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后,原本神經(jīng)緊繃,提心吊膽的獅子,徹底松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胡楊肯定會來救他們的。
不過他卻沒有大難不死的興奮和高興,雙眼發(fā)直的望著腦袋被打爆的老貓。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這趟到林城來,居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王梅和羅詩涵,看到老貓慘死的樣子,母女倆全身都在顫抖,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滴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話,你們也就不會這樣?!?br/>
王梅一邊說話,一邊很自責的搖頭。
“這件事與你們無關(guān),你們也是無辜的。”
就在他們說話時,樓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胡楊帶人沖了上來。
本來準備開口詢問情況的,可看到眼前這畫面,胡楊也傻眼了。
“老貓!”
站在胡楊身后的耗子大喊一聲,以最快速度沖到老貓面前。
他和老貓,平時雖說喜歡斗嘴,但是關(guān)系卻是最好的。
看到老貓現(xiàn)在這樣,耗子心里一陣堵得慌。
“老虎呢?”胡楊開口問道。
“在三樓,不過他……也沒了……”
獅子就跟丟了魂一樣,癱坐在地上。
他們雖然是華夏部隊頂級強者,但正因為他們太強大,所以從沒經(jīng)歷過這種生離死別。
而且他們一直認為,這種事情,不可能發(fā)生在他們身上。
在平時,他們雖然也有開過玩笑,說什么就算他們其中誰死了,絕對不會傷心難過。
可當這事,真正發(fā)生在他們身上時,才知道那種滋味,有多難受。
“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下手這么狠?”
豹子面色鐵青的問道。
胡楊沉默幾秒后,緩緩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是殺手榜第五的五常!”
“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什么?”
獅子雙眼通紅,他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他可不管對方是誰,也不管對方有多牛逼,再牛逼,也不能動他兄弟。
“先處理后事吧!然后你們該忙什么就去忙什么,這仇,記我頭上。”
胡楊說話時,低著頭,他從沒這么失落過。
他覺得自己之前,對這些壞人太仁慈了。
“那可不行,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哪兒也不去,就留在林城,和那些王八蛋干到底,看看誰玩死誰!”
胡楊聽到獅子的話以后,沒有反對,也沒有答應(yīng)。
而是將頭望向李靜依,“你去一趟公安局,把陳永波抓來?!?br/>
李靜依輕輕點頭,在離開之前,她忍不住多看老貓幾眼。
等到李靜依離開后,胡楊拍了拍手,“好啦,大家都振作一點,送兄弟們最后一程吧!”
“你們都給我記住了,血債,必須血還。”
“他們敢殺我們兄弟,我們就要殺他們?nèi)?!?br/>
“龍組眼中,容不下一顆沙子?!?br/>
說完以后,胡楊便走到走上三樓,把老虎背了下來。
在所有人注視下,背到外面車上去。
耗子也把老貓背下樓去。
在前往殯儀館的路上,誰也沒說話。
老虎和老貓的遺體,直接被火化了,他們的骨灰,暫時寄存在殯儀館。
現(xiàn)在的胡楊,給不了他們一個體面的追悼會,也沒臉做這種事。
他們要把這個仇報了,把壞人都消滅了,再辦追悼會。
一直忙到深夜,才把這些事情處理完。
王梅和羅詩涵暫時留在林城生活,獅子他們的任務(wù)就是保護羅詩涵。
馬旭他們則保護葉周基和他媽媽。
胡楊保護韓盈盈,仔細想想看,這次應(yīng)該萬無一失了吧!
原本去公安局抓陳永波的李靜依也撲了空,陳永波已經(jīng)不知去向。
現(xiàn)在的胡楊他們,只能等,等躲在暗處的壞人先動手。
胡楊回到韓盈盈家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過。
不過讓胡楊感到很意外的是,韓盈盈并沒有睡,而是坐在客廳看電視。
“你怎么還沒睡?”
胡楊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回來啦!我睡不著,所以就看會兒電視?!?br/>
韓盈盈滿臉笑容的說道。
她雖然說得很輕松,不過胡楊并不相信她說的話。
因為在茶幾上,又是咖啡又是濃茶,很明顯她是在強撐。
她就是在故意等自己回來。
不知為何,看到眼前的韓盈盈,胡楊那難受的心,仿佛涌入一股暖流。
“就你這樣子,一看就是心情不好,要不要本大小姐陪你喝幾杯?”
韓盈盈說話時,主動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你明天不上班嗎?”
胡楊見韓盈盈開始倒酒,開口問道。
“上啊,我就是想喝兩杯,怎么,難道你不想陪我?”
韓盈盈話雖這么說,不過在她心里,卻有另外一種聲音響起,“傻瓜,上班與陪你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當然,這種肉麻的情話,韓盈盈是不會說出口的。
她是一個聰明的姑娘,知道該如何與胡楊相處。
看到韓盈盈把酒倒好以后,沒等韓盈盈拿起酒杯,胡楊便把兩杯酒,全部喝掉。
韓盈盈先是一愣,隨后便繼續(xù)倒酒,一邊倒酒,一邊問道:“怎么?這么不開心?這可不像你?。 ?br/>
“你說,最好的兄弟,因為我而死,我該怎么辦?”
胡楊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在韓盈盈面前,總能打開心扉。
韓盈盈拿起一杯酒,輕輕搖晃著酒杯,“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只會活的更加強大,因為只有更強大,才能給兄弟報仇?!?br/>
“怎么?難道你想就這樣渾渾噩噩下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以后還有臉下去見你那兄弟嗎?”
聽到韓盈盈的話,胡楊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是??!自己是一個男人,怎么能逃避呢?
如果這點事情就讓自己消沉,那自己真就對不起大家的信任了。
“還要繼續(xù)喝嗎?”
“不用了,你早點睡吧!謝謝你等我回來。”
“切,你可別自作多情,我是因為睡不著,才沒故意等你呢!”
韓盈盈說完這話,喝完杯中酒,便朝自己房間走去。
望著韓盈盈的背影,胡楊淺淺一笑,將屋里收拾一番后,便回到他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胡楊特意起的很早,他為韓盈盈準備早餐。
畢竟住在別人家,還讓別人準備早餐,的確有些不太合適。
當胡楊全神貫注做早餐時,其實韓盈盈也起來了,當韓盈盈來到廚房,看到眼前畫面時,她臉上露出幸福笑容。
她踮起腳尖,輕手輕腳朝房間走去。
她不想打擾胡楊,她想控制自己情緒,不過她的臉上,卻始終掛著甜甜的笑容。
其實她想要的幸福,就是這么簡單。
不需要轟轟烈烈,只要我等你回家就好,開心我和你分享,不高興我跟你分擔。
韓盈盈回房間化完妝,換好衣服,這才走出來。
當她走出來時,胡楊已經(jīng)把早餐準備好了。
“哇塞,你……你這是要跟我表白嗎?”
韓盈盈滿臉壞笑的望著胡楊。
“……”
胡楊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如何回答,“你想什么呢?”
“你不給我表白,干嘛殷勤的準備這么豐盛的早餐呢?”
韓盈盈不依不饒的說著。
“我這不是想到你昨天給我準備早餐了嗎?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今天就給你準備了?!?br/>
“如果按照你這邏輯,你昨天給我準備早餐,你也是想給我表白嗎?”
胡楊給韓盈盈倒了一碗粥,按照韓盈盈的邏輯,反問道。
“對啊,我就是想跟你表白呢,你要答應(yīng)我嗎?”
韓盈盈喝了一口粥后,水靈靈的大眼睛很認真的盯著胡楊,滿是期待的等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