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靖慧穿上了皇后給她的宮裝,按照這宮里未出閣的公主的發(fā)式梳了一個發(fā)髻,可上官靖慧右臉上的胎記實在是太明顯了。
雖然眼下已經(jīng)淡化了許多,可是若將頭發(fā)全部梳上去,看上去還是有些觸目驚心的感覺。所以上官靖慧就讓自己右邊的頭發(fā)稍微垂下來了一點兒。
看上去既遮掩了自己臉上的胎記,又多了一股風流的韻味兒。
雖然這樣的遮掩并不必慕容云書畫的那朵曼陀羅好看,可到底也比不遮掩的時候好看多了。
“好了,就這樣可以了。”攔住了還想要往那個胎記上撲粉的秋菊,站起了身。
秋菊以為上官靖慧不高興了,連忙道:“主子臉上的胎記其實已經(jīng)淡化了許多,并沒有咱們剛認識的時候那樣的深了。更何況,主子的頭發(fā)這樣垂下來,也就看不見那胎記了。想必假以時日,這個胎記是可用消除的?!?br/>
鶯兒瞪了秋菊一眼,心里想著這個丫頭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大上官靖慧此刻心里因為這個胎記的事情不舒服,她竟然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秋菊吐了吐舌頭,算是認錯。
上官靖慧失笑道:“好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不必擔心我,我沒事的。這個胎記在我臉上長了這么多年了。我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過最近是在消退了。希望借著秋菊的吉言,讓它早日都退了去吧?!?br/>
哪個姑娘不懷春,哪個女子不愛美,上官靖慧也是一個極其愛美的人。自己臉上有個胎記,總歸讓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不過想著那慕容云書說過會讓自己臉上的胎記有朝一日都消失掉,心里也就好受了一點。只是盼望著那慕容云書能夠說話算話才好。
想著那人那嬉笑的模樣,上官靖慧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陣怒氣。不過繞過上官靖慧十分不理解的是,雖然自己想到他就是一陣生氣,可是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想到的卻還是他。比如剛才在看見蛇的時候,上官靖慧首先想到的是,若是慕容云書在這里,他會如何處理。
若不是想著慕容云書,只怕上官靖慧也無法那樣冷靜的處理問題。
“主子,一切都準備好了。皇后娘娘還在前廳等著主子呢,主子還是趕緊去吧。若是讓皇后娘娘久等,只怕是不好?!柄L兒不太喜歡這個浴房,想著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她也是心有余悸。若是讓上官靖慧出了什么事,只怕自己姐妹五人,都不必活著回去見公子了。
上官靖慧嘆了口氣,皺眉道:“只怕眼下皇后的正殿中,有些熱鬧。眼下去,會不會太過于唐突了一些?!?br/>
幾個丫頭面面相覷,不等反應過來,上官靖慧又道:“罷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逃不掉的。走吧,若是去的遲了,只怕人家的把柄就會越發(fā)的多了?!?br/>
上官靖慧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來,指著春桃手中的的東西道:“這東西也帶著吧,一會兒有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