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稷不師而兵,屢犯我大秦邊境。現(xiàn)在更是陳兵洪宇山脈,秦府已經(jīng)偵查到數(shù)次對方越界的行跡,企圖不軌。為保我十萬里大秦安寧,破陣軍大都尉命我部集結(jié)前往洪宇山脈。望諸位奮勇殺敵,揚我國威“
”眾將聽令“,
三位偏將和眾副職俯首抱拳道”在!“
”命你等收拾行帳,明日啟程前往洪宇山脈“
”是!“
回到竹林的住處,崇禎本就潔身一人,準備不準備的無所謂而。只是對前景有些擔憂,大稷和大秦同屬三等帝國中山帝國的獨立屬地,雖然名義上歸屬中山帝國,但是實際上擁有相當大的自主權。暗自發(fā)展實力,說是國中之國也不為過。
勢力相近的兩個屬地,已經(jīng)和平相處數(shù)年,因為雙方明白,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是此時大稷冒然侵犯大秦勢必有所依仗。
前途不明,自己還有大好年華,還要長生。如何保全己身,崇禎開始思索。
次日,大軍在此集結(jié),不同的是多了一些輜重裝備以及糧草。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天未明運送糧草的馬車已經(jīng)先行一步遠去。
這是崇禎第一次看到大秦的戰(zhàn)馬,暗紅色的鬃毛,粗長的腿腳,最奇異的是頭上竟然有兩個包隆隆鼓起,好像未長出的角。
藏書閣介紹中戰(zhàn)馬為龍馬,據(jù)說具有遠古天馬和真龍的血脈。耐力極強,能日行萬里,是行軍的必備之物。
大軍揚塵而去,直接開赴東陲之地。
洪宇山脈地處大秦之東極,是與大稷相隔的邊界。
石河自西邊無盡沙原滾滾向東,橫穿十萬里大秦,卻在洪宇山脈被阻擋。
南北縱橫萬里的山脊在這里被石河的洪流中,被沖出一個大豁口。
石河沖擊之勢雖受阻攔,但是奔騰之勢卻不減分毫。宛如天上之水,一泄如注,在此處形成了一個大的彎道。
數(shù)年間,沖刷之下,洪宇山脈的豁口越來越大,兩地天然的屏障逐漸消失。
河道兩側(cè)的沖擊平原,不知何種原因,竟然元力充足,五行具備,是不可多見的靈地。
更為重要的是,此地常常有上游飄浮而下的靈物在此停留。這更是刺激了雙方的神經(jīng),上千畝的靈地,又為兩地交接之地,兵家必爭漸漸出現(xiàn)。
竹林位于大秦的中心之地,左軍東進之路行程不過萬里。
以方士的體格和戰(zhàn)馬的耐力,不過幾日,前方的山脈已經(jīng)清晰可見。
看著眼前宏偉的輪廓,崇禎的心里無比震驚,還有百里之遙臥龍般的山區(qū)接連不斷,自北向南,橫斷天地。
只是一條大江從中穿過,留下一個碩大缺口。如此偉岸的山脈竟然被欒腰折斷,天地之力表現(xiàn)出了另一面的殘暴。
大江在山中折腰而逝,穿過山脈繼續(xù)向東而去,沒有人知道這條江源頭在哪里,終點又在哪里。
有事者,跟隨大江而去,歷經(jīng)數(shù)千萬里,未見終點。
石河在洪宇山脈中迂回而過,兩岸常常有從上游重刷而下的巨石落于岸灘之地,石中常有寶物現(xiàn)實,引起無數(shù)人爭奪,故而五行大陸的人們都稱呼其為石河。
山中形成的沖擊平原,此時已駐扎滿了軍隊。
大秦位處石河迂回的南岸,水勢較為平緩,沖擊的平原有方圓足足有數(shù)百里之遙。
而北岸地處大稷,水流湍急,沖擊平原不過數(shù)十里,遠不如南岸的寬闊富饒。
此時北岸陳兵已久,篝火燃燒,江面?zhèn)鱽淼睦滹L凜冽,吹動著駐軍大營的旗帆呼呼作響。
數(shù)十里的江面,相隔兩岸,北面戰(zhàn)船林立,野火通明。
南岸,同樣如此,只是戰(zhàn)船的數(shù)量沒有對面的充足,但是軍力相當以防守為主,似乎也充足。
隔江相對,對面并沒有因為大秦的來兵而有所顧忌,依舊如常。
可見對方早有準備,此時不必再收斂。
初夜,軍營安靜了下來。
崇禎正在河邊,隔江望去,星火密集。如此寬闊的大江稱呼其為石河實在不合適,前世大明的黃河長江也遠不及如此,此河宛如海灣般的存在。
江風襲人,頓時收縮了身子。不知不覺以至深秋,江面升起了寒氣,方士煉氣化身,卻也身處萬物之中。
前途未明,一但戰(zhàn)事起,不知道多少懷揣希冀的方士,身死魂滅。
更別說明間的凡軍。
一路走來,崇禎已然明白,秦府和竹林的關系。
秦府是大秦民間的統(tǒng)治者,管理十萬里大秦土地。
而對方士而言,其不過是一個底蘊比較深厚的世家罷了。
修行界,大秦的方士只聽從一個地方號令。那就是竹林,三千里竹林。大秦方士真正的修行圣地,有人師存在的靈地。
現(xiàn)在更有小圣人的存在,讓無數(shù)方士趨之如騖,只希望座下聆聽圣人教誨。
小圣人,已然踏入圣境。雖說修為還只存在于人師之境,但是踏入圣境的方士,在整個中山帝國也不可多見。
相傳只有踏入圣境的方士才能突破大師境,成為大眾之師。
深思著,眼角的余光發(fā)現(xiàn)不遠處,一席素衣擺動,同樣面對江對岸。孤弱的身軀,惹人憐意,但是卻異常挺拔。
青絲擺動,思緒深遠。
也許是察覺到崇禎的目光,素衣之人轉(zhuǎn)過身來。
崇禎先是吃驚了一下,而后果斷上前道:“參見占將軍!”。
隨意一眼,沒有繼續(xù)看崇禎,目光依舊轉(zhuǎn)向江岸。
擺手道:”深夜江邊注目,看到敵人如此準備,有何想法,不妨道來。“
聲音低沉,好像是自言自語。
崇禎雖然是個副百夫長,但是在她眼里不過與普通兵士一般無二。對這樣的戰(zhàn)事能有何看法。
真正能出些決策的最少也是偏將一級別。
”恕末將無知,對這場戰(zhàn)事,雖我部戰(zhàn)意高昂,更養(yǎng)兵千日涵蓄待發(fā),但末將并不看好?!?br/>
”哦?,說說“
”末將久在藏書閣,知道些時勢局勢及勢力分布,此次有差別的了解了對岸,大稷?!?br/>
又道”大稷主要的方士由稷下學宮統(tǒng)領,稷下學宮由人師境小成的談天衍一手創(chuàng)辦,已有百余年。在時間積蓄上這一點遠不如已經(jīng)有千余年歷史的我大秦竹林,但是卻又不同于我們,稷下學宮極其寬容的態(tài)度讓更多的方士得到了極好的修煉資源?!?br/>
占星沉思道:“繼續(xù)說”
崇禎:”不問出處,不問背景,在大稷地位取決于個人的資質(zhì)和努力。而我大秦,幾乎只有世家貴族可進入竹林?!?br/>
”民間的修行天才不在少數(shù),關鍵是人口基數(shù)極大。百余年修生養(yǎng)息,稷下學宮讓從廢墟上建立起來的大稷,百年間已經(jīng)逐漸追上了周邊的大秦和大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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