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對?
你聽我繼續(xù)說。左一行說道:我也問過袁青城,本來換主家的事情就是不得已才能為之,何況天師府現(xiàn)在正是百十年來最難的時候,這會兒換主家,是不是太冒險了?
對啊,真出了什么岔子,誰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可是袁青城嘆了口氣,說正是因為這個腹背受敵的局面,現(xiàn)在有人正盯著天師府伺機而動,他不能容許鐘靈秀再繼續(xù)胡作非為下去了,下面已經(jīng)有很多人不滿她做的事情,議論紛紛都不是好話,繼續(xù)放任不管,鐘家早晚得被推翻,被對方趁虛而入就糟了。
與其那么被動,不如自己搶占先機,在對方動手之前,先把局勢給穩(wěn)住了,否則天師府一旦人心不齊,傷了元氣,就成了刀俎上的肉,更難以招架對方了。
我當時就問他對方是誰,可他不肯說,一副諱莫如深,受到威脅的樣子。只讓我別問了,總之要我取代鐘靈秀,就是為了維護天師府,是好事兒。
其實,鐘靈秀遭受這么多非議,我也起了不少作用。
這次我也想方設法查清楚了,袁青城煽動我起事,確實也是被人給利用了,他也沒想到會失敗,左一行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知道袁青城對天師府有多執(zhí)著,他怕的就是天師府被鐘靈秀鬧得四分五裂,不可能自己讓天師府元氣大傷。
這倒是沒錯——袁青城自己就是天師府的隱藏byiss,不管誰在臺前,他都說了算,怎么會自斷手足呢?起內(nèi)訌,也只是想把不聽話的鐘靈秀兵不血刃的換下去,鞏固自己的統(tǒng)治。
我還以為只是他這次玩兒脫了,一尋思,說道:他是不希望,可我的出現(xiàn),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左一行忽然露出個奇異的笑容:你以為,你為什么能出現(xiàn)在天師府?
廢話,當然是因為我自己的努力了。
老子一條命差點沒玩兒進去。
不對,左一行接著說道:你還是沒明白,你自己也被算計進去了,你沒覺出來,身邊生過什么不自然的事情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怎么沒有,如果,我沒有那個奇怪的力量,我那天就不可能出現(xiàn)在天師府,更不可能會打敗計劃周密的左一行。
左一行雖然看不見,但他應該也感覺到我的不自然了,接著就說道:世上沒有巧合,對方就是利用了你和我,才讓天師府元氣大傷的,你現(xiàn)在明白了吧?
我心里老大不舒服,這一想也是,其中確實有些說不通的巧合——難道,是那個對方在什么地方暗示了袁青城,袁青城才以他為威脅,打算重新立主家,這就中了對方的計,我也被牽連其中,搞得天師府有了內(nèi)亂,流失了大批精英天師,被對方收走了。
這人跟天師府肯定關(guān)系匪淺,而天師府古往今來又跟魔有關(guān)系,藏的魂瓶還牽扯了鳳凰牌樓,這下算全搭一條線上了??磥?,最大的byiss要浮出水面了啊。
我就接著問道:那說了半天廢話,你到底想表達什么?所謂的對方,又到底是誰?
左一行咬了咬牙,似乎有點不愿意承認:他們防范的很緊,我雖然有了懷疑對象,但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不過我早晚是要查出來的,只可惜我現(xiàn)在這個狀況所以,我才讓你來找我,想讓你幫我一起查。
這話聽著耳熟,這不是跟鳳凰牌樓找我的目的一樣嘛?你們一個二個憑啥以為我有那么大本事,我又不是柯南。
似乎又一次感覺出來了我的心思,左一行接著就說道:我知道你跟鐘靈秀的感情,你為了保護鐘靈秀,我為了報仇,咱們更應該目標一致,把那個設局的人給查出來。
他這一說其實是有道理的,天師府前狼后虎腹背受敵,本來就危若累卵,現(xiàn)在自己爆了內(nèi)訌,更任人宰割了,到時候,受罪的還是鐘靈秀。
真要是有個暗中操控天師府內(nèi)亂的人,肯定得是這件事情的受益人。
我立馬問道:那這個漁夫會不會是魔?
袁青城跟魔暗中就有勾結(jié),估計也是互相利用,隨時能翻臉。
左一行答道:不是魔——魔現(xiàn)在偃旗息鼓,休養(yǎng)生息,據(jù)說正在等待什么,而且袁青城似乎也跟他們有某種交易,關(guān)系是相安無事的,而且,以魔的能力,你覺得,他們有必要用這種陰招?
這倒也是,魔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見誰吃誰,簡單粗暴,確實不用動這種腦子——海棠姐大概不是玩兒陰招的人,能力太大,沒必要。
我只好又問:那天鳳凰牌樓得到消息,趁著天師府內(nèi)亂,就過去搶魂瓶了,難道是他們設計的?
左一行冷笑了一聲:鳳凰牌樓的目的也只是魂瓶而已,他們跟天師府纏斗了很長時間了,雖然行事詭秘,但不得不承認,卻光明磊落,從來不動陰招,我也暗中查過了,跟他們也沒關(guān)系。
我聽得腦子成了粥,不是你,也不是他,那他娘到底是誰呢?反正也不是我。
左一行聽出我不耐煩了,這才說道:我現(xiàn)在倒是有一個猜測,雖然沒有憑證,但思來想去,也只有他們了。
我來了精神:那你還不快說!
左一行剛要說話,可我忽然就看見,他嘴邊淌了血。
我一下愣了,這什么情況?
他一開始還是渾然不覺的,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像是根本說不出來,腳底下一軟,就站不住了。
那個女人也意識道了不對,臉色一變,就拽開我扶住了左一行,接著對我怒目而視:你對他做了什么?
臥槽,碰瓷也不是這么碰的,我什么也沒做!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脆甜的聲音響了起來:敢欺負我黑阿哥,這是報應咯!
阿七!
我頓時就傻了眼了,她怎么不早不晚,正這個時候來了?
踢踏踢踏。
帶著歡快的腳步聲,阿七的聲音從臺階上由遠及近下來了:黑阿哥,你出來為么子不帶著我?你那幾個朋友,一個比一個沒趣,我只好來找你咯。
那個女人陰下了臉盯著阿七。
她是不怕蠱的,阿七也只跟活人有能耐,她真想著把阿七給怎么著了,阿七跟她可沒什么能施展拳腳的余地。
我立馬說道:阿七,你別胡鬧,給這個人解開蠱!
阿七的腳步聲停了停,帶上了點委屈:么子唷,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一見了人家,便要這樣兇。
大金花本來正聽的聚精會神,阿七這一來,她這才回過神來,加上那個女人光顧著去看左一行,也忘了繼續(xù)踩她七寸,那團輪胎似得黑影子瞬間就成了形。
她化成了平時那個嫵媚女人的樣子,湊在我一邊,柔聲問道:幾天不見,這玩兒蠱的又是誰?當家的,你是坐桃樹上了,壓了一屁股爛桃花??!
阿七顯然也看到了大金花,剛才還懶洋洋帶點抱怨的聲音,立刻就冷了下來,帶上了殺氣:黑阿哥,這個蛇是哪里來的,她跟你叫么子當家的?
大金花不甘示弱:問本仙?就算你是新寵,也得分個先來后到吧?本仙跟著當家的時候,你的前世還活著呢!
阿七微微一笑:我懂了,黑阿哥,是你捉了,給我練蠱的。
阿七兇起來,反而沒什么事兒,她一笑,才是真的動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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