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愣著了!有什么話先進去再說!對了,你倆會翻墻嗎?”
“會”雙胞胎的回答異常堅定。
“那走吧!”說著秦黛扒住墻頭一下就翻過去了。
雙胞胎也是異常輕松,只有春畫一如往日般艱難。
好不容易春畫扒住了墻頭,還沒要翻就掉進去了。
“夫人~疼!”
秦黛趕緊把春畫扶起來,“笨死你了!這么矮的墻頭都翻不過來!”
“夫人,這不能怪我?!?br/>
“好好好!先進屋把衣服換了。”
春畫和秦黛進了屋,雙胞胎就在外面等著。
沒一會兒,兩個人收拾完就出來了。
秦黛穿著過膝旗袍,米色剛剛好,旗袍的扣子一直系到尾,本就纖瘦的秦黛加上寬松的旗袍更是恰到好處。秦黛還配了雙和衣服顏色很配的鞋子。
本來雙胞胎知道秦黛是位夫人就感覺吃驚了,再知道秦黛是少帥夫人更是吃驚,現(xiàn)在更是沒有想到秦黛竟然這么驚艷。
秦黛慢慢坐到了石凳上,“你們兩個叫什么?”
“按規(guī)矩是夫人給我們起名?!?br/>
“我?那好吧!我想想…”秦黛支著腦袋開始認真思考。
……
“既然你們是雙胞胎,又快要到中秋了。那就叫金輪,玉輪或者叫金鏡,玉鏡。選一個吧!”
“那我叫金鏡吧。”說話的是姐姐。
“那我叫玉鏡?!边@次是妹妹。
“好!不過…你們穿成這樣可不行。”秦黛上下打量了下兩姐妹。
“春畫!把你的衣服給她們一件?!?br/>
“是,夫人?!?br/>
“走吧!”春畫拉著兩姐妹就去了側(cè)房。
秦黛就鉆進了廚房。
——側(cè)房
“姐姐,夫人好厲害?。 苯痃R邊換衣服邊和春畫說話。
“你是說夫人扮男裝?”
“嗯!我還沒聽說過女人扮成男人的樣子?!?br/>
“這還不算厲害的!夫人啊!護短!上一次我被五個丫鬟欺負,夫人知道后,親自去了側(cè)苑幫我還了回去。聽說,那五個丫鬟被打的臉腫了一圈,最后還被趕出去了?!贝寒嬕荒樀尿湴?。
“夫人,真的好厲害…”
“對??!誒?玉鏡怎么不說話?”
“妹妹向來話少。”金鏡轉(zhuǎn)身看了眼玉鏡,玉鏡只是笑了笑。
“奧!原來是這樣。沒事!跟夫人久了就愛說話了。盒盒。你們換好了嗎?”
“好了?!?br/>
“那我們出去吧!聞這味兒,看來夫人在做飯。”春畫伸了伸頭,用鼻子嗅了嗅。
“夫人?做飯?”
“對?。∽吡?!”金鏡和玉鏡再次被春畫拉走了。
“我們坐這兒吧!”春畫把兩個人按到了石凳上。
“這…這…”金鏡急忙要起來。
雖然玉鏡沒說話但還是進行了行動上的表露。
“沒事的!坐下吧!夫人特別討厭拘束的人。在秦箏院里不用講規(guī)矩。”
聽了春畫的話兩個人也只好坐下了,隨后春畫也做了下來。
“春畫!來幫我端菜!”秦黛從廚房里探出頭來呼喊春畫。
春畫趕緊去幫忙。
……
幾人圍著桌子開始了晚餐時光。
“金鏡,你們有什么傍身的技能嗎?”秦黛問完繼續(xù)吃。
“夫人,我會武功,還有女紅。”
“不錯!那你呢?”秦黛看向玉鏡。
“我…我”玉鏡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字。
金鏡剛想替她答了,秦黛就開口了。
“現(xiàn)在這是江府,你們不會再有任何危險,我也不會虐待你們。放心好了,不用這么害怕?!?br/>
“我…我知道。我已經(jīng)很長時…時間沒說過話了,所…所以說話比較慢?!苯痃R都沒想到妹妹竟然又說話了。
“沒事!那慢慢來就好?!?br/>
“嗯!我會,一點點武功,我還會琴棋書畫?!?br/>
“我這次還真是找到寶了。春畫又會收拾,還會做飯。你們一結(jié)合簡直完美。對了!春畫?”
“嗯?”
“吃完飯帶她們?nèi)ス芗夷莾旱怯?,就說是秦府派人送來的?!?br/>
“是!夫人?”
就這樣晚飯再次沉浸在了歡樂中。
可是…另一邊的江慕……
——江慕私墅
“少帥,剛剛聽警察署的人說林少回來了?!鄙垆诮脚赃呎f道。
“不可能!林木三天后才回來呢!知道那個林木在那兒出現(xiàn)的嗎?”
江慕把手支在桌子上,兩手握緊抵住了自己的鼻尖。
“是在贖苑?!?br/>
“不可能是他!他絕對不會在贖苑!去查查誰冒充的,提著來見我?!?br/>
——幾天后
“少帥,人找到了。”
江慕看了看眼前嚇得發(fā)抖男人,“就是他?”一陣冰冷的聲音沖擊著邵洵的耳膜。
“少帥,不是他。他見過那個人?!北粠淼恼悄莻€阿諛奉承的警長。
“那好!說吧!那人長什么樣?”江慕的語氣中透露著無奈。
“那…那個人…”警長抬頭看著房頂仔細想了想。
“有大大的眼睛,小嘴巴,長得很白凈秀氣。說話的聲音有些低沉還有些細。”警長表現(xiàn)出一副仔細思考的樣子。
“沒了?”江慕對這種范圍太大的信息簡直想動火兒。
“有…有。那個人長得不高,比我還要矮上十幾公分?!本L目視有一米七幾的樣子。
其實也不錯,秦黛也就一米六多一點。
“比你還矮十幾公分?”江慕一臉的不可思議。畢竟自己可是一米八九。
“副官,對這種矮男人進行重點排查?!?br/>
“是!”
“還有嗎!一塊說完!”江慕都要被警長的大喘氣氣死了。
“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