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主前幾天就受邀,去一個武館做比試公正人,這是很多武館這類活動的正常流程,現(xiàn)在米白已經(jīng)在雙喜本土有了一點名氣,這種邀請會慢慢多起來。
像上次開業(yè),因為在本土沒有名氣,也沒有有強大實力的一群好友來助陣,雖然本身已經(jīng)是大師級別了,也沒人會主動來捧場,只能花錢請了一些高階武士來撐撐場面,武師以上,對參加這種活動都是比較謹慎的。
比試整個過程都沒有問題,問題出在比試完成之后,因為自己的武館事情很多,館主拿了禮品便要離開那家武館,結(jié)果被人攔住了。
有人問了他一件事,關(guān)于十五年前,他在北美的時候,對一個搶劫犯追殺了半個小時,最后搶劫犯累死了,那人問他,最后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搶劫犯到底搶了什么東西。
館主記得當(dāng)年的事情,他也沒注意到底搶劫了什么東西,倒地后警察幾乎是馬上就到了,然后后面的事情都是警察在處理,他第一時間就離開了。
這人拿了一張當(dāng)年最后情景的照片,照片上清清楚楚的,是那個倒地者,懷里面揣的是并不多的食物。
但館主清楚的記得,他是從一家珠寶店那里出來的,并且警察也在追他,怎么會錯呢?不過這人準備的不僅僅是一張照片,還有好幾份當(dāng)?shù)貓蠹埖膱蟮?,英文熟練的館主很輕松的就讀完了報道上的內(nèi)容。上面講的,都是一個父親偷竊食物后逃跑,被一個亞洲人在后面一直追,最后累死的事情,以及講到這個單身父親,還有一個只有三歲的孩子,他搶的食物大部分還是兒童食品,警察后面找到他的孩子時,孩子幾乎要餓死了。
館主讀完這幾份報紙后,當(dāng)時神經(jīng)就差點崩潰,而且在場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變了,當(dāng)時怎么可能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離開那個武館后,館主便用他的智腦查詢當(dāng)年的事情,發(fā)現(xiàn)報道的時間和事情的描述,都和剛才那個人說的一模一樣,他昏昏沉沉的下了車后,卻看到那個人還在后面追了上來,一邊喊著為那個孩子報仇,一邊朝他發(fā)動了攻擊,館主沒有還手,便想撤回武館來,那人給了他好幾下重擊,都被館主抵抗住了,但還是受了不小的傷,一直跑到武館門口附近,館主昏了過去,倒下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從里面推開了武館的大門。
“破他道心,壞他名聲,再致他于死地?!绷滞ǖ难壑虚W過極度的冰冷,這就是毀滅一個強大武者的套路,前世他的殺手組織接過好幾個這種任務(wù),所以一聽,就直覺有問題,對方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兇狠和陰沉。
“這個事情不一定是真的?!绷滞ń舆^話來,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先讓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人生的館主,把心態(tài)變過來再說,當(dāng)年那件事是見義勇為,如果這樣還要自我懷疑,那真的就是要毀道心了,雪晴則非常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他這么說。
“外公,我現(xiàn)在需要你把你所有的敵人,給我一份清單,最好還要附上事情的原因經(jīng)過,還有他們的情況,越詳細越好?!眲傉f完這句話,智腦就傳來了提示,林通掃了一眼,是紫沐回過來的消息。
在雪晴的目光之下,看紫沐的消息,林通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趕緊裝了個沒事的樣子,繼續(xù)說起來,“不管當(dāng)年是不是做錯了很多事情,如果現(xiàn)在還來得及道歉或者彌補,我們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實在是沒辦法化解,我們也好知道到底是誰在向我們下黑手,外公您寫完名單再劃個重點,我們接下來一個個排查,雪晴這個事情就先交給你了,等名單出來我再想辦法?!?br/>
“嗯。”雪晴點了點頭。
“先寫重點名單,就可以查了,我還有點事情,先回下貧民窟?!?br/>
“干嘛還不換個地方住,那里環(huán)境那么差!”聽林充說起貧民窟,雪晴突然問道。
“恩,我心里有數(shù)的?!弊约洪]關(guān)那些天,她去把父母接到武館,看過環(huán)境,估計早就想說了,不過林通的想法不是這樣,他最想的,是把山里的武館建設(shè)起來,那是最好的地方,末日時期,那周圍一片幾乎沒受到什么損壞。
這時候館主也附和起來,“是要換個地方了,你們也要有套房子才行?!?br/>
“外公,我有數(shù)的呢,等過了這兩個星期,我和就雪晴去看房子。”林通只好答道,館主這話的意思就是他們的小窩了,這個沒法避免,還是得買套才行。
館主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小子現(xiàn)在看起來真心不錯,要實力有實力,要頭腦有頭腦,現(xiàn)在還有什么疑問?自己就等著抱重孫子了。
“在山里新修武館的事要加急??!過了這幾天,我們武館肯定會火爆全國的!幾千上萬的學(xué)員弟子,現(xiàn)在這里根本沒法安排的!”
館主和雪晴都不怎么相信,過幾天就有幾千上萬的學(xué)員弟子,不過卻也沒有出言反駁,林通這段時間大話說了無數(shù),但是問題是他都做了,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他全說到做到。
從醫(yī)院出來,林通才仔細看起紫沐發(fā)來的消息,好長一段文字,說的是自己被禁足了,不允許和外面聯(lián)系,什么事都做不了,然后這幾天還要去魔都做身體檢查,可能要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之后,鉛云集團的事就差不多開始了,還有好多事情都已經(jīng)開始。她都說自己是族長了,族長現(xiàn)在被禁足了,林通想起來有點好像,像是很多故事里的娃娃繼承人,說是身份高貴,有決定權(quán)的卻還是家族老人。
過了一陣林通又收到她的一條信息,還是純文字的,意思是現(xiàn)在這些消息都是別人幫她發(fā)的,不過之前說過的很多事情,韓家都會去做,自己雖然被禁足,但說的話他們還是很聽的,以前身體弱,檢查身體是每年都要做的事情,還有估計這條信息發(fā)完,自己的智腦會被徹底收走,只好有一段時間不能聯(lián)絡(luò)了。
林通選擇了一個“已確認收到對方消息”的提示,便走向了停車場,下午看到父親的樣子,腳似乎有點感覺了,得回去看下具體是什么情況,如果能夠快速復(fù)原,父親將是自己計劃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