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維護學(xué)員還是維護常家,你心中明白,學(xué)員之間的打斗我們不參與,我們只是負責(zé)送他們到目的地,到了地方自然會有人來教育他們?!崩铋L老提醒道。
“長老說哪里話,我、我自然維護的是學(xué)員?!睆埨蠋熡行┬奶?,他還以為他投靠常家是隱蔽的行為,怎么會被人所知道。
“學(xué)院的眾人都有權(quán)利選擇自己需要的,只是在其位謀其職,不要忘了就好?!崩铋L老說著直接捧著茶杯喝水。
張老師卻不在說話,心中還是有些打鼓,曾經(jīng)他確實不打算進入世家,只是仙門進不去,祭司殿投靠無門,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世家,這京城的世家也只有常家和蕭家入了他的眼,可結(jié)果蕭家并不接受他的示好,讓他丟臉。
最后還是常家將他奉為家中供奉,只待他建功之外在升職??涩F(xiàn)在偏偏一個功勞沒得到,這次送學(xué)員的途中還讓常家小姐受到這般侮辱。他不知道會不會到手的供奉就這樣飛了,若真是如此,說什么也要給那兩個學(xué)員告一番黑狀不成。
“木系的那孩子是木靈院院長推薦過來的,豐樂國那邊接應(yīng)的人已經(jīng)提前將她的名字錄進去了,至于火系的那個和她關(guān)系不錯,錄的時候是一起錄的?!崩铋L老提醒道。
張老師微微皺眉,居然已經(jīng)提前錄入了嗎,那就算告黑狀也沒用了啊。
船在空中緩慢的行駛,莫清鳶在屋里待了一天一夜,小貓仔才開始活潑起來,畢竟又能打破她的杯子,怎么能不算活潑了呢。
見她這般活躍了,莫清鳶才抬抬手,常如溱這一整天下來早已經(jīng)昏昏沉沉的感覺了,這會兒卻覺得自己好似飛了起來,接著就是摔在了地方,渾身都是疼,卻絲毫睜不開眼。
方順祥是常家外門之子,從他靈力顯現(xiàn)的那刻,就注定了要做常家少爺或者小姐的跟班,而他很幸運的成了常家二小姐常如溱的跟班。
而常如溱一直是水系的第一名。雖然方順祥的名次沒有那么靠前。但是也成功的利用常家的資源進入百人榜的三十強。更甚至成為這次參加仙門大比的人員之一。
平日里因著常如溱的關(guān)系,不少人來他面前獻殷勤。更甚至有些別的學(xué)院的通過他來向常家獻殷勤。跟著常如溱的這些年來,他還真的沒有見過常如溱失敗??墒瞧珡倪@次學(xué)院大筆開始,或者說是從之前,聽常如溱提起的歷練森林里開始,失敗就隨之而來了。
若是失敗在不同的人手中,可以說是為了尋求更高的力量,可偏偏這么多次下來全是在一個人手里失敗。更甚至的是,這個人從表面看上去還沒有常如溱厲害。怎么能讓常如溱不惱火呢?
雖然惱火,但是常如溱這兩天也沒有去找原清默的麻煩??善袢赵诔H玟谛那椴患训臅r候,居然碰到原清默的貓。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碰到仇人的愛寵。自然依舊眼紅。方順祥是看著常如溱教訓(xùn)那只貓的。因為明顯感覺常如溱教訓(xùn)完了小貓之后心情好了不少。只是好心情沒有維持多久,偏偏教訓(xùn)了的后果是變成現(xiàn)在這樣。被原清默吊在船頭。怎么也上不來。方順祥覺得這又是一次失敗。只是不知道常如溱會怎么想。
不管再怎么想,作為常如溱的跟班。今天的他很失職。畢竟他沒有保護好自家小姐。害得她被人吊在船頭。而如今自己只能在船頭陪著。并不能做什么。方順祥不知道回到家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是這會兒。他真的沒有辦法。
待在船頭整整一晚上,沒來人解救自家小姐,甚至是之前還能罵自己的小姐這會兒也安靜了,方順祥心跳的有些快,他不知道是擔(dān)憂自己的性命也跟著到頭,還是害怕常如溱再也活不過來。
清晨陽光照射過來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似乎又活過來了。透過厚厚的云層,一點點活下來。
小心翼翼的喚了常如溱的名字,得不到回應(yīng),他心往下一沉,想也不想就準(zhǔn)備跳下去,只是手剛觸摸到船欄桿,就被擋了回來,方順祥詫異極了,這是有結(jié)界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只是這會兒也稍稍放下心來,心中不免有些懷疑,原清默當(dāng)時是怎么出去的,畢竟沒有結(jié)界主人的允許,他們是沒辦法離開。那么原清默又是怎么出去的呢?這一會兒他甚至忘了是常如溱,先把原清默的貓扔了出去。
身后傳來腳步聲的時候。讓他有些詫異。自從昨天開始這船頭就不再有人過來。而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來?;剡^頭才發(fā)現(xiàn)來的居然是張老師。方順祥慌忙行禮。
“李長老已經(jīng)設(shè)置了結(jié)界。常如溱學(xué)員現(xiàn)在沒什么事情。你也早些回去修煉。”張老師背著手隨意的說道。
“多謝老師,我在此地修煉即可。”方順祥行禮說道。
“也好,若有什么動靜記得叫我們?!睆埨蠋燑c了點頭說。
“是?!?br/>
待到張老師離去。方順祥才覺得自己剛才懷疑的有些搞笑了。因為這會兒他已經(jīng)想起來那時候還沒有結(jié)界。畢竟那會兒他還伸出手去抓過空中的云。現(xiàn)在想來結(jié)界應(yīng)該是在常如溱小姐被吊之后設(shè)置的。方順祥不免覺得自己有些胡思亂想了。居然會覺得原清默就是擁有清瞳之眼的人。
這轉(zhuǎn)瞬即逝的想法無人知曉。若是莫清鳶知道也一定會給他豎大拇指。畢竟這人確實猜出來。當(dāng)然若是知道是張老師的提醒才讓方順祥消失了這個念頭,莫清鳶更是會感激了。
時間過的很慢。至少方順祥是這么覺得。雖然太陽的高度改變啦!可他依然覺得煎熬。畢竟常如溱,現(xiàn)在還在船底吊著。
一整天下來。他親自見證了日出東方。又親自送走了日落西山。可是常如溱依舊還在船底。他不知道原清默準(zhǔn)備什么時候放人,卻知道船上除了她一人之外無人能夠幫忙。所以現(xiàn)在只能祈禱那小貓仔好得快一些。
在甲板上走來走去的他。怎么也改變不了內(nèi)心的焦灼。也就在這時候。那藤蔓起了變化。常如溱居然就這么被甩了上來。方順祥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幻覺。之后又揉揉雙眼。再看的時候,常如溱已經(jīng)在甲板上躺著了。身上除了點點血跡。并沒有一處外傷。只是顯然這吊著的一天讓她有些不好受。這會兒還在昏迷中。
方順祥雙眼一亮??觳脚苓^去。嘴里不住地喊道,“如溱小姐。”上前扶起常如溱順便切了下脈,而后直接抱起常如溱,朝著船艙跑去。路途間遇到幾個人。皆是有些震驚。還以為要綁很久,結(jié)果才一天啊。
只是有這樣想法的人居少。更多的是跟過去看看??纯醋约河袥]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地方。還有的則是去看一些八卦。畢竟還是第一次見到水系第一人這般狼狽。
方順祥沒來得及管這些人。將常如溱放到床上之后。順便將門關(guān)上。將那些人隔絕在外。畢竟那些人臉上看戲的表情他還是能看得懂的,隨后就開始為常如溱輸送靈力。
待到常如溱的臉色好轉(zhuǎn)一些。方順祥才放下心來。順道擦擦額頭的汗。心中覺得原清默還是有些識貨。知道不敢吊著他家小姐太久。只是多少還是有些蔑視。原來瞧著面對他們所有人這般硬氣的人。不是還是敗在他們常家的腳下。這會兒的他顯然已經(jīng)忘了那只小貓咪。
而那邊,小貓仔將莫清鳶最后一個茶杯摔碎以后又驚嚇的躲在被窩。莫清鳶無語的搖了搖頭,早知道恢復(fù)這么快,就不把杯子放到桌子邊了。
躲了一會兒的小貓仔悄悄地探出頭來,見莫清鳶臉色照常,才放下心來,繼續(xù)玩耍。
常如溱這一休息就是一整晚,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亮的時候了,方順祥依舊在房間守著她,只是是坐在凳子上。
常如溱微微瞇眼,想到自己這一天的屈辱,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一揮手間直接將方順祥掀翻在地。
方順祥在地上打了個滾兒。隨后慌忙連滾帶爬的滾到常如溱床邊。“小姐,你醒了,現(xiàn)在可需要什么?”
“原清默在哪兒?”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的恨意卻不減。
“她……”方順祥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畢竟原清默自己好好地呆在自己的房間,并沒有因為這次的時間受到一點傷害。
常如溱見狀自然更為氣惱,直接厲聲道,“快說!”
“是,”方順祥顫抖了一下說道,“原師妹把那只貓帶回去之后一直在房間里還沒出來?!?br/>
“所以你是說我這次是白受罪了?”常如溱緊緊的抓著被子。
“雖,雖是如此,可是小姐,她遲早會受到懲罰的,畢竟學(xué)院的院長們都已經(jīng)過去了,到了以后原師妹必定會受罰?!狈巾樝榛琶φf道。
常如溱沒有說話,雙手依舊緊緊的拽著被子。眼中的怒火并沒有因為方順祥的話而消失。隨后緩慢的說道:“去,請張老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