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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消息很有用,看樣子往后此事須的留心了!”娵訾鄭重道。

    “何止是留心?你小子離開神宮還不得立馬告知官府?”江秋心中暗笑。

    對于江秋這個消息,可以說除了析木這個疑似大楚之外人士并不怎么重視之外,就連大梁也決定出去后和她家爺爺說一說此事。

    這個消息的重要性顯然如江秋之前所預料的那般。

    “還好,如果不是還藏著這么個重磅消息,搞不好我今天就得在這個神秘組織聚會中拉胯了?!苯锇底运闪丝跉?,毫不夸張的說,這個消息的重要程度不亞于前面他們幾人所說的。

    哪怕他們說得都是辛秘,可如江秋這種實時性的消息還是沒有可比性的。

    接下來就是新人大火了,大家似乎都比較期待大火能說出什么重磅消息,當然就算沒有,江秋覺得也理所當然,畢竟這大火看起來也不像是文士體系中的大人物的樣子。

    “學生早年考入書院后就一直未曾出去游歷過,所獲知的消息的渠道大多是家中邸報亦或者其他師兄弟們所道聽途說,胡亂述說不是我輩讀書人所作之事!”大火苦澀道,仿佛能透過他那顆暗紅色星辰看到他在苦惱搖頭的模樣。

    與此同時,遠在大楚京畿之地一片綠水青山環(huán)繞所在,這里距離大楚京城不足百里,因為有京畿之地的禁軍拱衛(wèi),連帶這里才能保持安逸。

    當然就算改朝換代,這里依舊不是旁人膽敢玷污所在,只因這里有天下四大書院之一的朝暮書院!

    此時這座常年容納近千學子的朝暮書院,某處偏僻的學舍之中,學舍乃是書院為方便學子入書院學習而建造的屋舍,一般由茅草簡易搭設,免費供應給求學的寒門學子。

    而眼前這間同樣如此,破破爛爛,窗戶由書寫過的紙張隨意裱糊著,不少地方還有破損。

    這便是大火眼下的住宿,他不過是一位求學的寒門,不像那些求學的世家商賈之子,也不是那等書香門第。

    那些都屬于士紳階級,他們能花些許銀兩就能在學院附近購置一套上好宅邸,出入學院有仆役隨從。

    此刻大火在神宮內有些羞愧,雖說只是初入神宮,可他腦子一向很聰明,很清楚這可能是他今后的機緣。

    “如老師所言,機緣到了便要抓住,可....”

    大火很是苦惱,他現(xiàn)在迫切想要在此表現(xiàn)一二,可自己似乎并無可拿得出手的東西。

    眼界也是由身份而決定的,從小衣食無憂之人自然可以肆意游離增長見識,可他不過是為了幾個饅頭都得省吃儉用的窮書生。

    “無妨!大火你剛來,如果沒有消息也沒事!”最終還是玄枵出言解圍道。

    聞言眾人誰也沒有反駁,大家也看出來了,大火似乎挺為難的,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神宮內一些腦子轉得快的其實就已經聯(lián)想到了許多。

    如析木,如娵訾,玄枵以及江秋。

    尤其是江秋,這時腦子里已經將神宮內所有成員排了幾個梯隊。

    “除卻老大之外,第一梯隊應該就是玄枵了,析木可能算一個,這人雖說大大咧咧的,但聽他每次的口氣不小,現(xiàn)實中不是三品就是四品五品之列。

    第二梯隊應當就是我,娵訾,大梁應該也可以歸列這一行列?!?br/>
    江秋覺得大梁的定義有些模糊,這小姑娘實力還真不好說,聽了這么久能看得出這小丫頭背景極大。

    這會導致兩種極端,第一種,便是得到家族大力栽培,可能是一位中三品觸摸上三品的高手。

    第二種,那便是得到家族的過于溺愛,這所產生的后果便是之前從未接觸過修煉,就算接觸也是加入神宮后才開始接觸的。

    江秋更偏信于后者。

    至于大火,在江秋的定義應該是第三梯隊。

    ——

    感受著意識重歸身軀,許亦仙緩緩睜開雙眼,四下看了看,最終目光焦距于桌上那尚有余溫的白開水之上。

    “水溫尚在,莫非里面與外面時間不同?”

    許亦仙眉頭一揚,他饒有興致的抹了抹茶盞,又抿了抿,發(fā)現(xiàn)的確是自己不久前燒制得茶水。

    但很快許亦仙身形有些搖晃,不由連忙捂住額頭,面色微微有些發(fā)白。

    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好似看了一夜書般疲憊。

    可就算如此,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疲憊,反而是無比興奮的看著手中另一件一直緊握著的物件。

    這是一個硯臺一樣的事物,通體漆黑無比,上面有些繁瑣的花紋,可因為年久的緣故也看不出具體是什么模樣,只能說這是一個造型似硯臺的黑炭。

    “先祖?zhèn)飨聛淼臇|西竟然是寶貝??!”許亦仙雙手抱著這塊硯臺一時間五味雜陳,回想昨日差點因為過冬柴火不足而拿去當了換柴火。

    “多虧那樵夫不識貨!萬幸!萬幸!”許亦仙將硯臺放在桌上,雙手合十不斷拜著什么。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伴隨著一男子的聲音響起:“文淵兄?文淵兄可在?”

    嘎吱!

    許亦仙連忙收好硯臺起身開門,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容。

    “青山兄你怎么來了?”

    看著眼前的苦難好友,許亦仙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文淵兄,你這是怎么了?”看著眼前面色慘白毫無血色的好友,張子明愣了愣旋即搖頭嘆道:“文淵兄,雖說院考在即,可你也無需晝夜苦讀吧?如今天寒地冷,這要是...唉!”

    聞言許亦仙知道,這是自己這好友誤會了什么,可他也不好解釋什么。

    “對了,青山兄這三日后便是院考,你不在家苦讀尋我作甚?”

    “呵,別提了。家中薪柴不夠了,這不提著吃食和你擠擠,要是這次無法過院考我便準備卷鋪蓋回家算了。”

    聽到好友這般說,許亦仙才發(fā)現(xiàn)眼前好友手中還提著一串干巴巴的臘肉。

    心中感動,許亦仙知道這是自己這好友救濟自己,兩人雖說家境都不怎么樣,可好歹張子明家還有一岳丈在京城做屠戶,如今這世道雖屠戶也已經關門,可多少還有些存貨,過得比尋常人家還是要好些。

    說是說借薪柴,實際上就連柴火張子明也抱了點過來,兩人便擠在這破舊屋舍中,人多了加上煙火氣倒也暖和了不少。

    “文淵兄,這吃飽喝足,那你我兄弟二人便抓緊復習吧,聽說此次院考可是關乎文士入品之事?!?br/>
    “文士入品?”許亦仙有些詫異,他足不出戶的,比這好友還宅得多,不由狐疑道:“文士入品不是須考取朝廷功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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