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就被安置在樓上的一間臥室里,身邊還有幾位醫(yī)護人員悉心照顧。小丫頭依舊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睡著,大概也不會知道周圍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見到女兒的那一刻,顧暖手激動的捂上嘴,差點掉下淚來。
“言墨,謝謝你!”她開心的說,“我沒想到你會把女兒也接來?!?br/>
“說什么傻話?”言墨手攬上顧暖的肩膀,眼神安靜的看著女兒,“我們舉行婚禮的大日子,就算女兒沒法參加,也一定要待在離我們最近的地方。
更何況你還不知道吧?我曾經(jīng)告訴過女兒,她媽咪被個混蛋給騙婚了,我要到婚禮現(xiàn)場把她媽咪給搶回來,讓她給我打氣加油。我想事情能進展的這么順利,一定少不了女兒的功勞?!?br/>
“什么?你居然和女兒說這些?”
言墨一臉坦然:“有什么不能說的?我們父女之間沒秘密?!?br/>
“好……好吧!我很開心你們父女能相處的這么愉快!”
“嗯哼!”
晚餐是言墨打電話讓度假村的工作人員送來的。兩人用過餐,便早早的洗澡上床了。
他們沒有睡覺,而是背靠在床頭上聊天。言墨用右手攬著顧暖的肩膀,顧暖便就勢靠在言墨懷里,把玩著他的左手。
玩著玩著,便注意到他左手小指的那枚尾戒,那枚內(nèi)側(cè)陰刻著“暖”字的尾戒。她不禁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小指上空無一物,那枚刻著“墨”字的尾戒早已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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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當初被自己絕望之下丟掉的戒指,怕是永遠也找不回來了,顧暖突然覺得很遺憾。
如果戒指能重新回到她手上就好了??墒?,怎么可能呢?
“言墨,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顧暖小小聲的說,“但是你得答應我,聽完我的話,你不能一氣之下剁我手指?!?br/>
言墨低頭看她一眼:“嗯?”
“其實,我的那枚尾戒,不是我不小心弄丟的,而是我自己摘下來扔掉的。就是那天……親眼目睹你和姜希媛訂婚的那天,我把戒指扔在了你們訂婚的酒店門前。”
言墨沉默了幾秒鐘,才說:“嗯,能想象得出來?!?br/>
這下輪到顧暖不解了:“什么意思?”
“我能想象得出來,那種情況下你會有多傷心絕望,所以扔掉屬于我這個負心漢的戒指一點都不為過。我怎么會剁你手指?一想到你那個時候的心情,我就心疼的要死,真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可我現(xiàn)在知道了,你當時也是為了保護我才答應跟姜希媛訂婚的,是我冤枉你了?!?br/>
顧暖說到這,嘆了口氣:“唉!我現(xiàn)在真是后悔。你說,如果我到當年丟戒指的地方找找,能找到戒指的幾率能有多少呢?”
“別傻了!這么多年了,還到哪兒去找?”言墨揉了揉顧暖的肩膀,“身外之物而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