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晟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回家,我猜著他應該是不想回來面對我。
他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我感覺自己也不能再在他家白住下去了——這是傅容晟的房子,我總不能一直鳩占鵲巢,讓人家房子的正主有家不能歸吧?
所以我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然后給傅容晟留了張紙條,便搬回了自己以前住的出租屋。
然而我沒想到,剛搬回去,我就被林偉澤家里的一眾親戚堵住了!
“杜芝芝,你還知道回來!”我婆婆一見我,上來就甩了我一巴掌,表情兇神惡煞的,像是要把我給生吞活剝了一樣:“你個不要臉的女人!婚后出軌也就算了,離婚了還不放過我的兒子!聯(lián)合奸夫一起把我兒子陷害的蹲了監(jiān)獄,我今天跟你拼了!”
說著,婆婆便向我沖了過來,揪著我的頭發(fā)死命的打我,我想反抗,四肢卻被我婆家的親戚們按著,根本動彈不了。
“媽你說什么呢?我根本……”
我企圖解釋些什么,可我婆婆根本就不聽我解釋,直接就打斷了我:“你別叫我媽!我們老林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修來你這么個媳婦兒!”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我唯恐他們會傷到我的孩子,于是連忙大喊道:“你們別打了,我?guī)湍銈儼蚜謧蓳瞥鰜砭褪橇耍∥夷馨阉M去,當然也能把他撈出來!”
我婆婆這才停了下來,板著臉惡狠狠的威脅我道:“算你識相!我告訴你杜芝芝,你要是不把我兒子給弄出來,你這輩子也別想過安生!只要我老婆子還活著,我就跟你鬧到底!”
放完狠話后,婆婆本來是想帶著親戚們離開的,這時我姨娘突然提醒她:“不能就這么走了!萬一她是蒙咱們的呢?這小妮子這會兒住在她奸夫那兒,這次讓她跑了,咱們下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抓到她呢!”
婆婆頓時止住了腳步,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給她點兒厲害瞧瞧!看她下次還敢不敢把咱們林家當軟柿子捏!”我二叔也幫腔說。
我一下子慌了,沒想到自己的緩兵之計這么快就被他們識破了。
二叔他們作勢就要過來教訓我,我轉(zhuǎn)身想跑,卻被他們給拽住了。
絕望之際,樓道里突然出現(xiàn)了好幾個穿著西裝的高大男人,那幾個男人上來三五下就把我婆家的親戚們給制住了。
傅容晟的聲音這時從樓下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明顯的陰冷:“林偉澤是我搞進監(jiān)獄的,你們不服氣找我啊,動我女人做什么?”
說話間,他踱步來到我面前,黑色的西裝褲,把他的雙腿襯的無比修長。
“沒事吧?”傅容晟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滿目關切的問我:“有沒有受傷?!?br/>
我搖搖頭,然后問他:“怎么每次我遇到危險,你總能及時趕到?”
傅容晟捏捏我的鼻子,狹長的眸子完成了漂亮的月牙:“大概是因為我是你的真命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