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的一條腿
臨海市地下勢力的龍頭,要是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他尤勇的臉面也沒有地方安放。
拿出來了手機,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很快,尤勇的手機上面出現(xiàn)了一份資料。
楊浩,楊氏藥業(yè)繼承人。
尤勇微皺起眉頭,沒想到楊浩還是楊氏藥業(yè)的繼承人,怪不得敢對他的兒子動手。
“神醫(yī)?”尤勇嗤笑一聲,“倒是挺會造勢,還打造出來一塊神醫(yī)的招牌?!?br/>
在他看來,楊浩這般年紀,可能連個行醫(yī)資格證都沒有。
更別說是什么神醫(yī)了。
不過接下來的介紹,倒是讓尤勇放在了心生。
此人和丁家的滅亡,有很大關(guān)系!
尤勇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年的丁家,在整個臨海市可是日如中天,跺一跺腳臨海市都能發(fā)生地震。
很多人不知道,當時如日中天的頂尖,為何一夜破敗。
有人猜測丁家招惹到了上面的人物,也有人認為丁家觸犯了一些人的利益,還有人覺得丁家行事,已經(jīng)觸碰了底線。
在國家機器面前,想要讓丁家消逝,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
“楊氏藥業(yè)?呵呵?!庇扔吕淅涞男α诵Α?br/>
楊氏藥業(yè)忽然崛起的事情,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雖然現(xiàn)在成為了幾百億的公司,但是和尤氏集團這樣的老牌公司相比,還是有很多方面的劣勢。
人脈的積累,資金的積累。
尤氏集團是一個典型的由黑轉(zhuǎn)白的公司,早年尤勇憑借一股狠勁發(fā)家致富。
從農(nóng)村出來,搬磚,拉水泥,一步一步從底層爬起來,也是一個傳奇人物。
而且尤勇很有眼光,在有了自己的勢力之后,毅然決然的開始洗白。
但是根子里面是黑的,盡管大力洗白,仍舊是難以拋棄一些東西。
現(xiàn)在手下還有幾個公司,底下仍舊有人做一些殺人越貨的買賣。
一些人就是跟著尤勇開工立業(yè)的人。
“喂,開文,是我。”
尤勇打通了一個電話,渾厚的聲音傳了出去。
“勇哥,怎么想起我來了,什么事情啊?!彪娫捘沁?,傳來朱開文的聲音,氣喘吁吁,還在女人的身上奮斗。
“打斷一個人的腿?!庇扔抡f道,臉上的狠厲一閃而過。
這些年尤勇也長期出沒在上層社會,人們只看到尤勇和善的笑容,但是尤勇骨子里還是兇殘。
一些東西,是很難改變的。
“嘿嘿,這種小事沒有問題?!敝扉_文興奮的說道,這種事情他不知道干了多少次,早已經(jīng)輕車熟路。
“資料我發(fā)給,明天我要看到他的腿被打斷的消息?!庇扔抡f著,掛斷了電話,將手上的資料發(fā)給了朱開文。
“呼~”
朱開文一陣奮戰(zhàn)之后,從眼前嫩模的身上站了起來,狠狠的在女人的胸口上面捏了一把。
“滾吧?!敝扉_文說道,拿起來了手機,詳細的將楊浩的資料看了一遍。
本來就兇狠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以前他跟著尤勇打天下的時候,最喜歡干的,就是這種事情,現(xiàn)在還是這樣。
“去把阿彪叫上來。”
朱開文拿起電話,說道。
很快,一道壯碩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房間里面,肌肉扎結(jié),目光偶爾閃過一道精光。
“文哥?!卑⒈牒暗?。
“坐吧,把這份資料看一下。”朱開文點了點頭,說道。
阿彪是他前些年收下的人,聽說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身手非常了得。
一個人單挑七八個壯漢根本不成問題。
“記住了嗎?”朱開文開了一瓶紅酒,“自己倒。”
阿彪也沒有客氣,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隨即點了點頭。
“文哥,都記住了?!?br/>
“下半輩子,讓他躺在床上度過,明天這個時候,我要聽到這個消息?!敝扉_文臉上帶著殘酷,說道。
阿彪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完全交給他了。
楊浩在附近找了一個房子,就在這個小區(qū)里面。
楊浩早上在鍛煉身體的地方轉(zhuǎn)了一圈,就打探到了消息。
幾個老大爺和楊浩聊得十分開心。
短短一會的時間,楊浩已經(jīng)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差不多全部了解。
還有一個大媽拉著楊浩,硬是要幫楊浩介紹一個對象。
搞得楊浩十分尷尬。
楊浩很快和房子的主人取得了聯(lián)系。
這一家也不是缺錢的人,在臨海市有好幾處房子,這里是用來給孩子住的。
但是因為他家孩子要去國外上學,所以房子就空了下來。
楊浩已經(jīng)約好了房主,準備商談一下價格,再將房子拿下來。
找個一個咖啡館,楊浩見到了房主。
房主看起來很是和善,房子的價格很快商定了下來。
此人也沒有獅子大開口,開口要出了一千萬的價格。
當初這棟房子買的時候也花了六七百萬,再加上裝修,七七八八的也有上千萬。
當即楊浩就決定買了下來。
“這就是過戶的合同,簽一下吧?!狈恐餍χf道。
楊浩掃了一眼合同,沒有什么問題,楊浩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錢也轉(zhuǎn)了過去,這一棟房子,就屬于楊浩了。
房子里面的家具很齊全,在裝修方面,隱隱的還要比楊家別墅好上一些。
“文哥,這小子在小區(qū)里面不出來?!毙^(qū)旁邊,一個黑色的商務車里,阿彪拿著手機,恭敬的說道。
他已經(jīng)在這里蹲了很長時間,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下手。
“守好,只要他一出來,立馬跟上去,記住,讓他下半輩子在床上度過!”朱開文說道。
“來了來了!文哥,我先掛上了?!卑⒈爰泵Φ恼f道,目光落在了開出來了的一輛車子上。
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阿彪發(fā)動了車子,緊緊跟上。
能住在這個小區(qū)里面的,非富即貴,但是阿彪根本沒有在意。
他的任務,就是將楊浩的雙腿打斷。
別的事情,輪不到他來處理。
楊浩開著車,向著公司開去。
沒有注意到后面有人跟著自己。
公司里面出了些事情,范強特地打電話過來。
公司交給范強打理,楊浩也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