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也是故意找茬!
讓蕭瑤和上官亞男聊,她們聊什么呀?又有什么好聊的?
不過蕭瑤的確有話和上官亞男聊,先是沖上官亞男一笑,然后走向了廚房,看著手里端著正在洗的青菜:“我們一起洗吧?!?br/>
上官亞男這個時候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但又很疑惑,勉強沖蕭瑤一笑,然后兩個人就在廚房里的洗菜池旁站著洗青菜。廚房里的大家對望了一眼,心說這是什么情況?
外面的蘇晴看了一眼廚房里面,然后來到了衛(wèi)生間。
“天天?!?br/>
一嘴泡沫的聶天,看向母親:“媽,有什么事嗎?”
“還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俊碧K晴盯了他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廚房方向,對聶天低聲問:“蕭瑤來了,上官亞男也來了,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讓她們兩個人見面,不尷尬嗎?還讓她們聊,聊你個頭啊聊聊聊,等一下把你喜歡的聊沒了,看你怎么辦。”
“這件事媽媽你別管,我有分寸?!闭f了這么一句,聶天就看著鏡中的自己,繼續(xù)刷牙。
“這個麻煩你自己收拾,我們可不管?!闭f了這么一句,蘇晴就出去了。
這個時候,廚房里面。
蕭瑤和上官亞男兩人并肩站著,上官亞男在洗青菜,蕭瑤接過來清洗第二遍,同時蕭瑤也低聲說:“你不是和聶天分手了嗎,你還走了,怎么現(xiàn)在來了這里?!?br/>
“我要猜的不錯,你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要與聶天聯(lián)姻的大小姐吧?!?br/>
蕭瑤洗著青菜,壓著危機感:“是。所有的危機都解除了,你倒回來摘果子了,你什么意思呀?你做人不能這樣?!?br/>
上官亞男這里的青菜洗完了,也不知道該洗什么了,就這樣站著,然后看向比自己矮半個頭的蕭瑤:“我做人怎么了?”
“你……”
“馬上要開飯了,你們把這些碗洗一下。”蘇雪看情況不妙,趕緊抱來一疊干凈的碗遞到她們面前,畢竟沒有洗的東西了,這樣說下去會干仗了。
上官亞男看向蘇雪。
蘇雪笑笑:“洗一下好,粘上飛塵了?!比缓缶蛡壬砣チ艘贿?。
聶天的外婆瞪了一眼這個三女兒,讓蘇雪吐了吐舌頭,然后裝著忙其它事,實則豎起耳朵聽。
上官亞男把碗抱到自己面前,一個一個的洗著。蕭瑤將青菜洗干凈后,也把上官亞男洗了的碗,再拿過來洗一遍。
廚房除了聶天的外婆炒菜的聲音外,就沒有任何聲音了,上官亞男和蕭瑤都不說話了,也不知道她們在想什么。蘇雪見聽不到她們說話了,輕咳一聲,她說:“你們把碗端出去吧,開飯了?!?br/>
蕭瑤端著碗就走了。
上官亞男看了離去的蕭瑤一眼,沉了口氣,也出去了。
外面的聶天正在客廳和師公他們聊天,見到蕭瑤抱著碗去了餐廳,也看見了上官亞男出來,趕緊喊她:“上官,你過來?!?br/>
上官亞男看了他聶天一眼,然后走了過來。
“上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
“聶天,我先走了?!鄙瞎賮喣写驍嗔寺櫶斓脑?,看了他一眼,就轉身走了。
“你干嘛?”聶天拉住了她的手。
上官亞男的眼眶里有了水霧,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兩個,知道要開始鬧妖了,就連用餐區(qū)里面的蕭瑤,也透過玻璃窗戶看著外面的客廳。
“我干嘛,我還問你干嘛?”上官亞男轉過身來,眼眶已集結起了水霧,看著他聶天:“我今天來你家,你是成心讓我難堪,成心讓我看你和別人在一起,是羞辱我的嗎?”
“這是怎么了?”蘇晴趕緊過來勸,拉著上官亞男的手:“有什么好好說,別哭,要我天天做得不對,我收拾他?!?br/>
上官亞男閉了下眼,然后抹去了眼眶里溢出來的眼淚,繼而看向他聶天:“我是沒有你家有錢有權有勢,你家是豪門,我和你在一起,是高攀你家,但不要以為我高攀你,你就可以踐踏我的尊嚴,我來了,你這里還有一個女人,你想干嘛呀?想二女侍一夫?我可做不到?!?br/>
“你做不到,我就能做到?”蕭瑤出來了。
眾人又將目光看向她蕭瑤。這下是真的要鬧妖了。
上官亞男紅著眼眶,看向她蕭瑤,然后又看向聶天:“行,你們門當戶對,是我插足你們,是我不對,我走就是了?!彼﹂_聶天的手,含著淚就朝門口走。
“你走,你要敢走,我打斷你腿信嗎!”聶天的臉黑了下來。
“天天你胡說什么?!碧K晴一吼。
走到門口的上官亞男,駐腳了,做了個深呼吸,然后回頭看向他聶天:“好啊,你來,有本事宰了我,看我會不會屈服!”
聶天沖她走來。
“天天你干嘛——”聶云趕緊拉住了聶天的手,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有點失控。
“爸你別管?!甭櫶鞊]開聶云的手,來到上官亞男面前,一把揪住她白色的高領羊毛衫,瞪著她:“之前和你說的那些話,你當耳邊風嗎?我都還沒有說什么,你就自己叭叭叭叭說個沒完,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嗎?不要把你的推測當成是我的想法,你就這么輕易放棄,這么不相信我嗎?”
上官亞男含著淚,就這樣看著她。
站在門口的兩人,排除現(xiàn)在的矛盾,但看聶天和上官亞男兩人的外在形象,在場沒有一個人不認為他們不般配,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對,因為兩人都是大高個,而且聶天身上穿的白色修身高領衫,上官亞男脫了風衣,此刻上身也是一件白色的高領羊毛衫。兩人很有夫妻相。
“聶天你什么意思?”蕭瑤似乎看出了什么,眼眶紅了,望著聶天:“我……”
“不要說話!”聶天回頭一吼,然后又看向她上官亞男:“你也不說話,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現(xiàn)在吃飯,我不想因為我們三個人的感情問題,影響這頓飯。”
說完,聶天就松開了上官亞男,然后回身看向眾人:“沒事了,吃飯吧?!?br/>
蘇婷趕緊來拉上官亞男,蘇雪則去拉蕭瑤,將她們拉進用餐區(qū)。
人太多,大人小孩,算起來差不多二十多個人,所以分成了兩桌,男人喝酒的在一桌,女人和小孩一桌。眾人也絕口不提上官亞男和蕭瑤她們與聶天的事,都聊其它話題。
上官亞男和蕭瑤雖然在一張桌子吃飯,但卻是岔開坐的,以免兩人坐在一起一言不合就要開撕。當然,她們也不提這件事,也聊其它。蘇晴就郁悶了,因為安慰了這個多吃點,還要安慰那個多吃點。
“天天?!彼性抡酒鹆松韥怼?br/>
“水阿姨。”聶天咀嚼著飯菜,抬眼看向她。
眾人也都看向她水中月,包括上官亞男和蕭瑤。
“水阿姨我昨晚回去想了想,也和你若塵師父商量了一下,決定將這藍淚水阿姨決定送給你。”水中月拿著項鏈朝聶天走了過來。
聶天啊了一聲,很是意外的看向走來的水阿姨,起身站起來:“不是水阿姨,藍淚是你們水能者的圣物,你怎么能送給我,我可不能要?!?br/>
眾人都看著這一幕。
“天天你聽水阿姨把話說完?!彼性聛淼铰櫶烀媲?,看著手中這條項鏈:“這藍淚對水阿姨來說,很重要,不僅僅是我們水能家族的每一任族長的圣物,更是我父親給我留的遺物,可以說很珍貴,不過再珍貴的東西也該在需要它的人手里,而水阿姨我拿它做不了什么大事,也就是平時對付對付你若塵師父,可在你手里不一樣?!?br/>
說到這里,水中月抬眼看向聶天:“它能幫上你大忙,這次算是救了你兩次命,與你有緣,加上你是陰陽宮的宮主,大本營就在南極,在你漫長的人生里,少不了與海水打交道,因此你必須擁有它作為你的護身符。當然,水阿姨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在你生命到了盡頭,不是水阿姨咒你,而是每個人都有這么一天,到那時候,你將這藍淚交還給我的后人,畢竟水阿姨我那時候應該不在了,你能做到嗎?”
“天天,既然你水阿姨都這么說了,你就收下吧?!甭櫾崎_口。
“是啊天天,我家月兒可不輕易送人東西,尤其是這藍淚?!比魤m也開口,笑看著他聶天:“以后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換句話說你是這個世界未來的主宰,我們所有人也需要你給罩著,因此你可不能出事?!?br/>
聶天看向身旁說話的父親,又看向若塵師父,然后看向面前的水阿姨,點了點頭,接過她手里的藍淚,看著這藍淚項鏈,開口:“水阿姨,我聶天對這藍淚起誓,我聶天命終之時,必將其交還給彤彤妹妹或彤彤的后人,若違此誓,這藍淚有靈,我必被藍淚冰凍,身體爆為碎渣!同時有我聶天在一天,就不會讓人傷害你和若塵師父,你們就是我聶天的家人?!?br/>
“有你這句話,水阿姨就算不白送你這藍淚了?!彼性滦π?,然后拍拍聶天的肩:“坐下吃飯吧?!?br/>
“謝謝水阿姨?!甭櫶煺\摯的感謝,因為他知道這藍淚是多么貴重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