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烈見老者怒不可遏,急忙走過來扶著老人:“老王叔,您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我西風盜的哪有那么容易被人羞辱的,實話告訴您,九伯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九爺來了?”老王叔一愣,隨后一喜,也就不再說話了。西風盜是他這輩人打下來的,于他而言比他性命還重要,如今第九大盜要來,在他看來所有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您是我叔,您看見過我對您撒過謊嗎?”
老王叔看著西風烈,滿眼的懷疑道:“你撒過的謊還少嗎?從小就沒學好,整天跑來騙我的酒。”
咳!
在場的人使勁憋住不笑出聲來,西風烈掃了眾人一眼,眾人更是憋不住,哄笑出聲來。
西風烈臉都綠了,這老王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他小時候的糗事。
恰在這時,老王叔使勁給西風烈打眼色,西風烈恍然大悟道:“老王叔,這次是真的,這種時刻我怎么可能騙你嘛,先前我見事情不對,用觀星鏡通知了九叔,他很快就會來,說不定此時已經(jīng)在路上了,只要我們能撐到他老人家來,我們就有救了?!?br/>
西風烈這話,不僅僅是對老王叔說的,更是對西風盜眾人說的,老王叔剛才讓他出糗的原因是為了緩解眾人的壓力,而西風烈再次解釋,則是堅定眾人死守西風山的決心。
要知道秦家可不是普通的上宗,他們能居住在東大陸,是有上宗所不具有的底氣!而恰恰因為是秦家底氣太足,老王叔怕西風盜中有人害怕,影響眾人的情緒。
“你說你見事情不對聯(lián)系了九爺?難道之前你就知道秦家要來了?”老王叔不解道。
“是這樣的,昨天不是有“活”干嘛,我就讓古風兄弟去了,結果由于他是新人,而我又沒有和他說清楚,他直接把秦家的奴仆給搶劫外加重傷了?!?br/>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為之一靜,認識古風的人都看著他,暗暗豎了一個大拇指,不認識的人,四處張望都想見一見誰叫古風。
至于譴責他的人一個也沒有,西風盜就是這么另類,眾人心里都有一個夢想,希望有一天能惡狠狠的抽上宗的面皮,結果他們的夢想竟被一個新人給實現(xiàn)了。
“古風?誰是古風?”老王叔皺眉問道。
古風此時說不出是什么感覺,他猶豫了一下,站了出來:“老王叔,我就是古風。”
“好!好!好!”老王叔一連說了三聲好,拍了怕古風肩膀道:“這才是我西風盜應有的風范!有我年輕時的樣子!你們記住,只要被我西風盜盯上了的,就不要管他是誰,他來自哪里,是否有人撐腰,直接搶他~娘~的!至于什么后果,搶完再說。我西風十三大盜就是你們的后臺!”
“這些年我西風盜是活的越來越窩火了,怕這怕那的,搶個劫都要精挑細選的,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呀,好在還有古風這樣不懼一切的人存在,要我說你們都要學學古風,以后干什么事記得把我西風盜的氣勢拿出來?!?br/>
“我西風盜何時怕過誰?我西風盜行事從來只看心情,只看自己的良心!遙想當年,我與十三位爺被上宗包圍,我們是怎么做的?我們是吹著戰(zhàn)爭號角,勇往直前從不畏懼的和他們硬拼,最后生生被我們殺出一天血路,殺出了我西風盜的威風!”
老王叔滔滔不絕的說著,眾人被他說得臉紅不已。
然而,恰在此時有人急匆匆的跑到大廳,人還沒到,急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不好了!不好了!秦家又來人了,還喊話說若是再不交出古風,他們就以祖器打上山來了。我見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柄黃金色的锏!”
“怎么辦,三哥?”西風烈身旁的人問道。
“呼!”
西風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想到秦家竟然真的把祖器拿來了!看來是真的想對西風山動手了。
西風烈皺起眉頭,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西風山的陣法在秦家祖器的攻擊下,能否支撐到古懷仁到來。
古風見西風烈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道:“那祖器到底是什么兵器?”
“秦家祖先是大帝,你說這祖器是什么兵器。”
大帝?古風心頭一顫,那豈不是說秦家祖器就是帝兵!那么這西風山能擋住帝器的攻伐嗎?或者說能支持到第九大盜到來嗎?
答案是否定的。
帝兵是世間最厲害的兵器,沒有什么能擋住它的攻伐,除非是同一級別的兵器。
古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做出決定道:“要不,我出去吧?!?br/>
“不行!你是我救回來的,如今更是我西風盜的一員,我西風盜從來沒有過放棄自家兄弟的時候?!?br/>
“西風兄,請聽我說?!惫棚L苦笑又道:“帝兵啊,這是世間攻伐無雙的兵器,豈是我等能抗住的,若是我不出去,到時攻破了我西風山,那就不是死一兩個人的事情了。以我一人之性命,換取諸位兄弟的性命,我值了?!?br/>
古風矜持要出去,不僅是這事兒是他惹出來的,還因為西風盜救了他的性命,若不是西風盜,如今世間已沒有他這號人了,只是他這一出去,恐怕就回不到家鄉(xiāng)了。
“別說了,他秦家不過是借你之事來討伐我西風盜罷了,換句話說就算沒有你,他們遲早也會這樣,所以你不用出去。再說,九伯就要來了,他來了,我們就安全了?!?br/>
“西風兄,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惫棚L苦澀著臉又道:“我曾在南荒見識過帝兵的厲害,可以說只要帝兵一出,所有人都沒有行動的能力,若是被帝兵鎖定,我等根本支撐不了幾個呼吸,或者一個呼吸都支撐不了。所以讓我出去吧,以我之命換諸位救命恩人之命,這是我古風的榮幸。”
“好了!不要再說了!”老王叔皺著眉頭道:“就算帝兵又如何?除非有人能發(fā)揮出帝兵的一半威力,若不然休想攻破我西風山!”
老王叔驕傲的仰起頭,看著古風,他對古風很滿意,剛才這一幕,讓他覺得古風這人很有擔當,更重要的是,古風是九爺唯一的親人,所以絕對不會放他出去,若不然九爺來了無法交代。
“真的嗎?”古風和西風烈異口同聲的問道。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我西風山何以存世?當年大爺費盡心思贏來的西風山,豈能是普通地方!我告訴你們,這里的陣法僅僅稍弱于上宗?!?br/>
古風駭然,稍弱于上宗,豈不是說這西風山上的陣法,僅僅弱于帝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