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徐凌青那個晚上就一直未見葉安煌,想必又是去“偷窺”了。
翌日五點多,徐凌青被房里的輕微響動驚醒。
“的警覺不行。”葉安煌坐椅子上,打著哈欠。
徐凌青坐起來,看時間只是早上六點不到?!白蛲矶纪饷??”葉安煌剛剛應該是故意發(fā)出聲響,徐凌青心中一凜,對方提醒自己無論哪里,都應該保持警惕。
“是。”自個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后,葉安煌才又繼續(xù)說:“浪費了一個晚上,不過海島之行就更重要了。安東尼奧很可疑,也許得改變一下偵察重點?!?br/>
“想幫忙?”徐凌青不覺得葉安煌“浪費”了什么,他不緊不慢地披上衣服,挑明著問葉安煌的來意。
“不愧是的朱麗葉,深知心啊?!币娦炝枨嗖[長了眼睛,葉安煌笑著又問:“有發(fā)現(xiàn)伊恩的房間設有暗門嗎?”
徐凌青回憶紅毛房間的各個角落,他并未發(fā)現(xiàn)暗門,倒是有某些地方可以設計一些機關。
“暗門是聯(lián)通兩個房間?!比~安煌作了提示,誘導徐凌青朝他的思維走。
“是說,伊恩的房間跟安東尼奧的相通?”為安全起見,主房設計一些暗道可有利于逃生,至于通到哪里,當然是首選最近的房間,紅毛跟安東尼奧的房間本就挨著。
“他們兩的房間都有定期的排除竊聽,屏蔽一切非法通訊信號除了允許安東尼奧與伊恩的手機通訊,游輪上只有這兩個地方最難偵查。而絕對有足夠的時間搜找伊恩房間的秘密?!?br/>
怎么不是搜國王的住處而是搜伊恩的?徐凌青不解。
“不知道吧,安東尼奧昨晚發(fā)生警報的第一時間,丟下他的情跑回房間,還從暗門去伊恩那里?!比~安煌昨夜觸發(fā)了游輪上的警報系統(tǒng),船上的幾個嫌疑各有不同表現(xiàn),而他也差點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國王及親王的兩個房間是守衛(wèi)更加森嚴,再進去不容易,還會引起嫌疑的反偵察或者撤底掩蓋蛛絲馬跡的線索。
徐凌青有點明白,安東尼奧有藏了什么東西伊恩的房間,又或者兩兄弟之間有什么秘密。
“行事小心點,伊恩對……”葉安煌還想提醒徐凌青注意保護好自己,但又覺得一旦說出來,徐凌青肯定得惱羞成怒,還是作罷。
……
……
每天,紅毛都會去頂層的泳池游水曬太陽,徐凌青趁紅毛離開房間時到訪,保鏢對徐凌青的到來和說辭深信不疑,放行讓徐凌青到紅毛的房間。
還整理房間的仆對徐凌青也客氣,趁仆換床上用品時,徐凌青看了紅毛丟的垃圾。
比較顯眼的是撕碎的照片。對于質量欠佳的作品,紅毛從來不洗出來,現(xiàn)被撕掉的,看著好像是物照。
“先生,您需要什么盡管說?!庇钟衅退土艘槐柽^來,徐凌青說不需要其它。
所有的仆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均都離開房間。
等只有徐凌青一個,他按葉安煌所說的位置檢查房間,還真的發(fā)現(xiàn)了暗門。
搜到一半,徐凌青聽到外面的仆跟紅毛對話,不一會,紅毛就踏進房間。
“凌,換衣服跟去游泳?!奔t毛的臉上也跟葉安煌一樣,有少數(shù)的細微傷痕,可見兩男打架還挺狠的,不過,都應該盡量不傷臉。
“不了?!毙炝枨嗉毧醇t毛的傷比葉安煌的還多,葉安煌還真沒手下留情,“昨天曬傷,今天不下水。”他太低估紫外線對身體的傷害。
“這里有藥?!奔t毛找出藥膏,“夠不到的話,幫?!?br/>
說者無意,聽者大方,“可真得需要的幫忙?!毙炝枨嚯S即慢慢解掉襯衫的紐扣。
紅毛一驚,“干什么!”話畢紅毛相當懊惱,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就拒絕了。還好徐凌青并不懂紅毛傳達的意思。
“幫擦,也幫。”徐凌青確實是夠不到后背的那片曬傷的皮膚,紅毛身上也有淤青,他說可以幫紅毛推拿,作為“報答”的交換。
有這么好的事?
“不愿意?”
紅毛拼命地搖頭,心想徐凌青是不是對他有那么一點好感?畢竟,他已經(jīng)多次親吻對方,徐凌青每次事后都是若無其事,應該是假裝的吧?未來王妃肯定別扭害羞,用與別不同的方式回應自己的求愛。
徐凌青脫去上衣,坐椅子上,將整個后背交給紅毛。
紅毛抹完,徐凌青沒立即穿上衣服,他站起來,轉身說道:“躺床上吧?!?br/>
剛從泳池回來的紅毛,裸著的有質感的皮膚上,水珠早就蒸發(fā)了,但肌理均勻,不細看是察覺不到淤青的,他很聽話地躺床上趴著,其實他剛頂層就有享受仆的馬殺雞。
徐凌青將藥膏抹手里摩擦熱了,才將手掌撫上紅毛的肩膀,他刺激著幾處穴位,邊揉邊問。“重了嗎?”
“不?!奔t毛瞇了眼睛,像只滿足的大型貓科動物?!昂芎?,以前有學過?”
“沒,經(jīng)常受傷,就學了跟戰(zhàn)友互相幫忙。”徐凌青剛說完,紅毛炸起來。
“跟戰(zhàn)友也這么相互按摩?”
“躺好?!辈贿@樣推拿還能怎樣?徐凌青將紅毛壓下去躺著?!耙潘牲c,肌肉都很僵。”
徐凌青為了方便按摩,爬上大床,雙腿分開跪床上,跨紅毛的臀側。
紅毛的后背,不,應該說是腎位至屁股,有一個腳印般的淤青,踹得很嚴重,徐凌青腰腎的地方輕輕一按,紅毛便悶哼起來,“凌,有些地方別隨便按~~~~”說到后面他的聲音都變調的,更麻煩的是,徐凌青的手慢慢地滑到臀肉上。
誰能摸紅毛的屁股?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敢這么光明正大。
“這里不用按?!奔t毛突然捉住徐凌青的手腕,還翻身朝向上。
紅毛害羞了。徐凌青看到紅毛臉紅了,樂了,紅毛全身的肌肉都很結實柔韌,屁股的手感很不錯,是不是自己調戲了紅毛?
“笑什么!”紅毛一扯徐凌青的手腕,徐凌青由跪著變成跨坐他身上。
“沒什么,就摸幾下也不會少幾塊肉,難道覺得正面按摩好?”徐凌青的雙手手掌摩擦,躍躍欲試,紅毛捉住搗蛋的雙手,“本殿下的御用按摩師也不敢按前面,更不敢按……。”
“屁股?哈哈……”
“殿下……”恰兩鬧著的時候,門外響起仆的聲音。
徐凌青收斂了笑容,欲起身,紅毛按住徐凌青的腰,不給他起身,還朝門吼道:“船翻了也別來打擾!”到底有沒有眼色?。坷献痈磥硗蹂囵B(yǎng)感情呢。
“陛下傳話要下船了?!蓖饷娴穆曇粲悬c抖,但還是將國王的旨意傳到。
“叫滾聽到?jīng)]有?!奔t毛一手撐起上半身,另一手攬著徐凌青的腰,徐凌青坐他的腰間,因為紅毛的動作而向后仰著,此時此景,是如此像做某種和諧運動。以至于從這時開始,更多帝藍督認為他們的殿下與徐凌青的關系已經(jīng)升華到很深很深的程度。
……
……
這是一座天然的火山島,面積就如一個大城鎮(zhèn),可以開發(fā)的旅游資源相當多,自然生態(tài)優(yōu)越,還有聞名的海底珊瑚群,島上建設得儼然一個度假山莊,有歐式的城堡也有休閑體育運動設施,因為地理環(huán)境優(yōu)越,還環(huán)島沙灘建了一個海邊高爾夫球場。
要到島中心的城堡,必須坐島主提供的電動車,這里,提倡綠色環(huán)保,海島有一壯觀景象——數(shù)百臺發(fā)電風車。
海島不允許客帶槍枝等殺傷性武器,進島之前,每個都得檢查,連安東尼奧都得被工作員“摸骨”。
更值得一提的是,島上清一色的男工作者,年紀都二十到三十歲之間,每一個工作員都訓練有素。
顯然,島主是非常喜歡和平又害怕遭遇刺殺的士。
“想,島主應該是個美麗的女士。”徐凌青猜測。
“沒有愛吸煙愛運動的身高一米九幾的肌肉型美麗女?!卑矕|尼奧笑得頗有深意,目光掃過徐凌青及他身后的葉安煌,“是吧?葉先生?!?br/>
葉安煌心里一凜,“同感,陛下。”但對于安東尼奧來說,男也可以是女——當女用的情夫,國王偏愛健美高挑的男性。
徐凌青以為會是島主親自迎接,但他們被安排住下之后,也沒有見到主。
只有一個島主助理為他們講解和引導,表面上,安東尼奧是來度假而并非拜訪,所以,島主有沒有都不會掃興,夏季的氣候很宜潛水,當天幾安排海釣及潛水,初步探索了那片美麗的珊瑚群,紅毛還請徐凌青做助手,拍了很多照片。
深水拍攝并不困難,紅毛有抗水壓的海底拍攝工具,他與徐凌青甩掉其他,海底拍了好幾組合影或者單照。
如果不是時間和體力問題,紅毛希望能海底多待,徐凌青對于海底世界很好奇,也很配合他拍照。
大約一個小時后,徐凌青拍紅毛的肩膀,示意上去。
兩上岸,發(fā)現(xiàn)葉安煌跟安東尼奧早已上岸,原來他們兩能甩掉大部隊,是因為安東尼奧下海不久突然腳抽筋而先行離開,葉安煌不知為什么也被拖上岸,總之,葉安煌很郁悶,盯著手拉手走上岸來的兩,那視線如果是刀,早就將兩拉著的手切開。
作者有話要說:吐血,練了兩天車,覺得人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