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要讓這個男人也嘗一嘗這種切膚之痛,既然他已經(jīng)來了,就代表他還是很在乎這個女人,就算他真的對這個女人沒有感情,但是看在這女人是他老婆親妹妹的份兒上,他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赫初語耳旁一陣疾風(fēng)閃過,又是一鞭子落在身上,她身上本來就已經(jīng)是一片火熱,現(xiàn)在鞭子狠狠打在身上,立馬皮開肉綻,細嫩的肌膚血肉翻飛。
司豪眸光微瞇,看著二樓上的一扇窗戶,摸出隨身攜帶的r國新式手槍迅速按動了扳機,只聽“砰”的一聲槍響,祁連面前的防彈玻璃綻開了。
緊接著,司豪直接對準直升機上揮舞鞭子的人開了一槍,越和秦立馬對著空中繩子開了幾槍,纖細的繩子瞬間斷裂,赫初語從空中跌落到泳池中。
泳池里“撲通”響起兩個聲音,一個是赫初語,另一個是司豪,越和秦見他們家主跳入泳池,雙雙在岸上防備。
赫初語手上綁著繩索,全身無法動彈,她的身體在泳池里墜落,四周一片黑暗,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種濃烈的窒息感包圍著她。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那一刻,身體被一個人托了起來,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四周的水就如洶涌的猛獸,讓她無法看清面前的人。
是他嗎?是他嗎?赫初語腦中一直在不停的問自己……
司豪抱著赫初語直接從泳池中央游到一邊,然后露出水面,赫初語抬頭看了面前男人一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然后昏迷了過去。
越和秦立馬接過赫初語,飛快的將她送到了車上,司豪也渾身濕漉漉的上了車,留下一句冷冷的話:“給我炸了這架直升機?!?br/>
越和秦得到命令,相互對視了一眼,緊接著應(yīng)了一聲“是”,準備去炸了這架直升機。
家主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大動肝火了,以前哪怕是祁家再過分,家主也會讓他們手下留情一點,沒想到這次會直接讓他們炸了祁家的直升機,也就是說,家主相當(dāng)于已經(jīng)與祁家對立了,以后兩家的交鋒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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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目光陰沉的看著司豪的車消失,沉聲開口:“撤!”
他還是太低估這個男人了,看來司豪以前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從來沒有完全暴露過,要是再不撤,他擔(dān)心這個別墅會被炸成平地。
祁連沒走多遠,便聽到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回頭一看,空中他調(diào)來的一架直升機發(fā)生了爆炸,火光四起,緊接著撞到了別墅墻上,一頭栽了下去。
呵……司豪這算是對他的警告嗎?從此以后,祁家和司家勢不兩立,他與司豪就是敵人!
司辰趕來的時候,司豪已經(jīng)處理完了,他剛好看到別墅上空的飛機爆炸,不由得有些詫異,他父親居然下令炸了祁連的直升飛機,這相當(dāng)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家主,現(xiàn)在去哪兒?”司機看了一眼車座后面的司豪,開口問道。
家主沒發(fā)話,他也不知道該去哪里,赫小姐現(xiàn)在的情況挺復(fù)雜的,他不知道是該立馬去醫(yī)院治療,還是回家讓家庭醫(yī)生給看看。
“回家?!彼竞篱_口。
“老家還是新家?”司機又問了一句。
“老家?!?br/>
司豪緊抱著赫初語,面上表情陰沉得可怕,祁連的人下手可真夠狠的,不但給初語下了藥,而且這兩鞭子打得人皮開肉綻。
赫初語雖然是軍門出身,但也是一個女孩子,細皮嫩肉的,這樣兩鞭子打在她身上,傷口鮮血淋漓,異常滲人。
“熱……好熱……”赫初語醒了,兩眼迷蒙的看著面前男人,身體不自覺的往司豪靠了靠。
赫初語身上藥效發(fā)作,整個人渾身一片滾燙,她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臉,他的臉很冰涼,很舒服,讓她想要靠近他的臉。
司豪偏了偏臉,赫初語的手落了個空,她抬頭看著面前男人,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司豪知道赫初語身體難受,心頭涌出一絲淡淡的心疼,他剛想開口安慰,赫家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過來,司豪接起電話。
“爸?”
“初語怎么樣了?”赫家老爺子聲線都在顫抖,當(dāng)他得知自己小女兒出事了,一直坐立不安,想起自己已故的大女兒,心頭一陣害怕。
赫家老爺子現(xiàn)在什么也不奢望,就希望他的小女兒能夠好好的,這樣他就滿足了。
至于司豪,赫家老爺子一直沒辦法原諒他,自從赫初言去世之后,赫家老爺子就再也沒來過司家,今天要不是赫初語出事,他也絕不會給司豪打電話。
“爸,初語沒事兒了,您放心吧?!?br/>
司豪看了一眼強忍著身體躁動,面色越來越紅的赫初語,沒敢說實話,老爺子身體一直不太好,他不能再讓老爺子擔(dān)心了。
赫老爺子聽到司豪這么說,這才松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小豪啊,初言當(dāng)初嫁給你的時候你是怎么保證的,說你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結(jié)果呢,我女兒還是說沒就沒了,我也不是怪你,但是我不能再失去初語了,你知道嗎?”
赫老爺子的語氣有些憂傷,還有些無奈,當(dāng)初他女兒嫁給司豪的時候他就不同意,但無奈他女兒喜歡司豪,死活要嫁到司家,他又能有什么辦法?
但最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小女兒也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在她姐姐去世后居然離了婚,三天兩頭的往司家跑,幫著照顧兩個孩子,到現(xiàn)在,就一直為這個男人耽誤了十幾年。
司豪低頭看了赫初語一眼,開口說道:“爸,我知道了。”
打完電話,車已經(jīng)開進了司家大院,司豪的家庭醫(yī)生已經(jīng)等在客廳里了,司豪用外套蓋住赫初語的身體,赫初語頭埋在男人胸前,不想被人看到她這副模樣。
客廳里的傭人被司豪用眼神屏退,他大步上了樓,直接把人抱到了客房床上,只有家庭醫(yī)生一人進了房間。
家庭醫(yī)生不敢耽誤,立馬給赫初語檢查身體,赫初語身上是外傷,但是皮膚滾燙,顯然是被人下了藥。
“怎么樣?”司豪面色沉著,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拳頭緊接著又放開,即便是一向鎮(zhèn)定的表情,也有了一絲擔(dān)憂。
他到了這個年紀,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也有些經(jīng)驗,赫初語的情況一看就不容樂觀,他真有些擔(dān)心她撐不住。
“家主,赫小姐中了催情劑,藥效是雙倍的,而且是專門針對有過抗體訓(xùn)練體質(zhì)的特殊藥劑,這個……很難控制?!奔彝メt(yī)生表情嚴肅的說道。
呵……專門針對有過訓(xùn)練的特殊藥劑,祁連可真是沒少花功夫!
“到底是能控制,還不是不能?”司豪看了一眼家庭醫(yī)生,語氣冰冷的問道。
家庭醫(yī)生再次檢查了一下赫初語的身體,客觀的說道:“理論上可以控制,但是國內(nèi)沒有這種藥物,需要從國外引進,時間上來不及,所以,我只能用普通藥物控制,但是有沒有效果,我也不好說。”
“如果沒有效果,會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