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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汁無修版觀看百度云 啃完了靈芝也就沒了其他事寧

    啃完了靈芝,也就沒了其他事。

    寧君惜看了會兒孤峰,拍拍衣服,將小獸放在地上,站起身,“去,找找出口?!?br/>
    “嚯嚯?!贝笮芾鴮幘路宸较蜃?。

    寧君惜眼皮一跳,“放手!”

    “嚯嚯?!贝笮芪桶涂此?。

    寧君惜無奈扶額,怎么都往那里跑???

    “出口在那里?”他試探性問。

    大熊搖搖頭。

    小獸也搖搖頭。

    “那過去干什么?”寧君惜眉頭一皺,又問。

    大熊又搖搖頭。

    小獸咿呀了兩聲,圍著寧君惜轉了個圈兒,又跑去了冰棺前,刨了起來。

    大熊看了看寧君惜,咧咧嘴。

    寧君惜嘴角抽了抽。

    看來小家伙是個財迷,大塊頭是個傻子。

    他認命般哀嘆一聲,小心翼翼挪去冰棺那里,結果大熊一步頂寧君惜三步,沒控制好距離,在寧君惜背后一撞,寧君惜差點撲在冰棺上,正巧來行了個大禮。

    寧君惜嚇得一頭冷汗,手下卻傳來咔嚓一聲輕響,緊接著,面前便現(xiàn)出一暗格來。

    那暗格里有一個鳥巢形狀的冰巢,一根根的冰條縱橫交錯著,晶瑩剔透,十分精致。

    鳥巢之中,放了一個蛋。

    一個瑩白色的蛋。

    “呃,雞蛋?”寧君惜呆了一下。

    小獸卻立即興奮起來,一下跳進了暗格里。

    “別……”寧君惜伸手想攔,可已經(jīng)晚了。

    暗格里傳來咔嚓一聲輕響,寧君惜腳下又搖晃了起來。

    緊接著,以暗格為中心,三丈范圍內(nèi)冰面像山峰一樣,驟然拔地而起,以極快的速度往上長了起來。

    寧君惜想也沒想,兩步便想往下跳,可一看,又趕緊往后退了幾步。

    這么高,他跳下去會粉身碎骨吧。

    僅僅幾個呼吸,冰面已經(jīng)在與孤峰平齊,驟然停頓。

    寧君惜一屁股跌在冰面上,欲哭無淚,下意識四顧嘀咕,“真是……”

    這時候,他一下子看直了眼。

    不遠處的孤峰上,無數(shù)柄玄冰化的劍倒插于地,折射著晶瑩霞光,眾星拱月般圍繞著一個嬰兒狀的東西。

    寧君惜呆了半晌,驚嘆道,“天,地生胎啊?!?br/>
    “咿呀!”小獸捧著那顆蛋,小心翼翼地放在寧君惜腳下,開心撲到寧君惜肩膀上,邀功般叫起來。

    寧君惜回過神來,眼中依舊難掩震驚,隨后神色復雜至極。

    天地間總有些受天地眷顧的福地,有些生出精靈,有些孕育精怪,也有些福澤萬靈,虛無洞天里的精怪們便是最典型的代表,但最神奇的卻是天地孕育出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其中之一便是地生胎。

    奪天地造化,應天地大勢而生,非人非妖,非魔非怪,非神非仙,有著超越世間認知的天賦,每次現(xiàn)世必然引天下震動,無數(shù)勢力的角逐,攪動天下風云變幻,有時甚至能延續(xù)千年之久。

    寧君惜眉頭緊皺。

    他野心很小,只是想找到娘親,同她說他不怪她,去外面見識一些風景,結識一些好人,然后就回虛無洞天陪老頭子。

    可若不久后地生胎現(xiàn)世了呢?

    他或許能置身事外,可這里是雪原,老頭子再神通廣大,也是個人,能力總是有限,能獨善其身嗎?

    虛無洞天能置身事外嗎?

    岳叔,媚姨他們還能悠閑曬太陽嗎?

    毀了它!

    寧君惜腦海里猛地閃過一個想法。

    對,毀了它。

    毀了它,天下便不會亂,老頭子就還是超然世外的老頭子,虛無洞天就還是以前的虛無洞天,岳叔還能悠閑去偷蜂蜜,媚姨還能去騙暖姨的蛋,柔姨還能曬胡蘿卜干,厘姨也能為了釣一條魚耗上一天……

    寧君惜微微攥起拳頭。

    天譴而已,他早該死了,多活了十三年,值了。

    他吐出一口氣,偏頭看向小獸,眼底流露出幾分歉意,“對不起啊,要你給我陪葬了?!?br/>
    小獸懵懂看著寧君惜,拿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寧君惜的臉,咿呀指了指寧君惜腳下。

    “雞蛋?”寧君惜彎腰撿起來,面色古怪笑笑,探頭看了看下面。

    大熊在傻乎乎往上爬,可惜冰面太滑,爬兩丈又滑了下去。

    “小小岳,我給你個東西,接著?!睂幘Ч垂醋旖?,將蛋丟下去,“往回走,想辦法出去,這次敢不聽我的,我以后都不管你了?!?br/>
    大熊低頭看看比它眼珠子大不了多少的蛋,又抬頭看看寧君惜,嗷嗚一聲。

    “快走!”寧君惜丟一塊冰塊下去,“不走,我以后再不帶你偷蜂蜜了?!?br/>
    大熊又嗷嗚了聲,很是委屈。

    這次,寧君惜卻沒再搭理它。

    大熊嗷嗚了數(shù)聲,終于泄了氣,嗚嗚兩聲,蔫頭耷腦往回走。

    寧君惜聳聳肩,站直身子,猛一助跑,穩(wěn)穩(wěn)躍到孤峰之上。

    驟然間,斗轉星移。

    似乎混沌初識,寧君惜眼前的場景疏忽黯淡下來。

    似乎夜幕的漸漸降臨,孤峰頂一下子完全籠罩在了昏暗之中,上千柄長劍散發(fā)著淡淡光輝,孤寂,冷清。

    “折疊空間?”寧君惜嘖了聲。

    他看看頭頂,那片分外清晰的星空,點點熒光點綴在星河之上,正巧與下面的長劍相映。

    肩上小獸瑟縮了下,似乎有些懼怕。

    寧君惜偏頭蹭了蹭小獸,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他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四周靜悄悄的,并沒有什么陣法或者其他殺招。

    寧君惜松一口氣,繼續(xù)往中心位置行。

    淡淡的光華氤氳在那地生胎上,有種夢幻的感覺。

    寧君惜仔細打量起這世人皆求而不得的東西。

    它與入土半身的長劍等高,微微蜷曲,雖是冰晶,渾身卻已呈現(xiàn)淡淡的粉紅色,晶瑩剔透,像極了活生生的胎兒,懷里抱著一柄劍。

    “它真能活過來嗎?”寧君惜心中感嘆,又去看那柄劍。

    那劍通體透明,折射著四周霞光,五光十色,細密紋理交織,看著并不鋒利,更不堅硬,有種徒有其表的不靠譜感覺。

    這時候,寧君惜忽然咦了聲,看向劍柄位置,那上面有兩個繁雜的圖案。

    “葬花?”他想了想,面色不由古怪非常,有劍自己給自己起名的嗎?

    那劍似乎有靈,在寧君惜注視時忽然微微震顫起來。

    寧君惜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劍沉寂下來,劍身流光溢彩,十分絢麗。

    寧君惜看了那劍很久,咬咬牙,屏住呼吸,伸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