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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老奶奶亂倫小說 且說長順鏢局雖

    且說長順鏢局雖成立,但一無名氣,二人客源;瘦猴憂心忡忡,向蘇黎請教。

    豈料蘇黎云淡風(fēng)輕,言道:“本公子早有安排,無需過憂!”

    二人談話間,卻見三名身著赤紅長袍的年輕人,兩男一女,立于大門外,盯著上方那“長順鏢局”牌匾,似有怒意。

    蘇黎余光瞟過,閃過一絲莫名笑意,對瘦猴說道:“生意上門,速去迎接!”

    注意到門外的三人,對方那赤紅長袍,格外顯眼,不是赤云宗弟子卻又是何人?

    瘦猴瞬間對三人身份明了,深知對方來者不善,待要去提醒刀疤,卻不料對方直接發(fā)難。

    “此處便是長順鏢局?”

    三人中,為首的男子冷笑一聲,身子一躍,凌空而起。

    哐啷!

    那人一手將門上的牌匾摘下,砸在地上,隨著“啪”的一聲巨響,牌匾斷成兩截。

    身影落下,那人直接踩在斷匾上,朗聲道:“此處的土匪聽著,速速出來投降,將寶物奉上,我赤云宗寬仁,或可饒爾等一命!”

    說話間,三人腳步并未停下,提著守門的兩名守衛(wèi),邁步走了進來,往地上一扔。

    “爾等赤云弟子,何故砸我招牌,傷我鏢局門人?”

    突然的變故,驚動了鏢局所有人,一時間,以刀疤、瘦猴二人為首,所有人都向三人圍去。

    刀疤目露兇光:“今日三位若不給個說法,休想離開!”

    “呵呵!”

    三人中,為首男子嘲諷一笑,道:“好大的口氣,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山野土匪,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你......”刀疤怒極,面紅耳赤,不過他盡力克制著。

    他雖莽撞,但也明白,如今鏢局剛成立,毫無根基,斷然不能與赤云宗交惡。

    “怎的?想動手?”

    三人盯著刀疤等人,神色皆是不屑:“爾等螻蟻,膽敢對我等出手?”

    什么是有恃無恐?此時這三人便是了。

    也不知他們是仗著自身的實力,還是仗著他們身后的赤云宗。

    總之,三人就往那一站,刀疤等人心有顧忌,卻是真不敢動手,一個個憋屈得面紅耳赤;這使得那三人氣焰愈發(fā)囂張。

    然而,蘇黎可不是刀疤之輩,對方既然踢館上門,拆了自家招牌,欺負到了頭上,他如何能忍?

    一時間,只見蘇黎自木椅上起身,邁步緩緩向前。

    鏢局眾人見他走來,紛紛向兩邊讓出一條道,目光熱切的看著他,等他吩咐作主。

    蘇黎于眾從間緩緩走過,林浩緊隨其后,二人于赤云宗三人前不遠處停下,與之相對。

    見蘇黎與林浩到來,赤云宗三人彼此對視一眼,三人自然見過蘇黎和林浩的畫像,只是對于對方的來歷及種種,三人卻是一無所知。

    當(dāng)下赤云宗那為首的男子直接開口問道:“你等是何人?”

    話音落下,卻不料蘇黎竟是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蘇黎目光在刀疤、瘦猴二人身上來回轉(zhuǎn),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刀總鏢頭、瘦猴長老,本公子如此信任你二人,將鏢局交予你二人共同打理;不曾想你二人如此懦弱,竟辜負本公子的信任?”

    “公、公子教訓(xùn)得是,是我二人懦弱,只是......”刀疤、瘦猴二人此時不由頭頂冒汗,唯唯諾諾,只是不待他二人把話說完,蘇黎便再次出聲,打斷了二人。

    “只是什么?”

    蘇黎雙眼一凝,道:“招牌都被砸了,你二人還不關(guān)門打狗,還待如何?”

    刀疤、瘦猴心中一顫,不經(jīng)意間彼此對視了一眼,也不知是誰開口,道:“兄弟們,關(guān)門,打狗!”

    關(guān)門,打狗!

    隨著話音落下,那靠近大門的幾人頃刻間便將大門關(guān)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縫隙。

    當(dāng)然,所謂關(guān)門打狗,也只是蘇黎故意羞辱對方,畢竟對方修為不弱,關(guān)上那大門有何用?

    若對方想逃,御空便能逃走。

    只是,這瞬間的變化,讓赤云宗三人表情頓時一凝,目光卻是與蘇黎撞了個正著。

    “說吧,三位何故拆我長順招牌,傷我長順門人?”

    蘇黎神色平淡,語氣輕和,卻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哼,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三人中,那為首的男子冷哼一聲,道:“我三人乃赤云宗弟子,得罪我赤云宗,你等不會有好下場!”

    “呵!”

    蘇黎并未因此被嚇到,他飲了一口酒,笑道:“此時此刻,也不必再藏著掖著,眾所皆知,我兄弟二人雖與赤云宗有些誤會,但誤會很快便化解了,而你三人卻自稱赤云弟子,打上門來;有意思,有意思??!”

    說到這里,蘇黎雙眼更是一凝,目光烔烔,厲聲喝道:“你等究竟是何人,何故冒充赤云宗弟子,拆我招牌,傷我門人,速速招來!”

    “嗯?”

    蘇黎話語落下,不僅赤云宗三人,就是刀疤、瘦猴等一眾鏢局門人都是一震。

    “公子果然是公子,這一手玩得,著實令人佩服!”瘦猴心中不禁感慨,明白了蘇黎的用意,對蘇黎倒是越發(fā)佩服。

    當(dāng)然,在場的人中,并非所有人都有瘦猴那般腦子,比如刀疤,他便是其中一個。

    刀疤可謂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此刻他內(nèi)心正不由嘀咕:“公子所言可屬實?莫不是這三人真是冒充?若真如此,那稍后,只待公子一聲令下,我等便不用顧忌留手,往死了捶!”

    想著,他不禁興奮的握了握拳頭,咧嘴向一旁的瘦猴看去,但見瘦猴此時也咧嘴向他看來,并點了點頭,他越發(fā)興奮了,整個人躍躍欲試,只等公子令下。

    “哼,休要胡攪蠻纏,我等三人乃如假包換的赤云宗弟子!”

    “哦?”

    蘇黎做出一副明顯不信的表情,道:“那你三人姓甚名誰,師從赤云宗座下何人,來我長順鏢局又意欲何為?”

    一連串的問題,倒是讓那三人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暴露身份。

    “告訴你又如何,我名羅瀾,乃赤云宗燭離公座下弟子,這兩位均是我赤云宗師兄......”

    最終,三人中開口的是那位名為羅瀾的女子,她將三人身份來歷一一道了出來,那為首的男子乃赤云宗燭焚公座下大弟子呂少烔,亦是整個赤云宗大師兄;另一個男子,則是赤云宗燭燼公座下弟子,名為趙萬洪。

    得知了三人身份,蘇黎心思轉(zhuǎn)動,當(dāng)下冷冷一笑,再次喝道:“哼,事已至此,爾等還想蒙騙本公子?”

    三人不明所以,尤其是那女子,她都自報身份了,還搬出了三人各自的師尊,怎的對方還不信?

    頓了頓,蘇黎接著道:“世人皆知,燭離公五年前便殞于藏劍人劍下,又何來你這樣一個弟子?”

    羅瀾嬌軀一震,一時間,神色竟有些哀傷,不過很快便被她掩蓋住了,她一臉平靜的說道:“實不相瞞,家?guī)熒須屒?,在下便已拜入其門下!”

    “哦!”

    蘇黎裝作一副恍然的模樣,隨后面色又一改,變得極為溫和:“原來如此,本公子相信你們赤云弟子的身份了,不過本公子也甚是好奇,我兄弟二人與你赤云宗的誤會已然解開,你等此番來我長順鏢局,卻又是要做甚?”

    “這......”

    三人再次面面相覷,結(jié)結(jié)巴巴,一時間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哼!”

    也就這時,卻是蘇黎神情再次一改,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指著三人,道:“好啊,果真是居心叵測,差點就上了你等的惡當(dāng);速速招來,你等冒充赤云宗弟子,故意挑釁,引起爭端,意欲何為?”

    說著,蘇黎更是大手一揮,向一眾門人吩咐道:“兄弟們,此三人來歷不明,竟敢冒充赤云宗弟子,居心叵測,不必留手,給本公子狠狠的打,教訓(xùn)一番!”

    “得令!”

    “兄弟們,快動手啊!”

    自三人出現(xiàn)開始,眾兄弟便憋屈不已,此時得到蘇黎命令,當(dāng)即便要動了起來。

    “且慢,我等還有話要說!”

    眼看四周眾人目光兇光,赤云宗三人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陣發(fā)毛,三人雖自恃修為高深,不將這些人放在眼里,可現(xiàn)場除了這些人外,卻是還有兩人。

    那便是蘇黎和林浩。

    讓他三人驚訝的是,蘇黎平平淡淡,雖毫無修為波動,卻一個眼神便能讓人心神震動,讓他三人心中甚為不解,摸不清蘇黎的真實道行。

    當(dāng)然,讓三人不得不鄭重對待的,當(dāng)屬那未發(fā)一言的林浩。

    林浩只是往那一站,三人便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尤其是對方流露出的那若隱若現(xiàn)的劍意,更是讓他三人內(nèi)心悚然。

    “你等且還有何話要說?”

    在對方話語落下的瞬間,蘇黎便擺了個手勢,讓兄弟們先不要動。

    “道友要如何才肯相信我等赤云弟子的身份?”呂少烔看著蘇黎,開口問道,連稱呼也變了。

    “想要證明身份,這不該是取決于你們嗎?你應(yīng)該想想,你等三人還有何方式來證明自己的赤云弟子身份!”

    說罷,蘇黎倒是靜靜的看著三人,給對方時間,也不知是自信,還是有底牌,他倒也不怕對方逃走。

    “不若你我兩邊各自切磋一番,到時我三人身份如何,公子一看便知!”微微思忖,呂少烔提議道。

    蘇黎聞言,倒也是點了點頭:“通過《玄明離火訣》來證實身份?嗯,倒是個不錯的提議......”

    說到這里,蘇黎特意頓了一頓,又道:“如你所愿,本公子同意了!”

    三人聞言,皆是一喜,呂少烔更是雙手抱拳,待要詢問對方誰先出戰(zhàn),卻不料此時蘇黎一個手勢落入他眼中,讓他瞳孔一縮。

    蘇黎:“兄弟們,一起上,揍他們!”

    呂少烔:“啊......你......不是說好的切磋嗎?你這是做甚?出爾反爾?”

    蘇黎笑意甚濃:“不錯,是切磋,不過是我們所有人,與你等三人切磋!”

    蘇黎大笑著,見兄弟們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他不由再次大喝一聲:

    “兄弟們,還愣著做甚?上啊,門已關(guān),該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