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然,你為什么要裝傻呢?”
凌昊然拉著她到床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我也不想,可這么做,是有原因的。”
一句話勾起君蘭的好奇心,“什么原因啊?說來讓我聽聽!”
見她很感興趣,凌昊然緊了緊她腰際的雙臂,說道:“十二年前,父王出征北夷戰(zhàn)勝回朝,在京都外遇襲身亡。等父王的尸身運回王府時,我竟發(fā)現(xiàn)父王身上的銀白鎧甲變?yōu)榱撕谏!?br/>
“黑色?難道父王是中毒身亡?”君蘭一雙秀眉皺了起來。
“嗯。當時我就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我私下里檢查了父王身上的箭,箭頭被涂上了劇毒,見血封喉??上稿鷤倪^度,并未注意到,在城門見到父王的尸身時傷心欲絕,便殉情,隨父王一同去了。”
他的語調(diào)低沉,雖然并未流露出多少悲傷,但君蘭仍能體會他的心情。她抓住他的手,低聲道:“我在?!?br/>
凌昊然抿唇一笑,接著道:“很明顯他們是針對敬王府。我封王后不過一月,便有人在我的膳食中投毒,想讓我成為癡傻之人。若不是暗衛(wèi)相報,恐怕我早成了平日那副模樣?!?br/>
“所以,為了揪出暗處的敵人,你就裝瘋賣傻嘍?”君蘭瞇著眼問道。
凌昊然突然覺得四周升起一股寒氣,再看君蘭,她臉上掛著猙獰的笑,隱隱還能聽到磨牙聲,他心里咯噔一下。君蘭一手擰上他的耳朵,咬牙切齒:“居然裝瘋賣傻占我便宜!”
凌昊然捂住耳朵求饒:“蘭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消消氣?!?br/>
“哼!”君蘭撇過頭,不理他。凌昊然摟著她,哄著她:“是我的錯,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別氣壞身子。”
君蘭又哼了一聲。“你會不會有危險?”
凌昊然欣慰一笑,將臉貼在她淡青色的衣袖上,“不會,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有危險?!?br/>
“哼!花言巧語!”君蘭轉(zhuǎn)過頭,問道:“暗衛(wèi)告訴你有毒,你有沒有獎勵他?”
“我把他調(diào)去做侍衛(wèi)長了?!?br/>
“……”
“侍衛(wèi)長……”君蘭念叨著,臉上再次掛上了猙獰的笑:“就是那擾人好事的死人臉?”
“呃”,凌昊然緩緩點頭,緩緩說道:“靖文是我的下屬,也是我的好兄弟?!?br/>
什么兄弟不兄弟得君蘭沒注意,她只聽到了“下屬”兩個字,磨牙聲再次響起,“這么說,他是聽你的吩咐沒錯吧?”
凌昊然猶豫著點點頭。
“每次逮我都是一句耙墻也是你的意思嘍?”
“呃,嘿嘿”,凌昊然訕笑兩聲,摟的她越發(fā)緊了,“人家那還不是怕你離開我么?那蘭蘭你是為什么要耙墻?”
這是變相的承認了?君蘭沒注意他說的是耙墻,想了想,問道:“你想聽哪個?”
凌昊然唇角微不可見地抖了抖,聽這話,原因還挺多?他這個夫君做的就這么差勁兒嗎?“都要聽?!?br/>
“好吧。第一次是因為你纏的太緊了,其余的都是見了刺客怕丟了小命兒。昊然,剛剛那些話,我不是真心的?!闭f到最后,她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
凌昊然的大掌輕撫上她的臉,說道:“我知道,我的蘭蘭不是那種人。不過,我還是要問一句才能放心,蘭蘭,在你心里,有沒有我?”
他的目光深邃,被那樣深邃深情的目光注視著,君蘭一下子紅了臉,她挪開目光,囁嚅道:“唔,貌似,好像,我可能,是……喜歡你……的吧?!?br/>
凌昊然大喜,他扳過她的臉,輕聲道:“傻丫頭?!睕]等君蘭有所反應(yīng),一記吻落到她的額間,“這有什么好害羞的,早在之前,你就已經(jīng)在我心里了?!?br/>
君蘭看著他的臉,越發(fā)覺得熟悉。怔怔地盯著他看了一會,直看的他有些心虛時,君蘭才語氣神秘莫測地道:“那晚,大庭廣眾之下輕薄我的,是你吧?噢,好像還有,那個我見了兩次,每次卻只看了一眼的帥哥,也是你吧?”
“呃,呵呵,蘭蘭好記性。”
“哼,你丫的,看起來那么熟練,之前吃我多少次豆腐了?”
“實話?”
“嗯,實話!”
“嗯……對你產(chǎn)生興趣,是在大婚那日。記得那天你的表現(xiàn)有些不同與尋常女子,所以晚上我就來看了看,看你是否真的與傳聞中不太一樣。結(jié)果卻看到你睡得正香,而且毫無睡相可言,發(fā)髻亂了不說,發(fā)釵還掉了,而且,衣服也很亂?!?br/>
君蘭黑線?!霸捳f我睡相有那么差嗎……”
凌昊然笑笑,接著說:“不知為何,在看到你唇邊掛著的一抹淡笑時,莫名地我就想靠近你,于是我就摟著你一起睡了,然后發(fā)現(xiàn)抱著你果真很舒服。再然后,每夜我都會過來,早上再早些起來回去,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除了那一次,不知你怎么就醒了,當時嚇了我一身冷汗?!?br/>
“怪不得我醒過來就不見了,還挺聰明的嘛你!說,有沒有趁機占我便宜!”
君蘭一動彈,冷不防歪向凌昊然,沒見到如此,凌昊然瞬間就被她壓倒在床上。兩人鼻尖只隔薄薄一線,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君蘭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凌昊然低笑兩聲,委屈道:“蘭蘭,現(xiàn)在是我被你壓倒差點吻到哦?!?br/>
君蘭被喚回理智,紅著臉瞥了他一眼不敢再看,偏偏死鴨子嘴硬:“哼,這是意外,不算。”
“哦,意外啊。”凌昊然似乎是在思考,他攬住她的纖腰,出其不意地利落的翻身,將她反壓在身下,而后一只手臂抵在臉側(cè),緩緩低下頭,吻上她的唇,撬開她的唇齒,舌竄入她的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移開唇后,他在她的耳畔吹一口氣,“現(xiàn)在,才是我在吻你吧?”
君蘭面紅耳赤,手忙腳亂地推搡著,他突然低低喊了一聲“別動”,低啞的聲音夾雜著難掩的情欲,君蘭一下子清醒過來。雖未經(jīng)人事,但她到底是穿越而來的,小說什么的也沒少看。男人這般情況下,只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其吃的尸骨無存了……
她乖乖地躺著,不再動彈,只是眨啊眨的雙眼出賣了她的心緒。她其實,還是很怕的,生怕他會把自己給辦了。
凌昊然看著身下面色緋紅的人兒,突然低低地笑了。躺到她的身側(cè),緊緊擁著她,低嘆:“你啊,真想吃了你?!?br/>
君蘭嘿嘿笑著,轉(zhuǎn)移話題:“那個,昊然啊,有多少人知道你不傻???”
“府里只有靖文一個,暗衛(wèi)自然也知道?,F(xiàn)在還沒到澄清事實的時候,我還得再繼續(xù)裝下去?!?br/>
“那,我陪著你。你什么時候才可以不用扮傻子?”
他伸出大掌在她頭頂揉了揉,“得等到時機成熟啊。乖,快到了?!?br/>
“嗯?!本m靠在他懷里點點頭,反手圈住了他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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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昊然:父王的死必有隱情!
君蘭:父王是被微涼姑涼弄死的,能有什么隱情?
微涼:哎呦喂,我的眼什么時候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