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御醒來的時候正對上謝世子放大的俊臉,頓時一個激零,什么睡意都沒有了。本站地址更改為:,手機閱讀更改為m.
昨天夜里謝世子百般手段也沒能哄得他心軟,誰讓他自己當初鬼迷心竅許下了三年之約,蕭御不點頭他除了規(guī)規(guī)矩矩抱著他睡了一晚上什么便宜也沒占到,此時心情自然不可能好。
蕭御坐起身來,看著拗著高貴優(yōu)雅地造型側躺在身邊的謝世子,笑了笑道:“早啊。”
謝景修冷哼一聲,下床穿衣。
早飯過后,謝景修拉住欲往林顯的房間里去的蕭御,面色不善地道:“林將軍那里有馮老看著,你不去他也不會少塊肉?!?br/>
蕭御:“……”他不去林將軍當然會少塊肉啊,這可是字面意義上的。
謝景修二話不說,拉著他朝外走去。
“你一直悶在房里又有什么建樹。不如出去找找靈感,不差這半天翻書的時間?!?br/>
“不是……又不是畫畫,出去找什么靈感啊……”蕭御掙脫不開,只能隨著謝景修朝外走去。
他的思維的確是走到了死胡同里,即便對著浩出煙海的醫(yī)書,也想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他總想著找出那種毒的解藥來,甚至派了兩名侍衛(wèi)去越北侯府偷解藥。
解藥自然是沒有偷到,想來這種處理尸體用的東西本來就不需要什么解藥。他也沒能從醫(yī)書里找到什么法子。
論及對草藥的理解,他哪里比得上馮老大夫和秦竟,如今他二人都配不出解藥來,他又能有什么法子?蕭御想著那兩天的冥思苦想毫無建樹,也是一陣憋悶的苦惱。
謝景修一路拉著他出了廣安堂,正要登上馬車,蕭御便拉住了他。
“既然是找靈感,馬車便不用了,我們隨便在街上逛逛吧?!笔捰馈?br/>
謝景修一頓,便讓人將馬車趕走,自己拉著蕭御的手,慢慢朝街頭走去。
他本意只是想彰顯一下存在感,坐車或者走路都無所謂了,再說看他天天在書房里抱著一本本醫(yī)書作困獸之斗的模樣,謝景修也著實心疼不忍。
蕭御有些漫不經心地看著道路兩旁,腦子里還在轉著林顯的傷勢。
迎面走來了幾個人,突然沖著他二人走了過來,為首那人拱手笑道:“謝兄,別來無恙??!”
蕭御一驚回神,發(fā)現面前的人是謝景修在大理寺的同僚,叫柳長青的那個年輕人。
兩人寒暄了兩句,便告辭分手,柳長青和他身邊的幾個人都沒敢看蕭御一眼,想來心里也是不甚自在。
蕭御也不以為意,走了半晌才突然想到,驚了一聲:“世子,你自回京之后就一直在廣安堂里呆著,從來沒見你去上過班??!你在大理寺的職位還好嗎?”
謝景修:“……我自有主張?!?br/>
蕭御打量了他半晌,謝世子依舊是那副高冷模樣,但是蕭御深刻懷疑他已經失業(yè)了。
不過謝世子也不缺那點薪水就是了。蕭御可以肯定他在外面另有私產,只是沒告訴自己。
二人依舊在街上漫步,看著道路兩旁人來人往的店鋪,還有街邊擺攤叫賣自家出產的作物的農人,蕭御憋悶了三天的心抖然開闊了起來。
老六突然道:“前面污穢,主子換條道逛吧?!?br/>
蕭御道:“大街上能有什么污穢的?”
“前面是肉鋪一條街,氣味腥臭,地上難免有污水橫流,還有蒼蠅擾人,實在沒有什么好看的?!敝x景修解釋道。
他生性喜潔,自然不喜歡往那邊去的。
沒想到蕭御一聽卻似乎入了魔怔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面上一時似喜一時又懊惱起來,連連頓足道:“我怎么就把這個給忘了?!真是來這里太久腦子也不好使了!這么簡單的法子我怎么就給忘了呢!”說著猛地拉住謝景修的手,高興地搖著:“景修,你說得太對了,早該出來找找靈感的!人一走進死胡同里真是八頭牛也拉不出來,多虧了你把我拉出來!”
謝景修:”……”懶得計較他的失態(tài),按下他的手問道,“到底怎么了?”
“蒼蠅!”蕭御雙眼亮亮地道,“有了蒼蠅,就可以治好林將軍的腿!”
蕭御再顧不上逛街,拉著謝景修腳步輕快地往肉鋪一條街走去。
謝世子盡管皺眉搭眼地一臉不樂意,卻不愿拂了心上人的興致,腳步不停地跟了上去。
蕭御一連進了幾家肉鋪,屠夫見他不買肉光問蒼蠅,差點沒把他打出去。
問人家肉鋪子里有多少蒼蠅,這不是說他們的肉不干凈嗎?!
“干凈,絕對干凈!”蕭御連聲笑道,“大哥,你們肉鋪子里的肉養(yǎng)出來的蒼蠅當然干凈!”
屠夫覺得這人多半是個瘋子,只是他身后跟著的那個富貴公子看起來猶為不好惹,一雙冷清清的眼睛只是一瞪就讓人禁不住心驚膽戰(zhàn)。
蕭御最終是從幾家鋪子里各買了數十只蒼蠅,用上好的瓦罐分開裝了,寶貝似地抱在懷里,連謝世子也不得不分擔一只罐子,嫌棄地用兩根修長的手指遠遠地拎在身側,臉色黑得堪比雷陣雨來臨前的天色。
蕭御急著趕回廣安堂,謝世子也只得拎著蒼蠅罐子跟在后面,心里把那個沒事找事的越北侯臭罵了一萬遍。
幾人趕回藥館的時候,卻見一堆人擠在藥館前面吵吵嚷嚷,為首之人正是那個周言。
蕭御擠過人群走到藥館前的臺階上,不悅地看著他:“你又來干什么?!”
周言冷不丁先撞進了謝景修那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睛里,登時渾身一僵,只覺一股肅殺的氣勢瞬間襲裹全身,鎮(zhèn)得他不禁瑟瑟發(fā)抖起來。
謝景修將手中的罐子交給站在門邊的秦竟,頭也不回地進了醫(yī)館。
醫(yī)術上的事,還是交由鈺兒自己解決。
周言這才回過神來,竟覺汗?jié)裰匾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