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晴仰臉看著蕭亦軒,就看見蕭亦軒一臉寵溺的模樣,鼻子卻是越來越酸,帶著哭腔道:“我昨天晚上好害怕,我怕我永遠都見不到你了?!?br/>
蕭亦軒手上的動作,倏地一頓。
我怕我永遠都見不到你了……
這樣的話,算不算是一種告白?
所以說,在事情發(fā)生以后,她最害怕的不是別的,只是怕見不到自己?
果然,這是他的妻子。
“傻老婆,你怎么會見不到我呢?我們還要辦婚禮,還要生寶寶,還要一起看著寶寶長大……”
“誰要跟你生寶寶?”夏語晴臉上一紅,低下頭來。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突然這么一臉紅,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引得蕭亦軒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才道:“你啊,你不跟我生,我找誰去生?”
聽見蕭亦軒說這樣的話,夏語晴臉上更紅了。
看見夏語晴臉紅,蕭亦軒更是心情大好,把剛才被自己放下的湯又端了起來,道:“來,先喝點湯,再吃點東西,等養(yǎng)好身體了,我們就一起生寶寶?!?br/>
夏語晴被蕭亦軒說得臉上發(fā)燙,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的張開嘴巴,把蕭亦軒喂給自己的湯都咽了下去。
一碗湯,很快就見了底,蕭亦軒又端過來飯菜,作勢就要喂夏語晴吃飯。
這次夏語晴不干了,看了看蕭亦軒道:“你先吃,我再吃?!?br/>
“我待會兒……”
“你先吃。”夏語晴固執(zhí)的打斷了蕭亦軒的話,
蕭亦軒有些無奈,卻也只好按照夏語晴說的,先自己吃了一口,然后才喂給了夏語晴。
藍千雅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蕭亦軒親密的給夏語晴喂飯的畫面。
蕭亦軒是蕭家唯一的繼承人,一直以來過的也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以前都是別人喂他吃飯,他什么時候喂別人吃過飯?
如果是在以前,藍千雅看見這樣的畫面,肯定的會難受得像是被人剜了心一樣,然而現(xiàn)在,她心里雖然也有些酸酸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的不悅。
蕭文舒蘭走在藍千雅后面,看見藍千雅突然停住了腳步,問道:“千雅,怎么了?”
病房里,蕭亦軒和夏語晴聽到這個聲音,齊齊往病房門口看來,正好看到藍千雅站在門口。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見藍千雅的時候,夏語晴突然有了一種當小偷被人抓包的感覺,甚至連看都不敢去看藍千雅。
藍千雅見病房里的兩個人都在看著自己,趕忙笑了笑,走了進來,把手里的果然放到了桌子上,對著蕭亦軒道:“亦軒哥哥,我過來看看你。”
亦軒哥哥?
聽著這四個字,夏語晴突然覺得……好像不太爽……
而就在夏語晴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吃醋了的時候,藍千雅的聲音又傳進了她的耳朵:“還有語晴,聽說你也受了傷,現(xiàn)在好點了嗎?”
似乎沒想到藍千雅會突然這么關心自己,夏語晴抬起頭看著藍千雅,眼神之中有過錯愕。
蕭文舒蘭是在藍千雅之后走進病房的,見藍千雅話都說出來這么久了,夏語晴居然都沒有給出一點回應,她有些看不下去了,咳嗽一聲道:“怎么回事?人家問你話怎么也不回答?”
被蕭文舒蘭這么一說,夏語晴這才回過神來,朝著藍千雅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道:“好多了,藍小姐,謝謝你的關心?!?br/>
“別叫我藍小姐了,你就叫我千雅吧。”藍千雅落落大方的說著,突然又想起以前自己對夏語晴的態(tài)度,表情變得有些尷尬起來,聲音也小了一些:“以前是我對你有偏見,總是針對你,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br/>
藍千雅會過來看自己已經(jīng)讓夏語晴很驚訝了,現(xiàn)在她居然還跟自己道歉?夏語晴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從山上摔下來的時候摔壞了腦子。
就在這個時候,夏語晴無意之間往蕭文舒蘭看了一眼,就看見蕭文舒蘭正用帶著明顯不悅的眼神看著自己,趕緊對著藍千雅道:“沒關系的?!?br/>
蕭文舒蘭這才滿意了一些,朝著蕭亦軒看了過去。
蕭亦軒此時已經(jīng)換上了醫(yī)院里的住院服,走路的時候左腿一直緊繃著,看起來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還有臉上、手上……
蕭文舒蘭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亦軒,你怎么傷成這個樣子?”說著話,不等蕭亦軒回答,蕭文舒蘭又看向夏語晴道:“都是因為你,要不是為了救你,亦軒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還差點兒連公司都丟了!真是個災星?!?br/>
本來因為看見蕭文舒蘭,蕭亦軒的心情就不好,現(xiàn)在聽見蕭文舒蘭居然說夏語晴是災星,蕭亦軒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起來,嘴不留情的道:“語晴身上的傷,比我重?!?br/>
這擺明了就是打蕭文舒蘭臉的意思。
藍千雅清楚的覺察到了蕭亦軒的不悅,悄悄的拉了拉蕭文舒蘭的袖子,低著聲音道:“伯母,您就少說兩句吧!”
蕭文舒蘭本來還想跟蕭亦軒爭兩句,但是看見藍千雅一直在朝著自己使眼色,這才抑制住了那股沖動。
因為蕭文舒蘭和藍千雅突然的到來,夏語晴開始變得有些拘謹,跟藍千雅說話的時候也顯得不太自然,藍千雅猜測可能是因為蕭文舒蘭在的緣故,但是又不好明說,只能稍微坐了一會兒之后就和蕭文舒蘭離開了。
等她們一走,夏語晴立刻覺得空氣都好了不少,還伸了個懶腰,誰知一個不小心,居然碰到了手腕上的傷口,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見夏語晴的吸氣聲,蕭亦軒的神色立刻變得有些緊張起來,扳著夏語晴的肩膀一邊檢查著她的身體一邊問:“怎么了?是不是碰到哪兒了?”
看著蕭亦軒這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夏語晴突然覺得心底暖暖的,朝著蕭亦軒笑了笑,道:“沒事,不小心碰到手腕了?!?br/>
本以為自己老實交代了能讓蕭亦軒輕松一些,誰知聽完她的話以后,蕭亦軒的眉頭卻是皺得更深了。
“你的手腕都已經(jīng)被磨破皮了!”說著話,蕭亦軒的眸子中騰升出一股恨意來,“那幾個人,真不該就那么送他們?nèi)ゾ炀?!?br/>
“我沒事。”夏語晴安慰著,隨后又問:“這件事情查清楚了嗎?是誰干的?方妍珊?”
“嗯?!笔捯嘬廃c了點頭,但是臉色卻顯得有些陰沉。
其實,方妍珊一個人哪里能籌劃這么大的事情?
根據(jù)秦遠南對方妍珊的跟蹤,這段時間她一直和段璋有著來往,而且醒來之后他也從秦遠南那里知道,就在夏語晴出事之前,方妍珊還見過段璋。
也就是說,其實這件事情根本就有可能是段璋搞的鬼,只不過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甚至就連那幾個綁匪都不知道他們的雇主是誰,只知道是個女人,所以,方妍珊就理所當然的成了替罪羔羊。
只是,這架勢蕭亦軒怎么想,怎么覺得不痛快。
以前段璋對蕭氏下手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連他女人的主意也敢打?
看來,這段時間是沒有搭理他,讓他不開心了。
夏語晴看見蕭亦軒一直愁眉緊鎖的模樣,有些擔憂的問:“怎么了?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解決嗎?”
“不是?!笔捯嘬幨栈厣袼迹恼Z晴笑了笑,問道:“累不累?要不要再睡會兒?”
“不用了,我想你陪我說會兒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才剛剛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所以夏語晴的心里有點害怕,也就特別想跟蕭亦軒待在一起。
聽見夏語晴這樣的要求,蕭亦軒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坐到旁邊,伸手就把夏語晴攬到了自己的懷里。
——
寶萊莎。
最近因為被侵權的事情,向南有些焦頭爛額。
本來他想著這件事情跟恒麗雅私聊的,可是不知道是誰居然把這件事情曝光給了媒體,導致現(xiàn)在事情越鬧越大,而公司里那些高層也幾乎天天都在提議把夏語晴從公司開除,不僅如此,還要告她。
正在向南為了這些事情頭疼的時候,他卻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阿May打來的,說是夏語晴請假了。
“請假?”向南的眉頭皺得更深:“怎么突然請假了?你告訴語晴,抄襲的事情……”
“好像不是因為這個,是語晴她受傷了,打電話來幫她請假的人是蕭先生。”
“蕭先生……”向南重復了一下,說了聲“我知道了”,就把電話掛了,然后就站起身,拿了車鑰匙就想去醫(yī)院看夏語晴。
但是人還沒走到辦公室門口,向南又覺得有些不對了。
蕭亦軒那么介意自己和夏語晴接觸,而且夏語晴也說了,希望自己能和她保持距離。
如果自己就這么過去的話,會不會給夏語晴帶來什么困擾?
向南越是想,越是覺得這個方法不可取,盡管他很擔心夏語晴,但是卻不能因為自己的擔心,就讓夏語晴離自己越來越遠。
于是,向南只好克制住自己的擔心,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坐下以后,向南卻是更加擔心了,滿心滿眼的想的都是夏語晴的事情。
她怎么會受傷的?現(xiàn)在怎么樣了?傷得嚴不嚴重?
最后,向南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了,于是給阿May打了個電話,希望阿May能夠去醫(yī)院看看夏語晴,同時問一下她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