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簡意抿緊了唇,咬牙一字一句的說:“周起,你就是一個卑鄙小人!”
周起一點兒也不生氣,慢悠悠的說:“媳婦兒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簡意氣極,拿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直接掛了電話。
但周起竟然馬上就又打了電話過來。簡意直接掛斷沒有接,他鍥而不舍的一直打著。她只得接了起來,恨恨的說:“你還想怎么樣?”
周起輕笑了一聲,說:“媳婦兒,別急著生氣噻。我是來給你提供找證據(jù)的機會的,你就不想找找我那電腦里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會所,現(xiàn)在還沒回家,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簡意是不相信他有那么好心的,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坑在等著她跳。她立即就警惕了起來。
周起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慢悠悠的說:“當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今晚還沒吃飯,買上菜過去給我做飯就給你這個機會。當然,要不要把握住隨你便。”
他的話明明是一個字都不應該相信的,但如他所說,這是她最后的機會。
簡意找了借口出去,在超市買了菜后就打了車直奔周起的住所。今兒是下雨天,高峰期堵得很厲害。她氣喘吁吁的趕到時周起還沒回來,在門口站了十來分鐘,周起才拿著車鑰匙出了電梯。
見著簡意站著他有些驚訝,似笑非笑的說:“行啊,動作挺快?!?br/>
他上前來,很快便開了門。進屋后換了鞋,他像是知道簡意在想什么似的,回頭看了她一眼,說:“我餓了,去做飯,在你做飯的這段時間,我不會去書房,也不會動電腦?!?br/>
他說著便先去房間洗澡換衣服去了。
簡意是吃過晚餐的,只做了他一個人的份量。為避免他挑剔,做了三菜一湯,兩葷一素外家紫菜蛋花湯。
飯菜端上桌,周起顯然還算是滿意。看了她一眼,慢騰騰的說:“看來那文件對媳婦兒你挺重要的,連飯也做得那么用心?!?br/>
簡意沒說話,就在一旁立著。
周起很快拿起了筷子,開始吃起了飯來。
簡意站了會兒后就往書房去了,但去開書房的門,才發(fā)現(xiàn)門是被鎖著的。她這下不由得看向了周起,問道:“你什么意思?”
周起慢悠悠的說:“媳婦兒,你也太好騙。我說給你機會,沒說我隨時可能會反悔。我現(xiàn)在就是反悔了?!?br/>
宋簡意被他氣得血氣上涌,咬牙罵道:“你還要不要點兒臉?”
“我是卑鄙無恥的小人,還要什么臉?”周起是慢騰騰的樣兒,似笑非笑的看著簡意,無處不存在著挑釁。
宋簡意在這瞬間失去了理智,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膽子。一步步的走回了餐桌前,直接便將那一桌子的菜全掃落在地上。
周起不防她會做出這一舉動來,躲避也來不及,被濺了滿身。他的臉色難看至極,那一身的湯湯水水讓他無所適從,陰惻惻的看向了簡意,說:“行啊,宋簡意,你這膽子漸長啊。”
他嫌棄于滿身的油膩,丟下這句話就匆匆的回房間去換衣服去了。
簡意掀了桌子后發(fā)泄出心中的怨氣來,倒是痛快不少。她自然是知道等周起收拾完不會有她什么好果子吃,管也不管那滿地的狼藉,拿起包便揚長而去。直接將手機關了機,以免他會再打電話過來。
但她顯然是低估周起了,她到家中,他竟然直接打了家中的電話。簡意一回去清姨就讓她接電話,說是周起打電話過來問她到家沒有。
簡意下意識的就要拒絕,卻被清姨催促著不得不過去接起了電話。
剛喂了一聲,電話那端就傳來了周起陰惻惻的聲音,“宋簡意,你以為你逃得掉么?你沒聽過一句話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嗎?”
宋簡意以為他還會放點兒狠話的,但卻沒有,他說完這話直接就掛了電話。
這話威脅不了簡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怕也沒任何用。
雖是放了狠話,但一連幾天周起都沒了蹤影,大概是被什么事絆住了。
倒是周紀寧先打來了電話,說是在她家附近,讓她出去一下。
簡意知道是因為文件泄露的事兒,胡亂的套了件衣服便出去了。
周紀寧的車是在路邊等著的,他正在抽煙,見著她就掐滅了煙頭,微微笑著說:“我中午有空,找個地方一起吃飯吧?!?br/>
簡意點頭,應了一聲好。
兩人很快找了家店坐下,簡意的心里是忐忑的,坐下后剛想開口問周紀寧,他就先說道:“簡意,我過來是告訴你,文件不是從你哪兒泄露的?!彼拿碱^微微的皺起,淡淡的說:“對方公司在我們公司安插了人,已經(jīng)查出來報警處理了。”
簡意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
周紀寧接著又低低沉沉的說:“我們都冤枉周起了?!弊铋_始沒找到人的時候,他確實是懷疑周起的,所以才給宋簡意打了電話。
在這一瞬,他的心情仍是復雜的。這些年來,周起一直時不時的都在背后給他使著絆子,所以,他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在毫無證據(jù)的情況下。
宋簡意一時沒有說話,她現(xiàn)在更是搞不懂周起,既然事兒不是他做的,他當初為什么要誘導她,讓她找出證據(jù)來?
她在這一刻想起了那天她掀桌子的事兒來,她的心里涌起了愧疚來。雖然是他故意挑釁在先的。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這頓飯宋簡意味同嚼蠟,同周紀寧道別后她略站了片刻,拿出了手機來撥了周起的電話。
她是想向周起道歉的,但他卻并沒有接電話。簡意只得再次找去了會所那邊。
但周起也沒在會所,倒是阿晉從樓上下來。見著簡意他有些驚訝,隨即客客氣氣的說:“周總這幾天不舒服,一直在醫(yī)院里,這幾天暫時都不會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