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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姐姐騎士影院 秦嬤嬤突然的

    秦嬤嬤突然的身份轉(zhuǎn)變,讓我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對于我想要做的事情來說,似乎是多了一個助力,只是我不知道,在她心里,對于呆了那么多年的秦家,又是怎樣的一種心境。

    會為了我的這個轉(zhuǎn)世的主人,而背叛他們么?

    一個個可怕的念頭在我的腦海里盤旋著,揮之不去,看著手上那明晃晃的戒指,只覺得無比刺目,這才剛剛成親不久,我竟然都想著要離婚了。

    “娘娘的意思是,這小殿下,并不是真的?”

    又是一天午后,那紅色的天空再次電閃雷鳴,像是被人捅開了一道口子一般,傾盆大雨再次傾斜而出。

    我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體內(nèi)因為有陰陽筆的緣故,比之前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只是不知道,對付那戒備森嚴的天牢,能有幾分勝算。

    靜靜地站在窗前,看著那一片片紅色,行走的宮人們頭上,都頂著一個奇怪的帽子,一個個神色慌張,生怕沾上點什么。

    秦嬤嬤將一件披風(fēng)搭在了我肩上,垂手立在了一旁。

    “我也不知道,只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嬤嬤可知道院子里那棵樹的來歷么?”

    秦嬤嬤瞇著眼睛瞅了半響,才輕聲道:“似乎是這陰間最后一顆菩提了吧,原先并不是在這里,還是冥王大人在準備大婚時,忽然帶回來的?!?br/>
    “原先在哪里老身不知道,但是看年紀,起碼得有十幾萬年了?!?br/>
    “是菩提樹?不是柳樹么?”我有些疑惑,明明記得那天在我生產(chǎn)之時,秦洛說的是柳樹啊,怎么變成菩提了。

    秦嬤嬤咧著嘴角笑了笑,恭敬道:“不是的,是菩提樹,只可惜我們這里沒有佛修,不過您修煉的本源之力,倒是可以多去那樹下坐坐,會對修煉有好處的?!?br/>
    “那如果我想把他挖出來,換個地方呢?或者是在周圍挖幾個坑,種點別的?!?br/>
    秦嬤嬤一怔,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但還是恭敬道。

    “那自然是可以,只是這雨太大,要不還是等天晴了?!?br/>
    我抬頭看了一眼那灰蒙蒙的天空,當下只覺得無比心慌。

    那位蓮妃娘娘在華清池說的話,像是過電影一般,在我的腦海中不斷的盤旋著。

    有時候具體真相這么近,還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呢。

    “娘娘...”

    秦嬤嬤輕聲叫著我的名字,一回頭,醫(yī)生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我身后了。

    我朝她扯了扯嘴角,坐回了椅子上,如同往常一般把手遞了過去。

    他沖我行了禮,又各種折騰一番,才恭聲立在一旁。

    “娘娘的身子已經(jīng)痊愈了,平時只要多注意休息便可,若沒有別的事情,臣這就先告退了?!?br/>
    “多謝大夫了,只是那位張大夫呢,這都一個多月了,難道傷害沒有養(yǎng)好么。”

    “這...”太醫(yī)皺著眉頭,飄忽不定的眼神不知哪里才是安神處。

    我正要進步一追問下去,忽然秦洛領(lǐng)著大隊的人馬從外面走了進來。

    離著老遠便能聽到那戲謔的聲音。

    “我的王后,你這是在難為太醫(yī)嗎?”

    “參見冥王陛下。”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奪去了,我抬眼看向他,就是那幅記憶中的模樣,面露寒霜,帶著無可匹敵的霸氣。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直到他邁著步子走到了我的面前。才反應(yīng)過來起身微微欠了身子,似乎又讓他不滿了。

    “行了,都下去吧?!鼻芈鍝]了揮手,將所有人都驅(qū)散了出去,忽然抬手在空中一揮,一個水晶燈模樣的東西從他的袖口里飛出,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半空中。

    整個大殿里,頭一次有了光亮,宛如人間的白晝一般,我靜靜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又要玩什么把戲。

    “怎么?不喜歡么?”我的冷漠似乎又觸動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經(jīng)。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感受到那質(zhì)問的目光后,又慌忙的點了點頭。

    “你還在生我的氣?”一只冰涼的手撫摸上我的下巴,那霸道的氣息,讓我十分不適應(yīng)。

    “沒有,你辛苦了。”我不著痕跡從他的懷里掙脫,作勢就要出去,奈何那雙冰冷的大手,再次環(huán)上我的腰間。

    嘶啞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陌生的祈求:“安之,別動,讓我抱會?!?br/>
    我的腳步有些踉蹌,下一刻再度跌入了那個懷抱。

    那溫潤的氣息在我耳邊縈繞著,像是個撒嬌的孩子,輕輕的搖晃著的身體。

    我那僵硬的身體在這懷抱中變得柔軟,然而心卻是越發(fā)的冰冷,好像問問他,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一切。

    “安之,你為何不說話?我就這么讓你討厭么?”

    忽的,他大力板過我的肩膀,使得我不得不再次和他對視,那雙紅色的眼睛里,埋藏著了太多的秘密,我無法看清楚他的內(nèi)心,已然無法看清我的在他心中的位置。

    “沒有,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br/>
    被他那幽怨的眼神盯得有些心煩,我低聲開口道。

    秦洛揚起手,輕輕的摩擦著的耳朵,作勢就要壓上我的唇瓣。

    而我...

    卻本能的將頭扭到了一邊,看也不看他一眼。

    那一直撫摸著我耳朵的手忽然停滯了,半晌之后無力的垂了下來。

    我的腰部被他勒的死死的,緊貼的沒有絲毫縫隙。

    我怔怔的看著他,不懂他到底是想要怎樣,迷茫間,他忽然松開了我。

    壓低聲音在我耳邊道:“我給你時間,但是不準離開我。”

    男人輕輕一抬手,那碩大的宮門自行的滑向兩邊,帶著重重的尾音,像是沉睡中的野獸在呼吸,卻被頃刻間淹沒在那雨中。

    秦嬤嬤從外面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群抬著箱子的宮娥。

    說實在的我不是很懂,明明這里的宮娥都是有修為的,可是卻偏偏都是在按照過去古代里的規(guī)矩。

    “冥王陛下,娘娘?!?br/>
    秦嬤嬤屈膝行了禮,便開始指揮那些宮娥動手在我的寢宮里忙碌起來,那一個個碩大的箱子里,除了光彩奪目的珊瑚珠串,便是珍貴的草藥。

    這種后宮里得了皇上賞賜那種既視感,再次在我面前上演著。

    秦嬤嬤手中還捧著一個小冊子,用那十分嚴肅卻還上揚的話語念著,簡直是......

    “怎么?不喜歡么?不喜歡的話,明天我讓人再送來一批?!?br/>
    秦洛的聲音乍然在我的耳邊響起,讓我的心微微一抽。

    我扯了扯嘴角,輕笑道;“沒有,只是我不喜歡戴那么多首飾的,你也知道,這些給我,有些浪費了.”

    “怎么會是浪費呢?只要你想要的,我能做到的,我都給你。”

    他忽然看向我的眼睛,十分真誠的說道。

    有那么一瞬間我真的感動了,可是余光在看到那庭院里的菩提樹時,那種感動,又在瞬間驅(qū)散了。

    “是么,那我想再那棵樹下挖個池塘可以嗎?上次去華清池的時候,那里就...”

    “可以,華清池的事情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陪我用完午膳,下午我就叫人來挖可好?”

    “真的么?”怎么這么痛快就答應(yīng)了,難道這下面并沒有埋尸體么?

    秦洛瞇著眼睛瞅了那大樹一眼,拉著我坐到了桌邊。

    “當然是真的,你是我孩子的母親,我的妻子,我不寵你,還能寵誰。”

    說話間,那些禮物終于都入了庫房,

    在秦嬤嬤的操持下,各式的菜肴都被擺在了餐桌上。

    只是除了我的面前的是熱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冰冷的,冒著寒氣。

    整個桌子從遠遠看去,籠罩著陣陣白煙,像是有什么寶物要出世了一般。

    我怔怔的坐在那里,看著他給我盛飯。

    有些好奇的拿著筷子去輕輕的戳了戳他面前的那些餐食,沒想到只是筷子剛剛靠近,便覺得無數(shù)道寒氣從筷子上蔓延,侵蝕的我整個手都是冰的。

    若不是我體內(nèi)一直都有著那氣息護體,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凍了。

    秦洛皺著眉頭,伸手在我的手腕上飛快的點了一下,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他的指尖進入了我的體內(nèi),頃刻間,那種酥麻感消失了。

    “安之,這些東西不是你吃的,你就吃面前的那些,若是不夠的話,讓她們再給你做。”

    “這些菜里面有什么東西么?為什么那么冰!”

    秦洛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輕聲說道:“只是一些藥材罷了,不過都是寒屬性的,我修煉的功法需要寒氣,所以才能多服用一些,你體質(zhì)這么弱,這些涼的還是少碰的好?!?br/>
    我低頭扒拉著自己的筷子,默默地的看著他又從那給我碗里添了一堆菜。

    吃完過后,看他的心情似乎還不錯,我便試探性的問道:“阿洛,最近怎么都沒見蘇寒呢,他是和你一起出去了么?”

    秦洛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是在瞬間恢復(fù)了平靜。

    慢悠悠的轉(zhuǎn)頭看向我,目光里滿是審視的意味。

    那大殿里的氣壓再度被降了下來,所有人都又陷入了那詭異的安靜中。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反常,他忽然又笑了起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沖我解釋道:“蘇寒啊,他那天為你接生的時候,受了傷,現(xiàn)在在府中養(yǎng)傷呢,怎么?你想他了?”

    受傷了?沒有被關(guān)進地牢?

    這位和和那位張?zhí)t(yī)所說,還有我夢中看到的,都不一樣呢?

    “沒有啊,只是好久不見了,隨口問問,照你這么說,我們還應(yīng)該去感謝他才對,要不是因為我,可能他也不會受傷了不是么?”

    秦洛不可置否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過了許久才側(cè)過臉微笑道:“那是自然,這樣吧,等過幾天他出關(guān)了,我們一切去找他可好,現(xiàn)在他是在閉關(guān)修煉,貿(mào)然去了,他就會走火入魔?!?br/>
    “安之。你也不想看到他有事的吧?”

    “那是自然,我只是想當面說聲謝謝而已?!蔽业吐暤溃睦飬s是疑惑越發(fā)的大了。

    過幾天蘇寒就能被放出來了嗎?

    還是說,又會是一個新的的騙局呢。

    無思亂想之際,秦洛已經(jīng)用完了膳,在宮娥的服侍下站起了身子。

    就當我以為他要離開時,他忽然又湊了過來。

    淡淡的酒香味在我的鼻尖纏繞,男人的聲音變得有些陰冷難以捉摸。

    “顧安之,你最好忘記他,不然我真的不保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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