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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開苞百度云網(wǎng)盤下載 是劇情發(fā)生變化了千

    是劇情發(fā)生變化了?

    千代憐遮掩般的低下頭暗想,他不認為這是自己造成,丹羽之死是發(fā)生在他穿越到提瓦特之前,就算是他想改變劇情,也沒有那個能力。

    在千代憐苦思冥想到底是哪里出問題時,淺野夫人繼續(xù)說她收集到的信息。

    “是我丈夫過去的同僚告訴我的,他一直在尋找丹羽?!睖\野夫人說到這里停頓半秒,隨后嘆了口氣,“說起來,那個人你應當也認識,名叫桂木,在踏鞴砂一事后,他被革職,當前賦閑在家。”

    “我是認識他?!睆捏@訝中抽離出來的傾奇者點點頭。

    當初正是桂木將他帶到踏鞴砂,繼而才能認識丹羽等人。

    不過在發(fā)生那一連串時間后,傾奇者已經(jīng)和他們斷了聯(lián)系,今日再聽到那些故人的名字,他難免會產(chǎn)生復雜的情緒。

    而相比于傾奇者平靜,千代憐的心里則掀起驚濤駭浪,因為在游戲劇情里,桂木在這時候也應該死了。

    但聽淺野夫人的話,他只是被革職,還活的好好的,甚至還能去調(diào)查丹羽失蹤一事。

    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壳Т鷳z默念著,感覺腦子都快炸了,以至于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到提瓦特。

    等會!

    千代憐突然抓住一個靈感,假如不止是他穿越到提瓦特,那么一切就解釋的通。有其他的人比他更早的來到提瓦特,改變丹羽和桂木的結(jié)局,讓他們活了下來。

    不過對方是如何救下丹羽和桂木,千代憐一時還想不出來,于是他決定旁敲側(cè)擊的問問淺野夫人,說不定能還能從她那里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這時候千代憐發(fā)現(xiàn)作為小孩子還是有優(yōu)勢的。

    畢竟小孩子有什么壞心眼。

    千代憐在內(nèi)心感慨的同時調(diào)整好表情,擺出天真的模樣,抬頭對淺野夫人問道,“桂木又是誰?”

    果然淺野夫人不疑有他,直接對千代憐解釋道,“他是一名武士?!?br/>
    “武士會被革職嗎?”千代憐鍥而不舍的有問。

    “因為發(fā)生了一些大事,不得不有人出來負責?!?br/>
    這一次淺野夫人說的很隱晦。

    千代憐眨眨眼,他想問什么大事,可又覺得問出口太刻意,淺野夫人沒有明說想必是顧忌他是個小孩子,那些屬于陰暗面的事情不愿意告訴他。

    不知不覺中,千代憐明白了什么叫做有得有失,用小孩子的身份行動是不會被懷疑,但有很多問題被詢問者會理所當然的一筆帶過。

    略微糾結(jié)了一會,最終千代憐放棄質(zhì)問,他似懂非懂的回了句,“好像很麻煩的樣子。”

    “是啊,很麻煩,要不是御影爐心突然被關閉……算了,都是以前的事了?!睖\野夫人話說到一半止住。

    不論是她,還是那個孩子,甚至說是傾奇者,生活在踏鞴砂的無數(shù)人都在御影爐心事件后失去很多。

    淺野夫人忽然有點累了,她又和傾奇者聊了聊關于丹羽失蹤前的情況,互相交換過已知的信息后,便借著快到吃飯的時間這個借口,請他們回去。

    傾奇者和千代憐正好也需要去消化新得到的信息,便沒有多停留。

    兩人沒有去船上的餐廳,反而是走向他們居住的房間。

    一路上千代憐都在分析著淺野夫人說的那句御影爐心突然被關閉,雖是無心之言,卻讓他大致找到了另一個來到提瓦特的人,拯救了丹羽和桂木的方法。

    那個人趕在由御影爐心引發(fā)的災難擴散前,把那座巨大的鍋爐關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在原劇情里,這本來該是傾奇者做的事,是他去鳴神島求助無果返回踏鞴砂后,被化名埃舍爾的博士通知去關閉御影爐心。

    千代憐看向傾奇者,深吸一口氣小心的問,“傾奇者,你知道是誰關了御影爐心嗎?”

    被問到的傾奇者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我不知道?!痹谒麖镍Q神島回來后,便得知御影爐心關閉了,雖然泄露出來的污祟還在,但起碼危害沒有那么大。

    并且由于丹羽的失蹤,整個踏鞴砂亂做一團,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當時傾奇者還記得自己是因丹羽的突然不見,他覺得再度被拋棄,才心灰意冷的離開了混亂的踏鞴砂。

    逐漸陷入回憶之中,有些東西在傾奇者的眼前越發(fā)的清晰。

    在這時候他聽見千代憐很小聲的說了句,“竟然不是你關的啊。”

    傾奇者轉(zhuǎn)過頭,他被這句話吸引注意力,他想了想問,“憐認為是我關閉了御影爐心嗎?”

    被發(fā)現(xiàn)的千代憐盡可能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是啊,不然為什么那個人要找你。”

    “你說埃舍爾先生嗎?”傾奇者確認道。

    千代憐嗯了一聲。

    猶豫了片刻,傾奇者最終說出他的想法,“他找我,可能是怕丹羽先生對我說過對他不利的話?!彼幌霃膲牡姆矫嫒ゴФ葎e人,但在這件事上好像沒有第二個答案。

    “埃舍爾是兇手!”千代憐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回應,他終于有機會講出這句話。

    傾奇者怔住,兇手這個詞對他來說太直白。

    看到的傾奇者這樣子,千代憐解釋起來,“御影爐心是他改造的,結(jié)果那個大爐子出事了,就像淺野夫人說的,要有人負責。”

    “而丹羽先生早就擔心過御影爐心被改造后出問題,那么真到出事的時候,他肯定要和改造的人對質(zhì)?!敝v到這里千代憐停下組織語言,“說不定就是對質(zhì)的時候,發(fā)生了意外。”

    “兩人打了起來,丹羽先生身受重傷,埃舍爾以為他死了,便把他草草埋葬,偽造出他失蹤的樣子,其實丹羽先生沒有死,他被救了,去了海祈島藏起來……”

    千代憐講著講著總覺得自己是在編故事。

    實際上確實是那樣,丹羽到底什么狀態(tài),經(jīng)歷了什么事,千代憐既不是親歷者,被改變的原劇情里又沒有展示給他看,因此他只能亂猜。

    再加上埃舍爾是愚人眾第二席執(zhí)行官博士,以對方的智商和謹慎程度,丹羽又是怎么瞞過他逃出生天的?

    一個個疑問在千代憐的腦中堆積,他圓不上來,嘴里的話慢慢變得磕磕巴巴,幾分鐘后他嘴唇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講述不下去了。

    氣氛變得安靜,傾奇者卻如夢方醒。

    過去他沉溺在第二次被拋棄的難過中,沒有細想丹羽失蹤的蹊蹺之處,現(xiàn)如今他逐漸從悲傷中走出去,又經(jīng)過與他人的交流,他是感受到不對勁。

    聽完千代憐的粗糙的推理,他隱隱約約感覺事情全部聯(lián)系上。

    埃舍爾殺了丹羽,后來尋找作為丹羽朋友的他,也是害怕丹羽曾告知過他什么。

    這就像對污蔑他是小偷的遷怒一樣。

    傾奇者無聲的做出類比,但他還覺得哪里說不通。

    只是這么短的時間,他無法找出究竟是缺少哪塊拼圖,他僅知道一點,丹羽的失蹤不是主動而是被動,那意味著他沒有被拋棄。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xiàn),傾奇者沒有變得輕松,反倒是感到憤怒。

    缺少心帶來的副作用,使得他對感情的領悟要比常人慢的多,很多普通人類能立刻體會到的情感,他要花上很長時間才能感覺到,這其中就包括憤怒。

    傾奇者在這之前從來沒有憤怒過,即便是在被拋棄這件事上,他更多的也是無力與難過。

    在這個前提下,傾奇者面對自己的怒火,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平息。

    “我們?nèi)Q神島以后,再想辦法調(diào)查吧?!?br/>
    千代憐的聲音響起,“我們沒有證據(jù),就算返回踏鞴砂,遇見埃舍爾也沒辦法對付他?!?br/>
    “是啊。”傾奇者喃喃,他是很想回到踏鞴砂找到埃舍爾,問他究竟對丹羽做了什么??烧缜Т鷳z所說,回去也于事無補,他們沒有任何證據(jù)來證明是埃舍爾造成了丹羽的失蹤。

    不知不覺中,傾奇者的眼前浮現(xiàn)出粉紅色的身影。

    “憐,到鳴神島后你愿不愿意和我去一個地方?”傾奇者詢問千代憐的意見。

    千代憐下意識的反問,“什么地方?”

    “鳴神大社,巫女們來踏鞴砂處理過污染,她們也許有察覺到異常?!闭f出自己的打算,傾奇者其實不是很愿意去見那名有著狐貍耳朵的宮司。

    然而事到如今,與踏鞴砂的真相相比,他的感受沒有那么重要。

    丹羽是他的朋友,他必須要弄清楚在對方身上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事。

    傾奇者仿佛又一次體會到心的跳動。

    區(qū)別于上次的喜悅,這次是由憤怒驅(qū)動。

    “沒問題,你已經(jīng)陪我去了鳴神島,我也該陪著你去想去的地方。”千代憐的回答傳來,這里面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

    但就是這樣話,傾奇者卻從中體會到一股力量。

    是啊,他已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傾奇者的怒火被撫平,留下的是燃燒過的余燼,仍有熱度卻不會將他灼傷。

    -

    鳴神島上,神櫻樹之下,有著粉紅色狐貍耳朵的女子正在讀著一封信。

    八重神子收起信,苦惱的發(fā)出嘆息。

    在信紙上寫有一條簡短的消息,上面寫著傾奇者與一名孩子正在來鳴神島的船上。

    自從與傾奇者接觸過以后,八重神子一直暗中命人用秘法關注著對方的動向。

    神明制造的人偶,總不能完全放任不管。

    八重神子的耳朵動了動,她開始對這次傾奇者過來的原因猜測起來。

    鑒于上次傾奇者過來是為御影爐心一事求援,這次八重神子特意回想了一遍稻妻內(nèi)外的現(xiàn)狀,確定除了那些偷偷摸摸的至冬人外,目前暫時沒有什么太大的事以后,才去思考別的原因。

    半分鐘過去,她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哎呀。

    “宮司大人?”守在八重神子身邊等待回應的巫女抬起頭。

    八重神子擺擺手,“沒什么,你們且準備準備吧,這次他來了,我會勸他留在鳴神大社。”

    “留,留在鳴神大社?”巫女瞪大了雙眼,對于傾奇者的身份,她多少知道一點,所以她很難不去震驚。

    再說傾奇者是個外表為男性的人偶,他留在鳴神大社該怎么安排?讓他做巫女嗎?

    八重神子看出巫女在想什么,她輕笑一聲,用玩味的語氣問道,“我記得好像沒有明文規(guī)定巫女的性別?”

    聽到八重神子的話,巫女欲言又止,最終她期期艾艾的開口,“或許您可以問問他的意見?!?br/>
    “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那么緊張。”八重神子收起信朝著神社內(nèi)走去,既然留下傾奇者,那肯定不能讓他當巫女,她必須要為他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

    忽然間八重神子靈光一現(xiàn),覺得不如把鳴神大社讓傾奇者來管,那樣的話,她就有時間去開出版社了。

    還有那枚神之心也可以交給他。

    八重神子思索著,感覺找到留下傾奇者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