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疼,不行,得換個策略”多蘭想著,忽然瞥見桌上有一碟黃豆,之后便一把抓起,灑向地面,波拉特怎么會被這種雕蟲小技坑到,晃了幾下便重新站穩(wěn)了身子,然而其他冒險者卻沒有這么好的平衡力,不少人頓時仰面摔倒,即便如此,仍然抱著身邊的人扭打不停,不過也正因如此,波拉特一時竟不能靈活的回轉身形,小腿和手臂各處馬上便中了多蘭幾刀。
咣當一聲,紅橡樹酒館的門被推開,一陣冷風吹了進來,酒館中的人頓時一清醒,發(fā)覺門口正站著兩個一位身穿黑斗篷的人,不少直覺敏銳的冒險者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神秘之人,竟是一位守護者!德爾塔鎮(zhèn)雖然有不少守護者出沒,但是愿意來這紅橡樹酒館的卻幾乎沒有。大伙兒都知道,在高貴而強大的守護者眼里,酒館向來是藏污納垢的地方。不少人停下了手中的拳頭,警惕的看著這位不速之客,然而這人只是驚訝于這酒館中竟如此凌亂,卻并沒有多說什么,反倒是自顧自的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自斗篷中伸出一只戴著白色鎧甲的手,示意他們繼續(xù)。
見來人并不是前來抓捕他們的,冒險者們的激情又被點燃,紛紛朝著最近的人揮拳砸了下去。剛安靜下來的酒館頓時熱鬧了起來。
波拉特注意到了剛才這黑袍人伸手時露出的白色鎧甲,他總覺得這白色鎧甲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剛剛見過,正在發(fā)愣時,多蘭瞅準了機會,當即毫不猶豫的掏出匕首向著波拉特扎去,不過為了不弄傷波拉特,多蘭特意調轉了匕首,準備給波拉特后腦重重一擊。
正當多蘭躍到波拉特身前時,卻見波拉特獰笑一聲,多蘭這才發(fā)現(xiàn)波拉特之前的狀態(tài)竟是裝出來的,下一秒,多蘭便被波拉特一拳凌空擊中,狠狠的撞在了天花板上,又重重摔落在地,多蘭吐血數(shù)口,倒地不動了。
“還剩你們兩個了”波拉特獰笑著看著面露疲憊的克里特和米諾斯,顯然,這個低階法師和低階牧師魔力已經(jīng)到了枯竭的地步。
“跨等階的戰(zhàn)斗時沒有任何懸念的,你們幾個雜碎,記住這句話?!辈ɡ匾荒_踢開多蘭的身體,向著克里特和米諾斯走去。
“倚強凌弱也是沒有好下場的,你記住這句話?!笨死锾乇臼侨缗R大敵,聽到此話忽然面色一松,波拉特一愣,回身一看,說話者竟是一直倒地未醒的艾倫,只見艾倫雙腿猛地扣住波拉特的脖頸,竟是使出了見習騎士最常見的技能,鎖喉殺,這技能通常是用來生擒虛弱的敵人時才會使用,波拉特獰笑一聲,正要掙脫,卻見克里特又施展起了火球術,波拉特連忙用雙手擋在面前,然而腰間卻又是一陣劇痛,波拉特回身一看,竟是倒地的多蘭,這家伙居然裝暈?波拉特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克里特的火球術已經(jīng)砸到了他的臉上,如山一般的波拉特終于滿臉血污的倒了下去。
正在角落坐著的黑斗篷之人饒有興致的盯著四人,自言自語道:“這幾個小子還挺會配合的,出手也夠陰損,可惜啊,這樣的人不能成為守護者。”
酒館外的長街上響起馬蹄的聲音,有機靈的冒險者頓時大呼:“守護者守備隊來了!快住手!”米諾斯頓時驚呼道:“不好,咱們可是挑起事端的幾個人,肯定難逃干系啊,快跑吧!”
多蘭啐了口唾沫,結果是一口血沫子:“呸,該死的,難道又要換地方了嗎,老子可沒錢跑路了!媽的!”說罷,便和米諾斯砸爛了酒館后巷的窗戶,多蘭首先躍了出去,克里特和米諾斯緊隨其后?;厣硪豢?,那見習騎士還愣在原地。
“還不跑,想進監(jiān)獄嗎!”多蘭吼道。
“?。颗?!”艾倫猛地反應過來,隨即跟著三人躍出后窗,四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拉克莎小姐,要不要把這幾個小子抓回來?這次咱們的酒館里又損失不少金幣啊?!本起^外,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恭敬的微微欠身,對身旁披著魔熊皮毛制成的華麗披肩的女人說道。
“不必了”女人輕輕吸了口手中的香煙,看著艾倫等人消失的方向,一股淡淡的煙霧伴隨著白色的霧氣噴在空氣中,她裹了裹身上的披肩,輕輕踏了幾下被黑色天鵝絨絲襪包裹的美腿,藍鉆鑲嵌的高跟在青石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查理,這里太冷了,我們還是回去準備應付一下我們的隊長大人吧????他可不像鎮(zhèn)長那么好打發(fā)?!?br/>
拉克莎?克萊茵,掌管著德爾塔鎮(zhèn)最大的商會――克萊茵商會,這個嫵媚的女子天生就有一股對金錢無比敏銳的直覺,自她到達德爾塔鎮(zhèn)之后,用了不到一年時間,便打敗了本地所有的商會,吞并了競爭者們的財產(chǎn),被對手稱為“比老龍還狡猾的女人”因為拉克莎會毫不猶豫的榨干他們的每一分錢。
德爾塔鎮(zhèn)的守備隊很快就包圍了整個紅橡樹酒館,著一身藍水晶戰(zhàn)甲的守備隊長提斯馬爾倒提著沉重的雙手劍踏進了一片狼藉的紅橡樹酒館,鋒利的劍鋒在地面上摩擦著,直迸火星,十個身著半身水晶甲的守護者則緊隨在提斯馬爾身后。
冒險者們早已結束了爭斗,四散奔逃,然而大多數(shù)都被守護者們堵在了酒館中,雖然酒館之內(nèi)的冒險者們有三四十人,然而面對守備隊的區(qū)區(qū)十人,冒險者們卻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在人類社會,守護者擁有崇高的地位,任何反抗守護者的行為,都會被視為對神的不敬。提斯馬爾草草掃視了館內(nèi),冷哼了一句“全部抓回去!”
“慢!”拉克莎邁著款款細步走到高大的劍士面前,在提斯馬爾壯碩的身軀面前,拉克莎仿佛寒風中傲然綻放的妖蓮,嬌柔卻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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