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民夫對肉的渴望程度,但是在見到他們的吃相時,玄寶還是被驚訝道了。
這種風卷殘云一般的吃飯速度,即便是在當年在部隊的玄寶,都只能是嘆為觀止甘拜下風。
肉香味確實是挺撩人的,不僅僅這些埋頭大吃的民夫們這樣認為,就連戎州刺史歐陽彬也同樣如此。
面色蒼白,坐在轎子里虛弱不堪的他,離封地還有半里地,就不由得吸吸鼻子,輕咦了一聲,順著掀開簾子,往外看。
“這里還做肉了不成?什么時候勞役的伙食也這么好了?”他低聲道。
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變了變,苦笑一下,倒是忘了這個王爺在這里了。
作為一個王爺,給自己加餐確實很正常,只是在民夫群里這樣做,很容易讓那些人心生不滿?。?br/>
昨天才說這個王爺做事有分寸,怎么今天就又弄了這一出?
這里的路,并不是一馬平川,所以他并沒有看到工地上的場景。
其實按照歐陽彬昨日的設想,他今天早就該來了,只是由于他昨天親身證明了一個道理的原因,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
在證明了這個道理之后,他就覺得,日后要是遇到不順眼的人中暑了,他一定會拉著對方暢飲一番,然后瀟灑離去,獨留下那個家伙細細的品味上吐下瀉的美妙滋味。
歐陽彬身子本就算不得好,這幾天又一直在為這些事情煩心,加上昨日的中暑宿醉已經(jīng)上吐下瀉,能夠爬起來,坐在轎子里,已經(jīng)算是毅力驚人了。
zj;
此時的他,根本就不用裝,是個人只需要看上一眼,就知道他病的不輕,虛的厲害。
他沒有讓仆役們?nèi)ネㄖ氉约旱牡絹?,而是準備親眼看看,最真實的場景。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當玄寶得知戎州刺史前來的消息的時候,他正端著一個白瓷碗,站在打飯的地方,和李追夢以及一些兵卒以及忙碌的一上午的張屠戶一起吃飯。
飯其實跟那些民夫們,吃的是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玄寶的碗要精致些,而且碗里面沒有那些令人垂涎三尺的肉白子,只有一些青菜和兩塊這個時代的人們興趣不大的瘦肉。
沒有香料沒有爆炒,直接抓把鹽放進水里煮出來的肉白子,他實在是提不起吃的勇氣。
不等他將碗放下,一身官服的歐陽彬,就已經(jīng)下了轎子,雖然走了腿都有些打顫,臉上的笑意卻是不減。
尤其是當他知道那些勞役們吃的也是這樣的飯食之后,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更加濃厚了。
“刺史大人貴體抱恙,就應多多歇息,如何能夠禁得住車馬勞頓?來到這里?
小王昨日聞聽此事,就有意前往探望,但想起大片無人收割的麥子,也就只好將此事放下,先來到了這里。
本想著此間事一了,就立刻前往府中問詢,卻不想刺史大人……”
玄寶迎上前去,扶住給自己見禮的歐陽彬,真摯的說道。
“王爺嚴重了,下官不過一介老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