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書房,嚴爵便把房門從里面反鎖上了,一張冷漠地臉,看得喬世初心里直發(fā)毛。
“你……你要干什么?”喬世初一邊說著,一邊向后退。
嚴爵的眼神邪魅而狂妄,兩步跨到喬世初跟前,一把將喬世初按到桌子上,俯身在她的耳邊狠狠地吐出了四個字:“家法伺候!”
喬世初恐懼地看向嚴爵,我的媽呀,嚴爵這又要干啥?。颗P槽,我可以逃跑嗎?
嚴爵一手按住喬世初,一手從桌子旁邊拿起一支馬鞭,用馬鞭掀起喬世初的裙子便打了下去!
強烈的恥辱感從喬世初的心頭涌起,她用力地掙扎著,試圖掙脫嚴爵的魔掌,但是她根本就不是平日就鍛煉的很是強健的嚴爵的對手,“啪啪”幾鞭子下去,倒是不疼,但是真的太羞恥了,這是啥?。?br/>
喬世初幾乎是帶著哭腔向嚴爵求饒道:“嚴爵,啊不,嚴總,別打人家屁股嘛,這……這很羞恥誒!”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骨頭硬,我清楚的很!”嚴爵的嗓音本就華麗,再配上有些小邪惡的語調(diào),真的分分鐘讓人的耳朵懷孕,這聲音傳到喬世初耳朵里,瞬間,喬世初的身體便是一陣酥麻,緊跟著腿一軟,生生癱倒在了地上。
看到喬世初滿臉桃色、婀娜地躺在地上,嚴爵心頭一震,這小東西真的好誘人,俗話說的秀色可餐,也不外乎過如此了吧!
嚴爵松了松領(lǐng)帶,俯臥在喬世初身體的上方,燃燒著的浴火化作一陣陣灼熱的吻,燒在喬世初的每一寸肌膚上,而喬世初若有似無的呻吟聲,則挑逗著嚴爵的每一根神經(jīng)。
朦朧地看著嚴爵,喬世初嬌柔地問道:“你就準(zhǔn)備在這里……”
“噓,別說話!我正在執(zhí)行家法!”嚴爵伸出手指按在喬世初櫻色的唇上,之后便極富挑逗意味地笑了一下。
躺在嚴爵的身下,喬世初只覺得身體正在如花朵般慢慢的舒展開,嚴爵時輕時重的啃咬,讓喬世初時而痛時而癢,想躲閃又無法抗拒,想接受又覺得煎熬,她的身體只能伴隨著亂了的呼吸扭動著,才能找到最舒服的點。
一陣云雨過后,喬世初面露嬌羞,嚴爵整理好了領(lǐng)帶,看著橫陳在辦公桌上的喬世初,他心臟再次狂亂地跳了起來。
“你干嘛每次都要了人家的命一般……你的動作就不能溫柔一些嗎?”喬世初的眼神中帶著一點怨,但是嚴爵看得出,這怨的背后,其實是歡喜的!
“我說了,我在執(zhí)行家法!”嚴爵淡淡地說著,眼睛完全鎖定了喬世初。
桌子上的喬世初,則害羞地用衣衫遮住要緊的部位,正慢慢地試圖從桌子上挪下來,然而,依著嚴爵,對喬世初的“懲罰”顯然還沒有結(jié)束。
“別動!”嚴爵的語氣很是莊嚴,惹得喬世初心中一顫。雖然,她愛溫柔的嚴爵,但是威嚴的嚴爵,更讓她著迷。
喬世初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乖乖在桌子上坐好,眼睛中充滿了期待,因為,她清楚,嚴爵口中的罪與罰,其實是只屬于他們之間的特殊的愛的表達方式!
“轉(zhuǎn)過來?!眹谰裘畹馈?br/>
喬世初順從地轉(zhuǎn)過身子,將身體正對著嚴爵,乖巧地等待著嚴爵的下一個指令。
“衣服,拿掉?!?br/>
喬世初咬著嘴唇,手輕微地抖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整個胴體完全地展現(xiàn)在了嚴爵的視野內(nèi)。
“很好!學(xué)兩聲貓叫!”嚴爵伸手撓了撓喬世初的下巴,一副對待寵物的樣子。
喬世初紅著臉,用連她自己都很難聽到的聲音輕輕地“喵”了一聲。
“我沒聽到!”嚴爵把手放到耳朵邊,臉上露出一個有些不滿的表情。
喬世初不安地左右張望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喵”了一聲。
“乖!”嚴爵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這笑容,在喬世初看來,怎么想都有幾分變態(tài)的味道。但是盡管如此,她的心卻依然向著他,毫無動搖。
折騰夠了的嚴爵,終于放過了喬世初,喬世初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跟著嚴爵走出了這間讓她又羞又臊的書房。
而安然這時候已經(jīng)在客廳睡著了。
喬世初輕輕喚了一聲安然,讓她回自己房間睡,看著妝容和頭發(fā)都有些凌亂的喬世初,安然的眼里掠過一絲荒涼,喬世初明白,她又想到了白景熙。
對于白景熙,因為喬世初一直只把他當(dāng)朋友,所以其實受傷并不深,但是對于安然,白景熙確實是不一樣的,他是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陪伴她、守護她的天使,然而天使的真實面目居然是這個喜好“集郵”沒有真心的渣男,這誰能在一時間受得了?更何況安然這種心思簡單純良的妹子。
喬世初跟嚴爵簡單說了一下白景熙的事,嚴爵先是一陣沉默,之后只說了一句:“陪你的小姐妹睡了再來我房間吧!”便先回了臥室。
又是姐妹獨處的時間,兩個人躺在床上,手牽著手,各自聊起了自己曾經(jīng)對愛情的向往。
其實到了現(xiàn)在,兩個人各自都領(lǐng)教過了社會人的復(fù)雜,心中也都各自有著不小的創(chuàng)傷,但是人生還是要繼續(xù)的,不能因為一時的疼痛就停滯不前、因噎廢食。
對于喬世初來講,嚴爵和蘭可悠已經(jīng)有了孩子這件事,她是必須面對的;而對于安然來講,到底是應(yīng)該等待白景熙浪子回頭還是逼自己放下他,則是她的難題。
她們都無法替對方做決定,只能心疼著對方,順便一起抱怨一下這個世界的殘忍與不堪。
安然睡了以后,喬世初走在長長的走廊上,開始思考,如何和嚴爵聊他和蘭可悠的孩子的問題,在蘭可悠嘴里,嚴爵儼然成為了一個不負責(zé)任的渣男,但是這一點,喬世初是不信的,這里面一定有別的問題,是蘭可悠沒有坦言的。
推開嚴爵臥房的門,喬世初扯謊說想要先洗個澡,便一頭鉆進了浴室。左思右量,喬世初心里還是沒有頭緒,也許,敞開了和嚴爵聊一聊,才是最好的選擇。
嚴爵正在看一本英文原文書,喬世初瞄了一眼,是文藝復(fù)興三杰的傳記,原來嚴爵喜歡這種書啊,不愧是嚴爵,厲害了厲害了!
喬世初撲到床上,托著腮靜靜地看著嚴爵,嚴爵瞄了一眼萌萌的喬世初,合上了書,將書放到一邊,撫著喬世初柔軟的頭發(fā)輕聲問道:“心里想什么呢?”
“你看得出我有心事?”喬世初驚訝地問道。
“是啊,看得出!”嚴爵微微一笑,“而且你很糾結(jié),對嗎?”
“是的!”喬世初翻了個身,躺在床上側(cè)著頭看著嚴爵好看的眼睛,“我今天見到蘭可悠了。”
“嗯,然后呢?”嚴爵臉上掛著笑,寵溺中帶著擔(dān)憂。
“她告訴我,她懷孕了,孩子……是你的!”喬世初不敢再看嚴爵,她心里甚至有些后悔,萬一嚴爵承認了怎么辦?萬一嚴爵因為孩子要和自己分開怎么辦?喬世初一想到這些,就心痛地不行,自己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機一般,虛弱的好像馬上就會死去。
“你信嗎?”
“又是反問!嚴爵你一定也知道吧,反問代表著什么意思。”喬世初痛苦地閉著眼睛,她害怕,害怕自己會不爭氣地流下眼淚。
“早點休息吧,這件事,我以后慢慢講給你聽。”嚴爵嘆了口氣,這種不明不白的答復(fù)讓喬世初覺得嚴爵好似在敷衍自己一般。
“你不準(zhǔn)備對孩子負責(zé)嗎?”喬世初不想問這個問題的,但是嚴爵的態(tài)度,讓她越發(fā)的無法控制自己追根究底的欲望,她無法接受,自己愛的人在這樣的事情上對自己沒有半點交代。
“我累了,明天說,好嗎?”嚴爵想要抱喬世初,但是喬世初卻顯得很過激地躲開了。
“我回房間了?!眴淌莱跽驹诘厣?,和嚴爵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會,露出了一個失望的眼神。
“喬世初,你站?。 币哺铝舜?,拉住喬世初的胳膊,然而心亂如麻的喬世初卻本能地甩開了嚴爵的手。
“我想相信你??!但是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很奇怪你知道嗎?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種推脫的態(tài)度算什么?怕我知道真相會離開你?還是只是單純的覺得吊著我的胃口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喬世初終于還是爆發(fā)了,這一次,她沒有哭,因為,她不想用眼淚去換取嚴爵的可憐或者什么,她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的。
“你先冷靜冷靜吧!”沉默過后,嚴爵回到了床上,沒有再理會喬世初。
喬世初氣憤地離開了嚴爵的房間,在她的心里,她已經(jīng)有了預(yù)判!孩子,是真的,婚約,也是真的,嚴爵比白景熙也沒好到哪里去,只不過他更殘忍,連自己的骨肉都可以舍棄!
喬世初賭氣一般拿出一瓶伏特加,咕咚咕咚地直接把一瓶全都灌進了肚子里。
打著酒嗝的喬世初晃晃悠悠地上了天臺,一頓砸一頓發(fā)酒瘋之后,對著天空大吼了一句:“什么他媽的愛情,都他媽是騙人的!嚴爵,我咒你不舉,不舉不舉不舉!”
“喬世初!”一個低音炮從喬世初的身后傳了過來!
“啊?”喬世初晃當(dāng)著身子,一副對恐懼一無所知的樣子轉(zhuǎn)過身去,黑著一張臉的嚴爵正站在那里,瞪著發(fā)瘋的喬世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