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
凌塵暗殺鶴慶一事很快便在劍者院中瘋傳,僅僅半天工夫,就連劍士院的一些人也知道了此事。
當(dāng)若靈趕來的時候,凌塵已經(jīng)被綁在廣場上快一個時辰了,而看臺的兩邊還站著兩名執(zhí)法弟子,這讓凌塵無比的郁悶。
本以為自己出來之后能夠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但沒想到剛回到靈武學(xué)院,便被人冤枉殺人,這讓凌塵十分郁悶。
雖然他不知道是誰在陷害自己,但他卻明顯的感覺的到,這件事情似乎并不像看起來那么簡單。
鶴慶的背景,劍者院中沒有人不知道,但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人敢殺了鶴慶,那就有些蹊蹺了。
“凌塵哥哥……”
正在凌塵低頭思索的時候,一道充滿焦急的聲音突然響起。
凌塵抬頭一看,臉上立刻‘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輕聲道:“靈兒,你怎么來了?”
見凌塵一臉泰然自若的表情,若靈有點責(zé)怪的嗔道:“你呀你,自己都被人誣陷綁起來了,你還能笑的出來?!?br/>
“呵呵,這有什么,以前我天天被人欺負(fù),被人虐打,那樣的日子我都‘挺’過來了,更何況現(xiàn)在只是被綁了起來?!?br/>
被凌塵這么一說,若靈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站著的兩名執(zhí)法弟子,若靈輕聲問道:“凌塵哥哥,現(xiàn)在該怎么辦,他們會不會找你麻煩啊?”
凌塵當(dāng)然知道若靈口中的麻煩指的是什么,對此他只是莞爾一笑,似乎根本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
“放心吧,學(xué)院的院長和老師是不會來找我麻煩的,他們這樣做,只是擔(dān)心王家的人會找學(xué)院麻煩而已。我爹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明天早上他可能就會來。到時候……王家的人也有可能會出現(xiàn)的!”
說到這里凌塵倒是有些擔(dān)心起來,在新坡鎮(zhèn)的三大世家,除了勢力最大的秦家之外,王家和凌家在實力上差不了多少。
但一直以來,王凌兩家就不太和睦,經(jīng)常會發(fā)生一些小的摩擦。
加之凌家和王家在地盤上一直有所爭執(zhí),這次鶴慶被殺,王家人一定會以此為借口對凌家大動干戈的。
所以凌塵現(xiàn)在擔(dān)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王家!
若靈面‘色’一滯,凌塵所說的這些她都明白,同樣是出生在家族中的人,她明白凌塵的苦處。
其實在整個靈武學(xué)院都沒有人知道若靈的真實身份,他們只知道若靈是新坡鎮(zhèn)一戶普通商人的孩子,就連若靈自己,也沒有跟凌塵說起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若靈不想說出自己的身份并不是想故意欺騙凌塵,只是自己的身世太過敏感,一旦說出,將會引來不可避免的災(zāi)難。
所以在她六歲那年,便被秘密送往了新坡鎮(zhèn),被一戶經(jīng)商夫‘婦’所收養(yǎng)。
也正是因為若靈對所有人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以至于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凌塵都被‘蒙’在鼓里,直到若靈身份被揭開的那一天,他才知道了若靈的真正身份。
“靈兒……靈兒?”
“???”
若靈的思緒被凌塵打斷,這才回過神來。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滿臉的疑‘惑’。
凌塵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你在想什么呢,我喊了你半天都沒反應(yīng)。”
“有嗎?可能……可能是我走神了吧。我知道你出身世家,很多時候一不小心就會導(dǎo)致整個家族的毀滅,但你也別太擔(dān)心,肯定會有辦法的?!?br/>
“呃……怎么突然跟我說這些?”凌塵有些奇怪的看著若靈,他覺得若靈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
剛才若靈明顯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所以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可是她卻說自己沒事,這就更讓凌塵好奇了。
“沒有啦,我只是想告訴你別擔(dān)心,只要學(xué)院的人不為難你就沒事,等明天你父親來了之后再說吧。”
說著若靈直接在凌塵前的看臺邊兒上坐了下來,單手拖著下巴一臉的平靜。
見若靈竟然在這里坐了下來,凌塵有些不解的問道:“靈兒,你坐在這里干嘛,回去吧,這里一會兒到了晚上風(fēng)大?!?br/>
若靈搖了搖頭,“不,我要在這里陪著你,你可以跟我聊聊天什么的都可以?!?br/>
凌塵一愣,“可是……周圍這么多人看著,我怕他們會說三道四對你不利?!?br/>
凌塵看了一眼四周那些指指點點的學(xué)生,心中還是有些擔(dān)心起來,畢竟若靈是一個‘女’孩子,這樣對她的確有些不好。
“這有什么,他們想怎么說就這么說吧,我們下午在懸崖邊兒上都已經(jīng)說好的,以后不會丟下彼此一個人的!”
“……”凌塵張了張嘴,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得一人兒如此,他又能說什么呢?
就這樣,凌塵和若靈兩人成了學(xué)院里的另外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這可讓那些男生們好不嫉妒。
這一天,不知有多少男生在心里把凌塵罵了個狗血淋頭。
……
靈武學(xué)院,劍者院后院一間屋內(nèi)。
“這個廢物竟然沒有死,這倒是讓我有些吃驚?!?br/>
屋內(nèi),一個面‘色’冷厲的少年一臉的冷峻,在他的身后,站在這一個年齡稍大些的男子,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公子,還是收手吧,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人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的,你一年前便突破到了劍士之境,卻一直隱藏真實實力呆在這劍者院中,為了一個‘女’子,有必要這樣嗎?”
身后的那個男子有些不解的看著身前這個少年的背影,言語之中盡是恭敬之意。
“哼!你知道什么。我之所以要殺凌塵好額鶴慶,是因為他們距離若靈太近了,我說過他是我一個人的,等今年我奪得劍者院年終大比第一名之后,我會讓她變成我一個人的!”
少年的眼中‘射’出一道冷光,雙拳緊握。
一年前他便已經(jīng)突破到了劍士之境,卻一直隱藏實力,以劍者八重境界的實力游走在劍者院中,只為了能夠除掉那些對若靈窮追不舍之人。
時隔一年,他如今早已是劍士五重境界了,但他卻依舊對外聲稱自己只有劍者八重境界。
而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平時很少跟人‘交’往,甚至很少‘露’面,整日都在房中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