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海眼出口處的兩界修行者們見吳缺和希來突破“無法天地”飛了出來,全都圍了過來。
“老大,怎么樣?”吳老二和吳老三齊聲問道。
吳缺神色黯然地搖了搖頭,說:“兩界的法則之心已經(jīng)鏈接在一起,他沒法同時操控兩個。”
“那怎么辦?”
“大家盡快確定船票名單、做好準備,三百轉(zhuǎn)之后,就出發(fā)前往無瑕大地?!闭f到這里,吳缺目光環(huán)視四周,大聲提醒道:“即便是有逆流寶船和大至神希來導(dǎo)航,我們成功抵達無瑕大地的幾率依舊只有萬分之一。到底要不要上船,由大家自行決定?!?br/>
“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兩界修行者全都大吃一驚、大失所望,紛紛交頭接耳,激烈討論。
“另外乘船離開兩界之后,大家的血肉身軀會很快崩解潰散,無用的東西就盡量放下、無需多帶了?!眳侨庇痔嵝训?。這一點大家倒是早有預(yù)料,只是那種種深愛之物,豈是能說放下就放下、說不帶就不帶的?
兩界真神就在海眼平臺上分成兩個陣營,各自討論、確定自己這一界獲得船票的修行者名單。
一共就三百萬零九個船位,吳缺三個分身雖然已經(jīng)徹底斷開分成獨立的吳缺、吳老二和吳老三,三個船位依舊會保留給他們,因此參加兩界大戰(zhàn)的修行者們瓜分三百萬零六個船位;根據(jù)兩界大戰(zhàn)的最終結(jié)果,逍遙界一共有兩百萬零四個船位,摩天界則有一百萬零兩個船位;另外因為贏得了界主之戰(zhàn)的賭注,夢神分身吳老三額外獲得了三張船票,吞噬本體吳缺額外獲得了十張船票。
至于希來,他心力和血肉身軀都如此強悍,自然是不需要船票的,只需依附在寶船上搭個順風(fēng)船就行了。
“現(xiàn)在,可以將他們還給我了吧?”吳缺抬頭對無法說道。
無法朝吳缺微微點頭,伸出右手。
旁邊沒有參加界主之戰(zhàn)的夢神分身吳老三和吳缺握了握手,將一些保管的東西轉(zhuǎn)交給他。
吳缺收到吳老三的東西后,一揮手,一個“永恒燈塔”石柱從儲物戒指中飛了出來。
無法接過這“永恒燈塔”石柱,心念閃動之間,解除了石柱內(nèi)的禁制,然后再將石柱推向吳缺。
吳缺接過石柱,錨力掃視,發(fā)現(xiàn)石柱內(nèi)那由無法堅固錨力所化的一方小天地果然已經(jīng)開了一個小口,小天地內(nèi)兩個熟悉的人影正在里面閉目靜坐。
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吳缺將這“永恒燈塔”石柱重新收進儲物戒指,然后和吳老二、吳老三簡單交代幾句之后,就從海眼平臺上沖天而起,如電飛逝;無念三個分身和小黑尾隨其后,隨他而去。
希來看著吳缺離去,目光一閃,突然縱身躍起,穿過了蓋住海眼的“無法天地”,沖進海眼。
無法、吳老二和吳老三等見希來再次進入海眼,全都面色微變,暗自留了一個心眼時刻注意著海眼里的動靜。
吳缺離開隕星海后,徑直回到了淵古星球,他先將淵古星球煉制成星門,然后帶著這星門來到逍遙斗,將它放置在逍遙星一個大峽谷中,接著解除星門;又將之前采石場那個小星門縮成微塵大小,放回到吳法城邊上一處毫不起眼的崖縫中。
最后他拿出“永恒燈塔”石柱,錨力一掃,將里面的人移了出來。
吳獨直覺身子一晃,急忙睜眼一看,驚訝大叫:“蝴蝶,我們怎么又回到蝴蝶谷了?”
蝴蝶也猛然睜開雙眼,只見四周芳草萋萋,百花盛開,彩蝶飛舞,薄霧裊裊,身后木屋如舊,只是屋前屋后記憶中的小樹,卻都已經(jīng)長成了參天大樹。
光芒一閃,一個高大的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你是--”稍微遲疑之后,蝴蝶猛然一把拉住了這人影的手臂,顫聲道:“兒子,你是我兒子小缺……”
“媽媽,是我!我是小缺?!眳侨毖酆瑹釡I,聲音顫抖。
吳獨呆呆望著吳缺,驚喜至極之下,頭腦一片空白,不停地喃喃自語:“兒子?你真的是我的兒子?”
蝴蝶抬手一拳狠狠捶在吳獨背上,嗔怒道:“哪有你這樣當(dāng)爸爸的?!那時兒子去巨人山找你,你居然認不出來!”
吳獨撓了撓腦袋,滿臉尷尬地笑笑,說:“他那時候還小,長得和我也不是特別像……”
“長得和你不是特別像?”蝴蝶一把將吳缺拉到吳獨面前:“你自己看看,這額頭,這眼睛,這鼻子,還有這嘴巴……你看看、你看看,哪點不像你?”
“爸爸!”吳缺朝吳獨含淚微笑。
“誒!像!真像!哈哈,真是我兒子!”吳獨連忙答應(yīng),開心大笑。
其實吳缺小時候確實和吳獨不是特別像,但是自從“三陽錨”徹底斷開分成三個之后,他的面貌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發(fā)生了變化,變得和吳獨越來越像了。
“現(xiàn)在覺得像了?當(dāng)初怎么就沒長眼睛呢?讓我們兒子多吃了多少苦!”蝴蝶忍不住再次埋怨道。
“哼,你就知道說我!你連我們兒子都看不住,還好意思說我?”吳獨忍不住反唇相擊。
“喂,你還講不講理啊?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當(dāng)初他要是被我們圣主看到了,可是要被圣主拿去抽骨的。那個好心的神秘高手說會好好保護他,還會教他修行,我哪能不同意呢?后來神秘高手更是特意叮囑我們,沒有他的允許,不許和兒子相認,那時你也在場的啊,現(xiàn)在怎么反而來怪我?”蝴蝶氣得使勁捶打吳獨。
“媽媽,那個神秘高手是不是他?”吳缺心念閃動,錨力幻化出無法枯木般的身影。
“對!對!就是他!就是他!他到底是誰?”蝴蝶指著這幻影,激動大叫。
吳缺心念微閃收了錨力幻影,說道:“爸爸媽媽,先別管他是誰了。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和你們說。”
“什么事?”兩人齊問。
“我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你們愿意和我一起去嗎?”
兩人相視一笑。“傻孩子,只要你不覺得我們是你的累贅,無論你想去哪里,我們都愿意陪你?!焙麑侨陛p輕擁入懷抱,拍打著他的后背,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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