種法子就是和我雙修,只要你和我雙修一下,我保證你的體質(zhì)就能徹底改換,這病也就……啊呦,你怎么打人。”
劉子陽怎么也沒想到楊欣然會抓起沙發(fā)上的抱枕對他一通亂打。
“我打死你個無賴?!?br/>
“你說過不生氣的,現(xiàn)在算什么?”
“我說過不生氣,但是沒說過不打人的,混蛋,別跑?!?br/>
“……”
劉子陽被楊欣然滿屋子追打了一通,直到楊欣然沒力氣,累的癱軟在沙發(fā)上,這場戰(zhàn)斗才結束。
劉子陽重新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咕咕喝起來,楊欣然看著他喝茶,嘴唇發(fā)干的很,眼巴巴的盯著。
“喝吧?!眲⒆雨柦o楊欣然泡了杯茶水,遞到面前的茶幾上。
楊欣然抓起茶杯就喝,一氣飲下,喝完后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想不到你人挺無聊的,這泡茶手藝不錯,再來一杯?!?br/>
劉子陽給她續(xù)杯,無奈解釋道:“我可不是無賴,而是和你說了治療法子而已,要怎么醫(yī)那是你的事情,我可沒有強迫你和我雙修?!?br/>
“你還說,我有老公的,怎么可能和你雙修?!睏钚廊缓莺莸牡闪藙⒆雨栆谎?,然后抓起茶杯一口飲下去。
劉子陽打個哈氣,無奈道:“我就知道你聽了要發(fā)飆,所以不想說這法子的,是你自己非要聽的,這下好了,害的我在你的心目中高大威猛形象一落千丈,可憐啊?!?br/>
楊欣然翻了個白眼,暗罵劉子陽自我感覺實在是太好了,這丫根本就是個無恥的豬頭三。
劉子陽可不知道楊欣然在心里狂罵自己,繼續(xù)說道:“我說你的病拖不得的,醫(yī)生也和你說過吧,如果你的貧血再不緩解,這輩子都沒辦法懷孕生子,像你們這種有錢人,如果沒有后嗣的話,家庭會有很多問題的,你也不想以后看見自己的老公領個小三回來,還拖家?guī)Э诘膩頁p你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不會下蛋的母雞!
楊欣然頓時如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話,因為她在婆家受夠了這句話。
楊欣然黑著臉,氣的粉拳緊握,指甲都要掐進肉里了。
劉子陽瞅著眉頭一皺的,急忙提醒道:“為別人的閑言碎語動氣,不值得,看的出來,你表面上的冷艷是裝出來的,其實你的內(nèi)心很脆弱?!?br/>
“要你多嘴?!北坏榔屏俗约捍嗳醯囊幻?,楊欣然有些惱羞成怒。
劉子陽嘿嘿自嘲的笑了笑:“算我多嘴,好了,言歸正傳,這病你到底醫(yī)是不醫(yī)?”
楊欣然一怔的,現(xiàn)在擺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天大的難題,要么接受藥浴治療,把自己染黑了,可一旦染黑了,她就變丑了,就算病好了,她也會痛不欲生,所以這個治療方式她堅決不同意。
可是后面兩種治療方式非要脫光了自己,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要交給眼前的陌生男人撫摸,她就渾身不自在,這還沒治療呢,她就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開始在她周身游走,所到之處,宛如電擊一般,把她電的渾身酥酥麻麻的,她意識到這很不妙,急忙收斂心神,著急詢問道:“就沒有其他法子了嗎?”
劉子陽無奈攤手道:“就只有這三個法子,你別這么幽怨的看我,這病又不是我要你得的,要怪就怪你爹媽去,千萬別怪我。”
“換你要被人剝光了亂摸,你受得了?”楊欣然氣的腮幫子一鼓的,這模樣有些小孩子氣,看著挺可愛的。
劉子陽瞅著一樂的:“認識你這么久,今兒我才發(fā)現(xiàn)你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啊?!?br/>
楊欣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急忙收了腮幫子,沖著劉子陽冷冷質(zhì)問道:“我不管,你必須給我想出其他兩全其美的法子來治好我?!?br/>
“我要不想呢?!?br/>
“我剁了你?!?br/>
“那來吧,我等著你來剁了我?!眲⒆雨柊炎约簲傇谏嘲l(fā)上,一副任人魚肉的架勢,氣的楊欣然抓狂罵道:“無賴,你就知道欺負人。”
“我怎么就欺負你了?”劉子陽反問道:“我好心好意給你治病,可你呢,從頭到尾就沒給過我好臉色看,就連像樣的診金都沒付過,就知道欺負人,打我,罵我,我沒拍拍屁股走人,已經(jīng)是給你好臉色看了,你瞪什么瞪,叫什么叫,叫你個大頭春去,就你這樣的女人,罵你我都嫌臟了自己的嘴,自己也不好好看看自己什么樣子,就你這搓衣板身材,我稀罕上你啊,也就你自己當個寶,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