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雨自身所發(fā)生的一切,本就是驚為天人,以至于后來發(fā)生的事情,讓他深信不疑。如今,他聽得王山的話后,他還有什么不信的呢。
這個世界真的是有神嗎?
那會是什么樣子的,真的是不生不滅、無所不能嗎?
還是……
祝雨想到這些,內(nèi)心始終無法平靜。
忽然,祝雨神色變得凝重,中喃喃,又像是在和誰立誓:“如果我成為了神,是不是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包括我的家!”只見祝雨那凝重的神色中,露出一絲奇異,那是堅定,是強(qiáng)烈的信念。
“如果我成為神,是不是也能夠輕易的弄明白,我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是什么讓我身死魂離,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身體里!”
也就是想到這個身體的剎那,祝雨眉頭緊鎖的虬結(jié)可見,因為他想到了巫元。
在他看來,巫元必然就和這一切事情,脫離不了干系。
那么這個巫元究竟是誰?是王山中所的那類存在嗎!或許不是,或許連祝雨自己也不確定。這也讓他更加想弄明白,自己和這個身體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不覺間,祝雨的思緒起伏不斷。
“如果我成為了神,是不是我也就可以到任意我想去的地方,天地也不能阻礙!”
是不是也就可以去另一個祝雨的世界,那些害得祝風(fēng)父子如此下場的人,也要受到該有的懲罰?!?br/>
祝雨腦海中,種種念頭鋪天蓋地,他的臉色不覺變化不定。
第二天一大早,王山便去了城里。
祝雨也從這天早上,一直駐立在院子里,遙望著那天通往山外的路。
一旁的王菅覺得祝雨又變得奇怪了,最后忍不住去問他的時候,他只是在等她的哥哥,這讓王菅更加奇怪了,她自然也沒有多想,因為她想不明白。
待夕陽余暉灑滿每一座山巒,觸目所及的路上,才漸漸的出現(xiàn)了人影。祝雨看到人影的時候,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內(nèi)心的激動。
王山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一起同行的當(dāng)然還有兩個人,也就是王二東和八胡子了。
祝雨看到這三人時,就想沖上去,可是他又在克制自己,眼睛卻絲毫不放過那一步步走近的王山等人。
一步一步,祝雨好像在數(shù)著王山的腳步??粗徊讲?,越走越近。
“王山大哥?!?br/>
祝雨激動中沖了上去,猛地跪地。
王山見狀,不知道何故,趕忙將祝雨扶起來。
“祝雨兄弟你有何事,起來。”
祝雨堅持不起,聲音也變得有些激昂,目中同樣帶著強(qiáng)毅。
“王山大哥,我有一事相求還望你答應(yīng)?!?br/>
“哦?祝雨兄弟你有什么事請,只要是我能夠幫助到你,定然不會推辭?!?br/>
王山見祝雨堅持不起來,沒有強(qiáng)行讓他起來,而是看看祝雨究竟是因為什么要執(zhí)意跪地,便仔細(xì)的聽著他所。
“請王山大哥收我為徒?!?br/>
王山聽到祝雨的話,隨即一愣。
“祝雨兄弟,你先起來,你且聽我?!?br/>
祝雨見王山似乎沒有立即答應(yīng),轉(zhuǎn)而執(zhí)拗的跪地不起。突然只覺得王山扶他的力氣變得力大無窮,他再也跪不下地,也就只得作罷。
“你先聽我這其中緣故,你再做打算也不遲?!?br/>
祝雨見王山臉色肅然,也就沒有在堅持,只能先聽他了再做打算。
“祝雨兄弟,不是我不想收你為徒弟,而是我還沒有這個本事?!?br/>
祝雨聽到王山這樣,就急忙想要追問原由;只見王山示意,讓他聽自己,祝雨也就沒有在繼續(xù)追問。
“祝雨兄弟,你是一個普通人,你不知道這修行的艱難,這其中還有諸多原因。
我從十二歲那年便拜師,開始修習(xí)功法,師傅我資質(zhì)較差,只能修煉一門練體的功法。
直到如今,我已經(jīng)修行了十多年了,也只是略有微許的長進(jìn),始終未有突破修者的第一境界。再者,教授弟子本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何況我只學(xué)過一些練體之功。
這也就是我不能收你為徒弟的原因之一,因為我還沒有這個能力?!?br/>
王山似回憶起了,他修行上的艱難,他自己也有些無奈,但是沒有辦法,這是資質(zhì)上的缺陷。
祝雨聽了陷入了沉默。
他之前聽王山過,修者在修行上的種種困難。但是他已經(jīng)想過了,只要他足夠努力,他相信沒有辦不到的事情,而且他有著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如果他現(xiàn)在面前的路有選擇的話,那么他就只能是做一個普通人,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永遠(yuǎn)不再去理會他所遭受的一切。可這樣顯然是不可能的,他自己無法接受,也無法做這樣的選擇,所以他就必須走上這一條艱難的道路上。
可如今王山不收他為徒,如何是好!
祝雨還想再什么,便聽到王山道:“對了,祝雨兄弟,我已經(jīng)在城里幫你打聽了你所的地方,確實沒有人聽聞過,你所的北燕國的揶揄村。
不過你別擔(dān)心,肯定還有其他辦法找到你所的地方的。”
祝雨心里已然知道了這個世界沒有揶雨村的存在,只是他不知道怎么給王山開。
“王山大哥,現(xiàn)在既然找不到回家,我想……”
王山見祝雨著就默然不語了,便臉上露出笑容,鼓勵的拍了拍祝雨的肩膀。
“別灰心,天地雖大,只要你想找,定會找到的?!?br/>
“收徒這事!”王山著略微遲疑了片刻。
“我不能收你為徒,不代表沒有人收你為徒?!?br/>
“啊,王山大哥你有人能收我為徒?”
祝雨一聽到王山這么,一下子又激動了,眼中強(qiáng)烈的光芒再一次升起。
王山見到祝雨的模樣,不禁的哈哈一笑。
“我的正是我的師傅,不過我得先給他老人家,看看他答允不答允。然后才能做數(shù),現(xiàn)在我也不能馬上給你確定,師傅他老人家能收你做徒弟。
剛剛好,我也要給師傅他老人家哪兒去,你且等著我的好消息。”
王山著便和王二東、八胡子了些話,徑直望山坡上行去。
祝雨此刻當(dāng)然是激動無比了,臉色也好了幾分。
他已經(jīng)開始在幻想,自己如果拜王山的師父為師的話,那當(dāng)多棒的一件事。
祝雨不覺面帶期盼的笑容。
“祝雨哥哥,你在笑什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王菅已經(jīng)站在了祝雨面前,閃動著黑亮亮的大眼睛望著祝雨。
在她心里覺得這個哥哥實在是奇怪。有時候又在大吼大叫,有時候在偷偷的發(fā)笑,如果女孩兒能找到形容祝雨的話,那定是叫他傻子了。
祝雨見王菅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立即收起了笑容,又裝作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
“我啊,我在笑一個特別好笑的事情?!?br/>
祝雨著還不忘看了看王菅身邊半蹲著身子,望著他的獨角豹。祝雨始終有些忌憚這頭獨角豹,雖沒有以前那么怕了,不過在他認(rèn)為這頭獨角豹子,始終不能以寵物來看待。
“?。∈裁词掳?,你也給我?!?br/>
王菅露出一副很想知道的模樣,纏著祝雨,祝雨卻沒有告訴她,只是逗著這可愛的王菅。
所以等待是最難熬的事情,事實就是如此。
此刻距離王山去了他師傅家已經(jīng)很久了,可始終沒有見到王山歸來,這讓祝雨難以安定。
他在外面走來走去,又是望望這里又是看看哪里的。有時候眼角還不自覺的望向那發(fā)生廝殺過的大樹處。
那可大樹現(xiàn)在已經(jīng)樹葉所剩無幾了。這樹本是一種入秋也不會落葉的,可如今這棵樹已經(jīng)完與往日不同,便可見紛紛的折斷樹枝。可以想象,那夜發(fā)生了何等兇猛的戰(zhàn)斗。當(dāng)然,這也只有修者才能辦到的事。
祝雨心中感慨。
成為神真的無所不能、不死不滅嗎!
祝雨沒有深想,因為他就算打破腦,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只是目中的期盼更多了。
這或許,他以后便會明白。他現(xiàn)在自然是在是等待另外一件事的來臨,這也是他現(xiàn)在最為期待的事。
當(dāng)夕陽已經(jīng)墜落山下,夜已殘,蕭瑟的風(fēng)意有了絲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