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了z市,去了s市。因為在走之前我想見一見周雯,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先去見了俞晴,告訴我我要去京都讀書,俞晴沒有說話,看了我很久。她很幽怨的說道:“我不是不舍得你去京都,而是怕你管不住你下半身。姐妹已經(jīng)夠多了,我不想再添了?!?br/>
我愣在原地半天,我想生氣的跟她說:“我是那種人嗎?”
“呵呵,我,辛婉,周雯,還有張穎語,據(jù)說還有那個辛婉的閨蜜?!?br/>
俞晴每說一個,我自己都感覺心驚肉跳的。特別是秦瑤,都懷孕了。雖然最后打掉了孩子,但是那也是我干的。
面對著俞晴姐的冷笑,我心越來越虛,最后灰溜溜的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我去了周雯所在的學校,看見她的時候,我心情頓時難受了起來。在我們之間果然有了距離。
她對我很客氣,像陌生人的那種,雖然還有親昵的稱呼,但兩個人都感覺到了不同。
“你要去京都?”周雯驚訝了一下,然后又恢復了平靜,她像是刻意在擺脫因我而起的情緒。
“對,我在z市該做的做完了,他們讓我去京都。我這次是想問問你……”
“我明白你的意思!茍勝,我想了想,我們還是分手吧,你要的太多了,我接受不了你的花心,也接受不了將一份愛分給很多人。而且在這大學我終于長大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的文化層次以及生活經(jīng)歷完全不一樣?!?br/>
周雯說話的時候很平靜,分手已經(jīng)不會讓她難受或者心痛了。我很沉默,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個結(jié)果,但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我們一起走了很多的路,兩個人相顧無言,最后我送她回了學校。
“周雯!再見!”
這是我最后一次喊她了,未來即使再見也沒有同樣的心情了。周雯對著我笑了笑,跨入了那所專屬于她的大學。而我回到了盛天酒吧,跟俞晴講了很多。然后回到了z市。
“我和周雯形同陌路了?!蔽铱酀目聪驈埛f語,希望能等她的同情,或者鄙視也行。但是張穎語只是淡然的看了我一眼。
“早猜到了!”
“為什么?”
“女人的直覺,你們男的不會懂的!”
我無語的去收拾東西,走之前我去見了白蝴蝶,他神情異常的疲憊??雌饋磉@段時間躲避黑蝴蝶讓他也心力交瘁。
“黑蝴蝶被我匡到了滇南,估計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我馬上又得去下一個地方了。我來是給你這張車票的。這是既定安排的。為了不被有心人注意。你要按照我說的去做?!?br/>
白蝴蝶很鄭重的告訴我,在z市小打小鬧不會出什么事情,但是京都不一樣,時刻有人抓你的小辮子,一旦露出任何的不妥,他們可能揪出你的往事。
如果讓人查到我和白蝴蝶有來往,京都許多人不會放過我,而且辛總看似在京都有很大的產(chǎn)業(yè),也有很多仇家。生意場上都是利益,說不定那天就轉(zhuǎn)眼變成了仇人。
白蝴蝶告訴我,要小心楊小雙,楊家的沒有一個是仁慈的,他們在京都雖然會顧忌許多,但是也會明里暗里對你使絆子。
“我很不看好你,但是白蝴蝶的王既然選擇了你,我也無可奈何,等過幾年看看青龍和你到底誰最更好吧。估計他能甩你十條街?!?br/>
他走了,最后一句話給我潑了冷水,我是不行,但是也沒有這么差勁吧,十條街,這是赤果果的看不起啊。但是目前看來十條街是遠的,青龍是最早洞悉了陰謀的人,智慧和手段確實不是我能比的。
越想越氣人啊。都是人啊,為什么差距這么大?
火車是凌晨三點的,據(jù)說是為了避開z市的一些人,因為我現(xiàn)在的身份在z市很敏感,畢竟z市的清洗,我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我沒有讓任何人送,一個人擠上了火車。幸好白蝴蝶給我買了一個臥鋪,當我上車之后,就連乘務(wù)員也睡眼朦朧。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己的下鋪位置,卻發(fā)現(xiàn)睡了一個人。
看著身形,似乎像是個女的。我瞄了瞄中鋪,就空了這一個,想來就是這女的覺得下鋪方便就占了我的位置。
可是我也不想睡中鋪啊,我第一次坐火車,心里很忐忑,看著那么窄的中鋪,害怕自己會不會掉下來摔死。
我心里默念了一句,妹子不是哥不想做個好人,是哥真的害怕啊。
我上去碰了碰對方。但是這姑娘只是翻了個身繼續(xù)去睡了。半夜三點,車廂都熄燈了,我也沒看到她長什么樣子,想著自己兩眼打架,我只好用力推了推對方。
“美女,這是我的位置,醒醒啊美女?!?br/>
這女的似乎睡的跟豬一樣,突然抱住了我的胳膊,然后抓著我的手往嘴里松。
壞了,這家伙不會想趁機咬我吧?我趕緊掙扎,可惜對方似乎使出了吃奶的勁,猛然把我的一個手指頭拽到了她嘴里。
“好難吃啊,好小啊,這小宋家做的冰激凌越來越難吃了?!?br/>
睡夢中的她似乎還在吐槽我的手指頭難吃。但是你知道當事人我的心情是怎樣的嗎?真他么難受啊,手指頭感覺滿是口水,還被吮吸。
“小雨,在干嘛呢?“
突然我的身后傳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對面的女人似乎和這個占了我位置的女的認識。
她聽到了車廂有了動靜,就突然醒了過來,看到一個身影,以為是自己的妹妹小雨。不過當她眼睛清晰了一下的時候。
突然意識到那是個男的,而自己的妹妹還躺在床上,那男的手似乎伸向了自己的妹妹。
“你是誰?你在對我妹妹做什么?”突然整個車廂被驚醒了。然后就連車燈被打開了。然后醒來的人群,都下意識的尋找聲音的來源。
“怎么了?”乘務(wù)員迅速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神情很是憤怒,一個男的竟然將手伸到了一個年輕女孩的嘴里。
這也太無恥了吧。
“先生,請你放尊重些,這里是車廂,你有什么特殊愛好,請不要帶入車廂,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那個小雨的姐姐臉上的也是黑的,抱起她的書包就要砸向我,而我欲哭無淚。
“你們聽我解釋啊,這是我的床鋪啊,她占了我的位置!”
“什么,這小子難道把女的從別的床鋪抱到了自己的鋪子,想干禽獸的事情,真他么禽獸。”突然一個如同餓狼般的聲音傳來,但帶著一絲猥瑣和興奮。
可是人群沒人會在意,都下床圍在我身邊,惡狠狠的看著我。似乎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色狼。
“先生還不拿出你的手,您已經(jīng)猥褻他人了。”乘務(wù)員是個女的,借著燈光看著挺美的,笑笑會更加漂亮,但是此刻看我的眼神滿臉厭惡,要不是本著工作的本分,說不定會踹我兩腳。
“我真的不是……”
就在此刻,那個睡得跟豬一樣的女生,突然松開了手,然后茫然的坐了起來看著所有的人,然后一臉迷惑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姐姐,發(fā)生了什么?”小雨有點不適應(yīng)眾人詭異的目光,然后突然松開了抱住我的手,章玲自然一下子都明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