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醇?”陳欣看見那個拌倒毛峰的人居然是劉啟醇。看他的樣子很不好,為什么他一個人會在這里?還和乞丐在一起?怎么會睡在大街上?陳欣有很多很多問題想不到。
毛峰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那個人是劉啟醇,他瘋了一般對著那些圍觀的人指指點點,謾罵著,壓抑了一早上的火,終于找到機會釋放了。
劉啟醇非常戒備,緊繃了一天的神經(jīng),根本無法承受太多的怪異的眼光。
“毛峰!”陳欣猛的拉過毛峰:“鬧夠了沒有?”毛峰很拽的甩開陳欣的手,陳欣死死的抓著:“你給我安靜一點,是啟醇!小曼她哥?!?br/>
毛峰頃刻間住嘴了。過去仔細看了看劉啟醇。還真的是他。(劉啟醇很排斥的轉過身,靠在墻壁上,抱著自己,把頭深深的埋在腿上,不見任何人,也不想讓任何人見他。)
“我要三個大雞腿!不,要四個……”接著,師叔又點了很多吃的。
陳妙計已經(jīng)虛脫了,隨便找了位置坐了下來?!敖K于有地方坐的!”陳妙計感嘆的說:“捉鬼都沒有這么累!”
只見師叔端著很多的食物放在陳妙計的面前。
陳妙計看著堆得跟山一樣的東西,一下子都清醒了:“我吃不了這么多的!”
“誰說都是給你吃的?”說著,師叔拿出一個雞腿吃了起來。吃完了,還將十根手指頭都舔了一遍??搓惷钣嬚柿搜士谒?,看著自己。于是師叔拿出一小包遞給陳妙計:“看你這么辛苦陪我的份上,這些就當做賞給你的了!”
陳妙計受寵若驚的接了過去,一看,是個饅頭?還是個小饅頭“師叔,你這也太摳了吧?我這都陪了你逛了大半天了,水都沒有來得及喝一口。你看看我給你拎的大包小包的?”
師叔絲毫沒有感覺什么不對,他就看著陳妙計說:“所以那是特地賞給你的??!”
陳妙計很無語的干坐在那,看著師叔一口接一口的吃了半個小時,桌上的食物都被啃的一滴不剩……歷盡千辛萬苦,傍晚終于回到家了。陳妙計回到家,直接躺在地上懶的動了,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動了。
“陳欣~陳欣~”師叔到處尋找著陳欣的影子:“哪去了?”說著,師叔特意將廚房的桌布掀開看了看?!瓣愋溃吭撟鐾盹埩?!陳欣……”
劉啟醇被帶回來之后,他就一個人呆呆的待在房間里最黑暗的角落里,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不想讓任何人靠近。陳欣打了水進來,打算幫他擦臉、擦手。還沒碰到劉啟醇的手的時候,他很敵意的推翻了那盆水。水濺了陳欣一身,陳欣很委屈的不知所措。
“夠了哦~你要任性到什么時候?”站在房間門口的毛峰正好看見這一幕,過去抓起劉啟醇又是一頓臭罵。將今天所有的不幸,憤怒都發(fā)泄到劉啟醇的身上。
陳欣心疼實在看不下去了,去阻止毛峰的胡鬧。不料反而被毛峰甩開了自己的手。“你有必要為了這種男人低三下四的幫他擦手擦臉嗎?他是缺胳膊少腿了?”
“毛峰,你別說了……”
“你看看你心目中所謂的男神現(xiàn)在成了什么樣子了?我還指望他有小曼的消息,你看看這人,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泵宓氖忠凰?,劉啟醇就像流水一樣滑落在地,癱坐在地上。陳欣死死護著劉啟醇,毛峰又惱又怒,最后摔門而出,不再搭理他們。
陳欣從新去打了一盆溫水過來,蹲在地上,輕輕牽起他的手:“不要太擔心了,小曼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你現(xiàn)在要把自己照顧好,才有力氣去找她的對不對?我先幫你洗個手,洗個臉,然后吃個飯,舒舒服服的睡一覺,明天我們在繼續(xù)去找小曼好不好?”
劉啟醇僵硬的看著陳欣。
“小曼要是看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心疼的?!闭f著自己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一定不希望看見你這個樣子的,你說她要是看見你這個樣子多難過?所以我們不要讓小曼擔心……”劉啟醇乖乖的妥協(xié)了。陳欣幫他擦臉洗手,把他收拾干凈了,然后帶他去吃飯。
陳欣喂他吃飯的時候,把飯先送到自己的嘴巴吹一吹,涼了在給他吃。就像一個母親對待一個小孩子一樣無私,悉心呵護照料。劉啟醇終于躺在床上安心的睡覺了。這段時間他用意志力堅持了太長時間了,這一刻躺在床上,立馬熟睡過去了。陳欣坐在他的身邊,心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粗煜び帜吧膸洑饽橗?,自己始終無法相信自己還能再次看見自己的男神。
“你不怕嗎?”毛峰看陳欣一個人蹲坐在石階上,走過去和她打招呼。
“我沒有想那么多哦。有什么好怕的?人是我救的,路是我選的。只要是我自己喜歡的不就可以了。我相信那場大火一定有隱情,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br/>
“萬一你們以后在一起了,那你阿瑪?shù)某鹪趺崔k?”毛峰的語氣很平靜。
陳欣愣住了,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你腦袋瓜都想些什么?。课覀冊趺磿谝黄鹉??他又不會喜歡我,不要想那么多啦~”
“萬一呢?你就沒有考慮過嗎?”
陳欣頓時大驚?!鞍俗侄紱]有一撇想那么多干嘛?把握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你考慮的那些都太遙遠了,不現(xiàn)實。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陳欣害怕的站了起來:“這么晚了,你還不睡覺干嘛?小孩子家家的趕緊去睡覺吧,扯這些有的沒的干嘛~”陳欣慌慌張張想逃走。
“晚上大師哥不是說還要去捉僵尸嗎?”
“是嗎?”陳欣尷尬的笑了笑,本來是想遠離毛峰的,沒有想到還要繼續(xù)和他待一起?!拔疫€是先去看看劉啟醇好了。”
“人家睡覺呢,你去干嘛呀?”毛峰雙目死死的盯著陳欣。
“那我去看看工具準備的怎么樣了~”說著陳欣的腳已經(jīng)悄悄的往外探著了。
“今天輪到陳彪收拾的?!闭f完,毛峰的嘴角微微翹起。
“那我……”陳欣注視著毛峰,沖他勾了勾手指:“你個小屁孩到底想怎么樣?”
“過來聊天啊~”
陳欣聽完,臉色一沉,慢慢回頭看著毛峰。而此時,樓道里響起了一聲一聲急促的腳步聲,這個聲音柔中帶剛剛中帶柔,一高一低還很有節(jié)奏……毛峰和陳欣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
“這鬼這么霸道,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毛峰哆哆嗦嗦的抖著腳,嘴巴還很硬的叫嚷道。
“你們倆在這干嘛?還不收拾收拾出發(fā)?”原來那個急促的腳步聲是師叔的新鞋發(fā)出的聲音。他站在那,顯擺著那雙白色鞋子,都快將陳欣和毛峰的眼睛給亮瞎了。
四下無人,不遠處一個閃著光的位置,我很好奇的走了上去。除了了一個墓碑之外,什么也沒有。我轉到別處看了看之后又回頭看了一眼墓碑。墓碑上面突然顯示著:‘長按墓碑,進入冥界!’一陣陣寒意從腳底冒了上來,莫名的恐懼在心里蔓延,我嚇了一跳,猛的坐了起來。嚇的出了一身汗。
一切就緒,出發(fā)!
“毛峰!”叫他的是毛峰小時候的玩伴,叫范興,比毛峰大5歲,他的手里還牽著一個兩歲的小孩。
“你認識?”陳彪問毛峰。
“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泵灏逊杜d拉一邊去。
“你們這是要干嗎?”范興驚訝的問。
“我們去夜游!”毛峰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哦~”范興似乎相信了。
“這是?”毛峰好奇的指著范興身邊的小孩。
“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小范叫叔叔?。ǚ杜d稱呼他兒子叫小范)”
小范禮貌的叫了聲叔叔。
毛峰瞬間陷入石化狀態(tài)。“你兒子都這么大了?”
“對呀!”范興接著說:“你呢?咱倆都不見好幾年了吧,我結婚的時候你都沒有來呢。下次,下次一定要來?。 ?br/>
“還有下次?”毛峰張大了嘴巴,僵硬的杵在那。
“一時嘴快,嘴快。對了,你什么時候結婚?。俊?br/>
“我還早著呢!”毛峰尷尬的笑了,一臉無色的假笑:“呵呵~”
和范興分別之后,陳欣和陳彪湊了過來各種八卦?!八悄阈r候的玩伴?人家都有那么大的孩子?”陳欣也是醉了。
毛峰機械式的轉了轉眼珠,然后點點頭。
“你以前的玩伴現(xiàn)在的小孩都可以打醬油了,你還單身?”陳彪說完,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干嘛干嘛”毛峰唯唯諾諾的說。“這很正常啊,你看看我一點都沒有顯老,反而越活越年輕呢?!?br/>
“我怎么覺得你是腦袋有點問題啊?”陳彪說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還不止這些,你連大字都不識幾個?!?br/>
“真是奇葩?。 标愋辣砬榇魷?,接著說:“我想起了那個4004了。我也是很好奇你是怎么中了秀才的?!苯酉聛硎且活D狂笑。
“你們仨干嘛呢?”陳妙計疾呼道。
毛峰、陳彪和陳欣連忙跟上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