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記得昨天晚上后面那個女人就說和他不死不休,今天又來一個貶低天元集團(tuán)的,這是把他當(dāng)傻子一樣忽悠嗎?
聽到輝哥如此粗俗不堪的話,溫雅皺了皺眉頭,順便看了一眼臉上布滿冰霜的蘇沐云,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好漂亮的女孩啊,難怪會有人會主動上前搭訕,那怕是向來對自己顏值自信的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面前的女孩比起她絲毫不差。
視線回到輝哥他們身上,柳葉眉向鼻梁方向靠了過去,好多年沒有人敢和她這么叫囂了。
“阿觀,給他們點(diǎn)教訓(xùn)”
站在溫雅一側(cè)的高大墨鏡男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緩緩的走向輝哥一行人,墨鏡下的瞳孔露出兇光,敢侮辱他喜歡的女孩,簡直找死。
輝哥見他一個人就敢朝著他們一群人走過來,嘴角露出一撇冷笑,對面一個人,我們一群人,優(yōu)勢在我。
自信心爆棚的他根本不帶躲得,他的小老弟們也很自覺的向他靠了過來,將阿觀緊緊圍住,一個個臉面上都露出不屑的神色,沒人會覺得他們一群人會打不過他一個人。
被眾人圍住的阿觀絲毫不慌,繼續(xù)對著輝哥走去。
向來不講武德得輝哥想要趁機(jī)偷襲,后腳跟猛的用力,揮舞著拳頭就對著面前的阿觀砸了過去。
面對近在咫尺的拳頭,阿觀不慌不忙的一個歪頭躲過,然后迅速伸出右手緊緊抓住輝哥的胳膊,往上猛的一抬,接著一個前突,小腿發(fā)力抬起,對著輝哥的小腹就是一下。
身體完全被支配的輝哥往后飛出了好幾米,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輝哥的小弟們一看這家伙這么猛,再也不敢輕視了,相互扭頭給了眼神,打算一起群毆這個男人了。
隨著一個人起頭沖鋒,其他人也緊接著跟上,一個個揮舞著拳頭,看著氣勢還是挺足的。
可惜了,他們面對的男人太強(qiáng)了,沒幾秒工夫,他們就和輝哥一樣,一個個飛了出去,在地板上痛苦的哀嚎,哭爹喊娘聲不斷,要多凄慘就多凄慘。
周圍的人也被震驚了,紛紛議論著這是何方神圣,畢竟在這些人眼里,輝哥這群人可謂是附近的一霸了,平時里也是威風(fēng)八面。
處理完這些二貨,阿觀看了一眼南雨二人,接著就回到了溫雅身邊。
短暫的眼神對接,南雨卻感覺到對方眼神中帶有一絲不爽,心里大為疑惑,什么鬼啊,老子又沒得罪你,你不爽什么???
蘇沐云看到這個神秘男子幫忙處理完了一切,吊著的心放了下來,這樣的話小雨就不用被逼著動手打架了。
本以為兩人可以就此離開的時候,溫雅向他們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十分禮貌的微笑。
“兩位朋友,實(shí)在抱歉,因?yàn)槲覀兊氖韬?,給兩位帶來了十分不好的消費(fèi)體驗(yàn)”
“為了彌補(bǔ)兩位受到的驚嚇,公司決定退還兩位昨天所有的花費(fèi),并且補(bǔ)償一張會員黑卡”
此話一出,周圍唏噓聲不斷,有得人恨不得被輝哥他們一群人圍毆的是他們,西湖會所的黑卡啊,整個天北市都沒幾張,還基本都在一些權(quán)貴手中。
南雨和蘇沐云對此也是大為不解,他們兩人也清楚西湖會所黑卡的價值,可以講是身份的象征,每年的發(fā)放量極其有限,如今竟然要給他們兩人一張,實(shí)在令人匪夷所思啊。
至于為什么溫雅要給他們一張黑卡,其實(shí)是覺得面前的兩人大有來頭,她不相信平平無奇的人在面對危險之際如此的冷靜。
她一路走來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了,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zhǔn),而且她總覺得面前的這個大男孩很熟悉,甚至有些讓她感到親切。
黑卡雖然珍貴,但對她這個西湖集團(tuán)的董事長獨(dú)女來說,其實(shí)也沒什么,她能在這個年齡走到這個高度,憑借的不就是敢賭敢拼嗎?
“這位小姐,你有這個心意就夠了,這個黑卡我們就不收了,畢竟我們實(shí)際上也沒什么損失”
南雨見溫雅這么客氣,也是笑著回應(yīng)道。
上一世救過這個女人后,她跟了自己將近十年,幫了他很多,當(dāng)時能進(jìn)部隊(duì)也是靠的她提供的關(guān)系。
只不過后來為了不牽連她,就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都給刪除了,直接給她表演了一段人間蒸發(fā)。
南雨看著她的眼神比較復(fù)雜,那將近十年的相處時光里,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也挺復(fù)雜的。
咋說那,就是他救了她并且細(xì)心照顧了她一段時間后,她開始慢慢喜歡上了自己,只不過被他拒絕了。
“那可不行哦,小公子還是收下吧,不然我心里過意不去啊”
回眸一笑百媚生,溫雅臉上綻放的笑容屬實(shí)驚艷到了在場的所有人,那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更是讓所有人牙癢癢。
如果說蘇沐云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那溫雅就是春天里盛開的玫瑰,一犟一笑都能勾人心魄。
站在一側(cè)的阿觀已經(jīng)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這兩個混蛋不僅耽誤了他的行程安排,還敢和溫雅拉扯。
他跟在溫雅身邊多年,很少見她透露過這樣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這個陌生的男人憑什么?
眼見溫雅的手一直捏著黑卡停放在空中,為了不折她面子,南雨也是伸手接了過來。
“那就感謝溫小姐了”
蘇沐云“嗯???”
溫雅“嗯?。俊?br/>
其他人“?”
接過卡的南雨手臂停留在胸口的位置,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呀。
“敢問小公子怎么知道我姓溫的?”
溫雅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她一直對眼前這個男人感到莫名熟悉和親切,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而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不是說明兩人真的見過?
“嗯,那個,我對西湖集團(tuán)挺感興趣的,然后就是去參觀過,再然后就是在公司的不遠(yuǎn)處看見過你,別人和我講的你就是溫董事長的女兒”
編了一連串子謊話的南雨恨不得給自己嘴巴來一巴掌,特喵的,真的晦氣,怎么能犯這么大的錯誤吶。
看似挺有說服力的解釋在溫雅耳朵里就是純純胡扯,哪怕是總公司認(rèn)識她的人也只有高層,只是去參觀的話,哪個高層會和你八卦她的身份啊。
更何況她就沒去過幾次總公司,去的那幾次也都是從后門進(jìn)去的,根本就沒在人前露臉。
她現(xiàn)在十分懷疑這位小公子在胡說八道,可他為什么要騙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