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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xiàn)場當(dāng)中已經(jīng)有不少男修放亮了雙眼,直勾勾盯著那幾個容貌姣好的女子。

    沈茜對這些人的反應(yīng)很滿意,很是時候的補(bǔ)充了一句:“這些女子可都還是處子之身哦,若非寄拍者的要求,我都舍不得她們離開我了。”

    她很懂得調(diào)動現(xiàn)場眾人的情緒,這點連祁云都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沈茜確實是個生意好手。

    “那么現(xiàn)在開始拍賣三個男奴隸,起拍價八百萬金幣,每次競拍不得低于五十萬金幣?!?br/>
    沈茜拿起手中的小型金錘敲下:“各位可以開始競拍了?!?br/>
    現(xiàn)場不少人躍躍欲試,奴隸除了身份低微外,其他條件都是非常好的,修行資質(zhì)上乘,容貌男的俊朗,女的俏麗可人,都稱得上是上等了,至少在大衛(wèi)王朝是這樣的。

    否則,他們也不會被拿來拍賣了,因為人命在現(xiàn)場這些人眼中一文不值。

    “我出...”

    有個中年男子就要舉牌,不過他慢了半拍。

    “這些人我都要了,你可以開個價,或者你也可以讓寄拍的人報價,無論多少?!?br/>
    祁云的聲音響徹整個拍賣場,那囂張的語氣張狂無比,似乎一點都不把萬丹閣的規(guī)矩放在眼里。

    拍賣會現(xiàn)場因為祁云狂妄的話語,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從未有過的安靜。

    緊接著,現(xiàn)場又是一片嘩然,討論聲吵吵嚷嚷,都不像是拍賣會,反倒有點像是在集市了。

    率先開口的正是剛才打算競拍的中年男子,因為被祁云搶先了一步,心里很不爽,此刻對祁云也是毫不客氣的譏諷:“這人是誰啊,這么囂張,以為萬丹閣是他家的啊?!?br/>
    有人附和道,“確實是太狂妄了些,就算是華家、吳家也不敢在此說出這種話,他憑什么?”

    兩人身邊不遠(yuǎn)處,一個長相機(jī)靈的男修冷笑:“嘿嘿,一看就知道你們是老頑固,跟不上潮流。”

    “你什么意思?”

    不少人看向了說話的男修,而一些聽出祁云聲音的人,則是意味深長一笑。

    只聽那名男修道,“這位爺可不比吳家和華家差,甚至就算州府大人的身份都不一定有他高?!?br/>
    “怎么可能?”

    沒有人相信他的話,那些早就知道是祁云的人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那長相機(jī)靈的男修又是譏笑一聲:“嘿嘿,這位爺昨日在萬丹閣可是由宋旭宋主事親自接待,事后宋主事更是親自送出萬丹閣,還因為吳家有人冒犯了他,宋主事一怒之下殺了吳家?guī)资?,重傷吳家嫡系,你們說這些事....是不是更沒有可能呢?!?br/>
    他很是不屑的看了這些人一眼,重新靜坐觀望,顯然是不打算繼續(xù)說下去了。

    而因為這名男修的緣故,原本不知道祁云的人也都震驚了。能參加這個拍賣會的人,那都是越州府的大勢力,沒有誰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真假。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更感震撼。

    不僅是他們,各個包廂里的情況也都差不多,就連沈茜也被震住了。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可是這個包廂里的主人,沈茜是知道一些的。正因為知道,才愣住了,已是進(jìn)退不得。

    正思考著如何處理,祁云的聲音再次在拍賣會場響起。

    “我只是不想浪費(fèi)時間罷了,你也可以繼續(xù)拍賣,不過最終的結(jié)果是不會變的?!?br/>
    祁云就是這樣想的,可這話聽在沈茜耳中就是不一樣了,這是威脅意思。既然結(jié)果都一樣,你還讓對方浪費(fèi)時間浪費(fèi)錢,這不是在打臉嗎。

    而相比沈茜,現(xiàn)場的人就更熱鬧了,實在是祁云這話太囂張了,即便都知道他不凡,但也太不把人當(dāng)回事了,這是當(dāng)在場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啊。

    也有人開始放聲,為何包廂里各大家族的人都不反對。

    沈茜看著有些騷亂的會場,忙道,“還請大家稍候休息一會,剛剛收到寄拍者的消息,對方需要重新組合一下拍賣隊伍,請大家稍候?!?br/>
    說完,沈茜直接離開了拍賣會場,留下一片騷亂。

    各個包廂里的人也都開始亂了,有震驚,有好奇,有不解,也有怒意。不是他們不反駁,而是幾個奴隸而已,不至于得罪一個未知的強(qiáng)者,何況這個人可能很強(qiáng)。

    昨天吳家和萬丹閣的糾紛,至今可是歷歷在目,沒人愿意無緣無故得罪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敵人。

    “此人是什么來歷,還沒查出來嗎?”

    在祁云左側(cè)的第二個包廂里,有十幾人落座,此刻包廂里的氣氛有些低沉,這些人都來自吳家。

    居中首座的正是吳家家主吳進(jìn),此刻他臉色有些陰沉,剛剛出聲問話的也是他。

    吳進(jìn)左后方是一個青年男子,如果祁云在的話就會認(rèn)出來,正是當(dāng)日與他爭奪百靈果的吳自在。

    吳自在年齡不大,在吳家的地位卻似乎不低,否則也不會緊鄰吳進(jìn)而坐。而此次吳家負(fù)責(zé)查找祁云來歷的人,也是由吳自在帶領(lǐng)的。

    “此人是昨天剛到的越州城,但沒人認(rèn)識他嗎,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不過他身邊的侍女似乎和宋旭是相識的,好像還是親戚關(guān)系?!?br/>
    對祁云的來歷,吳自在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好像這位‘蒼云’先生是憑空而降的,越州城周圍各個官道,沒一人見過他們。

    其實不怪吳自在,他們真的就是憑空而來的。

    “對了爹,這個‘蒼云’可能與萬丹閣有什么關(guān)系,萬丹閣的一個侍女說過,那蒼云拿出一張什么‘金龍卡’,然后萬丹閣的態(tài)度就變得恭敬無比,我猜測他可能就是萬丹閣的人,說不定這次是宋旭借此打擊我們吳家,自白不過是個借口罷了?!?br/>
    吳自在有些不確定地道,對這個所謂的金龍卡也根本不傷心,根本不會想到這代表著什么。

    然而吳自在不知道,不代表他老子吳進(jìn)也不知道,畢竟是一個州府大家族的族長,這點見識還是有的,吳自在一提到金龍卡時,吳進(jìn)被嚇了一跳,手一抖,杯子滑落摔在了地上。

    “啪咔嚓!”

    清脆的瓷器碎裂聲響起,將包廂里吳家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不知道吳進(jìn)怎么突然就就失手了,難道吳自在的話哪里有問題嗎?

    吳進(jìn)身為造化境強(qiáng)者,他們不會認(rèn)為那是真的手滑了,就算手滑了也完全能在半空重新拿住,所以一定是什么事擾亂了他。

    “家主,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有吳家長老問道。

    吳進(jìn)沒有回答他,回頭看向吳自在,沉聲道,“你確定是金龍卡?”

    吳自在皺眉疑惑,不知道吳進(jìn)為何對一掌卡片如此執(zhí)著,但還是回答了。

    “聽那侍女所說,是叫金龍卡沒錯?!?br/>
    “把派出去的人都撤回來吧,不用繼續(xù)查了?!眳沁M(jìn)有些無力道,語氣有些不甘,更多的卻是彷徨,甚至應(yīng)該說是恐慌。

    在場吳家人不解,一臉莫名。

    誰都不知道吳進(jìn)為何突然就下了向這個命令。

    “爹,這是為何,要不是因為此人,自白豈會被萬丹閣打斷雙手。我可是聽說了,昨日對我吳家子弟下死手的命令,也是宋旭親自下的命令,根本是一點都不把我吳家放在眼里。”

    “而且宋旭昨日的要求,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這是要動我吳家的根基啊?!?br/>
    吳自在對祁云很敵視,吳進(jìn)昨天到萬丹閣的時候,遲了宋旭約定時間兩刻鐘不止。

    介于宋旭提前說過,吳進(jìn)遲到一刻鐘就廢吳自白一肢,所以劉康當(dāng)即就打斷了吳自白的雙手。

    吳自白是吳自在的親弟弟,吳自在對這個弟弟雖然談不上多么喜愛,但畢竟是他弟弟,就這么被人重傷了,他豈能不管。

    這不是簡單的殺人斗狠,事關(guān)吳家在越州城的顏面,若是這么簡單就放過了,吳家未來在越州城的威望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吳自在話音剛落,其他人也都相繼勸起來,希望吳進(jìn)能夠撤銷剛才的決定,將所謂的‘蒼云’抓捕,以正吳家威嚴(yán)。

    然而這些人一腔熱血,吳進(jìn)卻聽得越來越上火,臉色陰沉的嚇人,一把抓起身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所有人都閉嘴了,吳進(jìn)在吳家的威嚴(yán)無人敢冒犯,此刻他一怒,沒有誰敢繼續(xù)出聲。

    一時間,包廂都安靜的嚇人。

    “說啊,怎么不繼續(xù)說了。”

    吳進(jìn)怒喝道,“一幫蠢貨,不長眼的東西。”

    吳自在等人都低著頭,對吳進(jìn)的喝罵,沒一個敢反駁。

    良久過后,才又聽見吳進(jìn)出聲道,“知道金龍卡是什么嗎?”

    “我等見識淺薄,還望家主告知?!闭f話的還是剛才那個長老。

    他叫吳奇,年輕時吳家旁系弟子,不過資質(zhì)不差,現(xiàn)已是凝丹境九重高手,頗受吳進(jìn)的賞識。

    吳奇在吳家的地位不低,此次參加拍賣會更是吳進(jìn)之下的領(lǐng)頭人,連吳自在都要稱他一聲吳奇長老。因此,在吳進(jìn)盛怒之下,也只能是他來回答了。

    “你本是旁系長老,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眳沁M(jìn)的語氣有所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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