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是個聰明人,在震驚的同時也知道許大茂是在報復易中海等人。于莉不得不在心里感嘆道:“這許大茂的攻勢是一波接著一波,根本不給易中海還手的機會啊?!?br/>
何雨水眼睛一亮,心中非常痛快。何雨水早就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許大茂的這波操作,算是給何雨水狠狠地出了口氣。
有這等讓人興奮的事情,當然要與周邊的人分享啊,眾人吃完肉之后就要回家。
“光天光福,你們倆先別走,先送雨水和劉嵐回家?!痹S大茂塞給劉光天一塊錢說道。
“大茂哥,我們不能光要你的錢,你放心,我們一定安全地把劉嵐姐姐和雨水姐送回家。”劉光天把錢推給許大茂說道。
“給你們就拿著,跟我見外什么?快去!”許大茂強硬地讓劉光天收下錢,然后讓這哥倆送劉嵐和何雨水回去。
“于莉,你先收拾收拾,把這些帶回家,對了,問你個事,有個活你接不接啊?”許大茂忽然問道。
“什么活?”于莉問道。
“給我洗腳?!痹S大茂不緊不慢地說道。
“什么?!”于莉很是生氣地問道,心中暗想:“讓我給你洗腳,這不是糟踐人嗎?要洗讓婁曉娥給你洗。”
“兩塊九毛八?!痹S大茂絲毫不以為意地開口說道。
“什么?!”于莉愣了。
“給我洗一次腳,二塊九毛八。”許大茂說道。
于莉皺了皺眉頭,頓時不說話了。
于莉心動了,這可是三塊錢,秦淮茹工作一個月才給賈張氏三塊錢,而自己沒工作,閻解成上一個月的班,扣除生活費和各種開銷,能存下三塊錢就不容易。
而現(xiàn)在,僅僅是給許大茂洗個腳就三塊錢。
被生活隱隱壓彎了腰的于莉豈能不心動。
別人不知道二塊九毛八什么意思,老司機都知道。
“只是洗洗腳嗎?”于莉問道。
許大茂笑了,于莉問了,就說明心動了,這筆買賣很大幾率能成。就于莉這模樣和身段,放在后世的足浴城,也是頭牌之類的存在。
“當然不是,還要給我捏捏腳,比如說腳窩的涌泉穴,有助于睡眠,幫我使勁捏捏,還有腳后跟,腳大拇指等等?!痹S大茂說道,開始把于莉往一個合格的足療技師方向培訓。
于莉聞言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于莉隱隱聽說過,即使八大胡同的半開門,一次或者一晚也就是兩三塊錢,而現(xiàn)在只是給許大茂洗洗腳,就掙三塊錢,這買賣賺了。
“就當許大茂是地主老爺,自己是個丫鬟給他捶捶腿罷了,又不干別的?!庇诶虬蛋迪氲?。
“多長時間,時間長了不行,閻解成他們會找過來的。”于莉說道。
“一個小時吧,或者等到閻解成來叫你回去?!痹S大茂說道。
“好?!庇诶蛘f道。
于莉先是把剩菜剩飯帶了回去。
于莉一回到閻家,便引來閻家集體人的熱切注目。閻埠貴得知剩菜剩飯要給自己家時,便沒有讓三大媽做飯,一家人都在等著這頓飯。
現(xiàn)在,閻家人一看到剩菜剩飯不少,頓時興奮的不得了。
“解成,許大茂還讓我把他家收拾干凈,要不讓媽去吧。”于莉以退為進地說道。
于莉深知閻家人的德行,從某方面講,跟賈張氏差不多,這種事情三大媽自然是不肯去的。
“你吃飽了媽還沒吃的,你去許大茂家收拾吧。”閻解成雙眼直直地盯著剩下的飯菜,連看都不待看于莉一眼的。
“婁曉娥一看就是個不會過日子的人,又回了娘家,許大茂又下鄉(xiāng)放電影,這么久才回來,家里自然亂,于莉,你就去收拾收拾?!遍惒嘿F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怎么平均分剩菜剩飯,自然沒往別的方面想。
“于莉,你去吧。你吃飽了,這次就沒你的飯了啊?!比髬屢舱f道。
閻家有一點很好,不過吃什么,都是按照各自的情況,盡可能地平均分配。
于莉一聽這話,便氣不打一處來,扭頭就走。沒見過這么摳的,要是以前知道閻家這么摳,于莉打死也不嫁給閻解成。
現(xiàn)在,木已成舟,沒辦法,只能湊活著過日子了。
于莉到了許大茂家后,讓許大茂坐在椅子上,便開始給許大茂泡腳,然后坐在馬扎上生疏地一邊給許大茂洗腳,一邊捏腳。
“妹兒啊,叫什么名字啊,哪兒人啊,干這行多久了?”許大茂臉上帶著些許的回憶般問道。
“什么?大茂哥,你也沒喝酒啊,怎么凈說胡話,我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于莉一頭霧水地說道。
“你看,我不知道你叫于莉嘛,咱們玩?zhèn)€游戲啊,以后我這么問你,你就這么回答?!?br/>
“父賭母病弟讀書,剛做不久還不熟;”
“兄弟姐妹全靠我,工作不好要還貸;”
“丈夫家暴還好賭,自己在家沒收入;”
“從此走上這條路,還望大哥多照顧;”
“只想賺錢還完債,然后開個美甲店……”
“哈哈,大茂哥,這些話你從哪里學來的,還一套一套的?!庇诶虿灰詾橐獾匦Φ馈?br/>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于莉一想到閻家的摳門就越生氣,再一想到許大茂的生活,都是四合院住著的,為啥差距那么大呢?
于莉當然不知道,自從許大茂娶了婁曉娥,天生就注定許大茂出生在了羅馬,而于莉是在通往羅馬的路上。
于莉給許大茂捏腳足足捏了一個半小時,始終不見閻家人來找她。不知道是閻家人心大,還是閻家人太相信自己了。
許大茂見差不多了,便掏出三塊錢給了于莉。
“找我兩分錢。”許大茂說道。
于莉頓時驚訝了,沒想到許大茂還會要這兩分錢。
于莉本以為許大茂不會要這兩分錢,畢竟,兩塊九毛八都給了,還會在乎這兩分錢?
“你不懂。”許大茂見于莉的表情便知道于莉在想什么。
“我身上沒有零錢,我明天給你?!庇诶蛘f道。
“行,你心里記著就行,哪天有了哪天給我。趕緊回去吧,省得閻解成找你?!痹S大茂說道。
“他才不會來呢?!庇诶蛘f道,隨后,于莉把許大茂家略微收拾一番,便回家了。
回到家后,發(fā)現(xiàn)閻家人正在回味剛才那頓飯。這些剩菜剩飯他們吃的真干凈,把盤子舔的锃亮,比洗的還要干凈。
“于莉回來了啊,這些盤子先放這里,等明天中午暖和了洗洗再還給許大茂。”閻埠貴說道。
于莉不置可否,嘆息了一聲回自己的屋睡覺去了。
許大茂在于莉走后倒頭就睡,不得不說,于莉的手法雖然很生疏,但力道卻是可以,足以讓許大茂睡個好覺。
許大茂睡的舒坦,易中海、聾老太太、賈家卻很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