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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戲爆米花 義父這毫無疑問是陷阱請大家品

    “義父,這毫無疑問是陷阱。請大家品聽聞仇無衣轉(zhuǎn)述了羅力提出的條件之后,軒轅瑾不禁忘了自己端正的儀態(tài)破口而出。

    如果僅僅是這些還不算什么,當軒轅瑾聽到仇無衣將要以身涉險來換取三個月喘息時間的時候,能夠令她聯(lián)想起來的只有“犧牲”二字。

    舉國投降是不可能的,長時間的傀儡生活令軒轅瑾十分清楚弱者所處的立場,在強者的面前,即使臣服也不可能保存自己的生命與自尊,到時候,震國將真的淪為被壓榨的奴隸,再也沒有翻身之日。

    擁有悠久傳統(tǒng)的震國不可能選擇臣服,如果換做軒轅瑾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在疏散全部居民之后殉國。

    然而仇無衣所做出的卻是另外一種犧牲。

    “沒錯,正是陷阱,但陷阱也有陷阱的意義,而我正想去看看他們到底埋了些什么樣的心思,并不是老老實實跳入陷阱。這是一個沒有第二個選擇的機會,你我知道,天衣圣門也同樣知道,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他們的目標可能就是我而已,沒有必要讓國民一同陪葬?!?br/>
    仇無衣淡然一笑,搖頭解釋道。

    說到底,之所以天衣圣門開出這樣的條件,目的絕不是督促震國投降,這也證明假如震國真的投降的話,天衣圣門多半也不會履行約定,對于弱者,這些家伙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顯而易見。

    所以除了自己出馬以外,別無選擇。

    三個月,即使只有三個月,那也足夠了。

    三個月之后,恐怕將要面臨的就是天衣圣門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假如這一次能夠與自己的兄長談一談,說不定還能知曉一些關鍵的線索。

    “義父所做出的決定永遠不會改變,朕會比照空間崩潰炮的攻擊范圍疏散所有的民眾,然而朕身為皇帝卻是決不能退縮的,是以朕當于此皇宮之恭迎義父凱旋。”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軒轅瑾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種發(fā)自責任感的倔強與仇無衣十分類似。

    “陛下能夠下定決心做的事情,似乎同樣也不會因為他人的勸說而改變,現(xiàn)在陛下年齡尚小,還是學學聽一下他人的建議比較好,告辭了?!?br/>
    仇無衣微笑著摸了摸軒轅瑾的頭頂,轉(zhuǎn)身而去。

    “朕……”

    軒轅瑾如墜夢境般地臉色一紅,心洋溢著暖洋洋的光芒,無限的勇氣與力量也隨之涌出。

    如果說世界上真的有那種不可思議的人,對于軒轅瑾而言,其的最高峰也許就是仇無衣。

    但這種感覺卻十分溫馨,盡管自己還不理解他很多的做法,可是……只要有溫暖就足夠了吧。

    這時,軒轅瑾用仇無衣的說法很簡單地說服了自己――畢竟年齡還小。

    不過這種淡淡的憧憬距離真正的戀情來說還差得天遠,只能算作小孩子玩鬧之時偶爾脫口而出的“要和叔叔結(jié)婚”這一類天真無邪的話語的同類。

    穿過長長的露天走廊,在死寂的氣氛當,仇無衣來到了集合的廣場之上。

    曾經(jīng)使用過幾次的圓盤狀飛行器停留在廣場最央,凌戚和程鐵軒已經(jīng)等待了許久,而另一側(cè),柳莓莓與范鈴雨正大步流星地趕來。

    “都安排好了嗎?”

    仇無衣走到圓盤的艙門之前問道,順手彈了彈圓盤光滑的外壁,單是這種東西,其蘊含的科技已經(jīng)遠非自己的知識能夠企及。

    “隨時出發(fā),雖然只需要安頓一個人而已,你那邊呢?!?br/>
    程鐵軒扭頭問道,他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謝凝脫離戰(zhàn)場之后本來就選擇了在修羅之國暫時隱居,也正好趁上了這個機會。

    “我那邊其實也沒幾個人,我擔心的倒是那個通道,不知道大師們能不能改造成功?!?br/>
    凌戚頗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完全不像剛剛作出巨大犧牲的模樣。

    其實她的浮游都市已經(jīng)被拆解了,由三位大師親自主持,目的是在嘗試是否能將前往修羅之國的入口擴大到能讓更多人進入的程度,仇無衣沒有去過現(xiàn)場,不過據(jù)說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浮游都市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產(chǎn),凌戚眼皮不眨地捐了出去,不過就仇無衣推測,天生大而化之的性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估計這家伙根本沒意識到這東西的價值。

    “什么時候出發(fā)?!?br/>
    范鈴雨和柳莓莓從一個方向,一條路趕到了集合地點,黑白之世覆滅之后,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卻奇怪地變得濃厚了起來。

    “現(xiàn)在,莓莓……可以嗎?”

    仇無衣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拒絕多少次柳莓莓參戰(zhàn)了,然而好像沒有什么用,每到這個時候,就總覺得有一種無力。

    “我的能力不適合用在疏散民眾上,與其什么都不做,還不如一起參戰(zhàn)的好。”

    柳莓莓向前跨出一步,有些刻意般的站在了仇無衣的對面,仰起頭來,直視著他的目光。

    “哥,人家也是一片好意,答應她吧?!?br/>
    范鈴雨湊了過來在一旁為柳莓莓說話,本來二人之間曾經(jīng)是潛在的情敵關系來著,當然,只是單方面的,當一切都冰消瓦解之后,這兩個人之間反而燃起了一種武術(shù)家之間的友情,或許是因為流派有著一定相似之處的緣故。

    當“王后”的控制狀態(tài)解除之后,柳莓莓體內(nèi)的力量卻沒有失去,的確是個得力的干將沒錯,可是仇無衣打內(nèi)心里不太愿意讓她再次走上戰(zhàn)場,這也是由于某種愧疚。

    “哎,知道了,還有,萬一陛下真的沒有離開皇宮,到時候就只能麻煩你了?!?br/>
    仇無衣的視線突然傾向了地面。

    “放心。”

    一個扁平的“影子”自仇無衣的腳下脫離,一邊回答,一邊鉆到了低矮灌木的樹蔭之下。

    軒轅瑾的志氣固然值得敬佩,但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總不能就眼睜睜地看著她為了自己的志氣而殉葬,但這件事又不能直接了當?shù)卣f,所以仇無衣就將這件事交給了窮奇王。

    當所有人都撤離之后,窮奇王就會隱藏在軒轅瑾附近,一旦有什么變故,以它的度應當能夠把人救出來。

    一行人上了圓盤之后,周圍亮起一層薄光的圓盤筆直升上了高空,一開始度相當慢,而且還有些搖晃,但很快就平穩(wěn)了下來。

    “能不能看到?”

    仇無衣隨便尋了一個座位坐在了上面,抬頭問道。

    “正在調(diào)查,如果他說的沒錯的話,被打開的門應該就在附近……啊!在這兒!”

    凌戚熟練地控制著圓盤上的儀器,自從得到圓盤之后她就開始專心學習操縱的技術(shù),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得滾瓜爛熟。

    “真的在?”

    范鈴雨依然有點不太相信,懷疑地眨了眨眼。

    所說的“門”,正是羅力所留下來的一個通道,據(jù)說是通向他的主公步九重所在的地方。

    換一個人的話,也許這種說辭不值得,相信,不過仇無衣覺得羅力不會說謊,這個人的心是坦坦蕩蕩的,即使一炮奪去了幾十萬條生命也無法影響他的這種坦蕩,所以沒有必要為了這樣一點小事說謊。

    很快,仇無衣的眼睛已經(jīng)看到了羅力所說的門。

    與一般的傳送通道不同,懸浮于藍天白云之間的的確是一扇外形完整的門,門的大小足以讓圓盤通過,當然是開啟的,而門框當只有一片漆黑的空間而已。

    幾乎剛剛好,在凌戚精確的控制之下,圓盤從門的最央穿了過去。

    如同等到了獵物的陷阱,當圓盤消失于黑色的空間之后,開啟的門慢慢地閉合了,卻沒有從云間消失。

    “外面什么狀況!”

    眨眼之間,仇無衣就被眼前的一片銀白嚇得立刻提起了神。

    圓盤是相當穩(wěn)固的飛行載具,可是從門出來的瞬間,體積已經(jīng)很大的圓盤卻歪歪扭扭地晃動起來。

    “是外面的風暴,還有雪……見鬼,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北邊哪有這么寬闊的海域??!”

    從導航圖上,凌戚只能大略看出圓盤正處于一片大海之上,至于狂風什么的倒不值得驚訝,只要稍稍調(diào)整一下圓盤的功率就能抵擋。

    不到五秒,圓盤的晃動很快就停了下來,除了凌戚以外,圓盤搭載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投向窗外。

    外面的天氣是暴風雪,海面上很少見的暴風雪,而風的級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了臺風的程度,絕大多數(shù)船只可能都無法經(jīng)受如此可怕的天才,

    風暴卷起的銀白將窗戶瞬間變得模糊,視野非常惡劣,也許只有凌戚才能從如此的視野尋找到目標。

    “找到了!”

    凌戚的呼聲沒有辜負任何人的期待,不過她所依靠的不是自己的雙眼,而是加載于圓盤之上的機械。

    “那是……沒有底的塔?”

    柳莓莓自面前的屏幕上看到了目標的樣子,一座圓柱形的高塔被截掉了底部,高高地懸浮與海面之上,而一波賽似一波的猛烈暴風雪似乎正來自高塔的底部。

    而且越往高處爬升,暴風雪的威力就越大。

    一只小小的圓盤在銀色的世界央艱難地一寸寸前行,倒數(shù)的時間到了第二十二小時。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