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信是你爹寫給你的?”
墨胤初心里卻很清楚那信絕不是出自大將軍的手,若他想要告訴慕塵染,昨日就不會提議讓他把人接到王府了。
“你什么意思?”
慕塵染眉心緊皺了起來,墨胤初地話讓她忽然懷疑有人模仿了她爹爹的筆跡。
“如你心中所想,那封信定是旁人仿了你爹的筆跡送給你的。”
慕塵染聽后沒再多言一個字,定定的盯著墨胤初看了許久后,忽然勾唇一笑。
“不知可否問下王爺您為何會我爹爹提議讓我住在王府,您就答應(yīng)了?”
要知道就連當(dāng)今的皇上有時候的提議墨胤初都會駁回的,可是昨天竟然答應(yīng)她老爹的提議了,這讓她不得不懷疑些什么。
“你覺得我有目的?”
慕塵染挑了挑眉,回他四個字,“顯而易見?!?br/>
從她昏迷醒來后,墨胤初就覺得她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陌生的很,此時的她總算有了幾分幾年前地樣子,他心里也總算舒服了些。
緊抿的薄唇勾起一抹極淺的弧痕又轉(zhuǎn)瞬恢復(fù),隨即語氣依舊淡漠疏遠的說,“愛妃多想了,本王之所以答應(yīng)大將軍,只是念及你我再過兩月就要成婚,所以讓你住在王府也可以借此培養(yǎng)一下感情?!?br/>
慕塵染才不信這鬼話呢,心里冷然一笑站了起來。
笑瞇瞇的說,“說到成婚我才想起我的嫁衣還未繡好呢,所以還請王爺容許我回將軍府。”
墨胤初凝視著那用如此拙劣的借口借此離開王府的女子,沉吟片刻,隨即叫了暮春吩咐把人安全的送回將大將軍府。
將軍府。
慕塵染剛從管家口中得知父親和祖母離開的真相,一個小廝就跑來說太子來了。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能讓她感到害怕的,那絕對是太子墨景寒了。
聽到太子來了,她下意識的就想逃跑,卻被管家一把拽住了。
哀求道,“小姐您不能逃啊,若是被太子知道老奴放您逃走了一定會扒了奴才的皮的?!?br/>
“權(quán)叔,做人要厚道啊?!彼箘诺耐浦鴻?quán)叔緊抓著自己的大手,“你不放我走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爹爹走的時候可……”
“小染?!币坏赖统链判缘穆曇粼谏砗笳?,打斷了權(quán)叔跟她拉扯,兩人齊齊皆是一震,同時轉(zhuǎn)頭看向那個一襲墨色錦袍的清雋男子。
待男子走近,兩人趕緊松手行禮。
“老奴參見太監(jiān)殿下。”
“臣女慕塵染見過太子殿下?!?br/>
墨景寒一把扶住向自己行禮的她,唇角揚著溫暖的笑容說,“我說過,無論何時,小染都不必向我行禮。”
話落墨景寒就收回了扶著她的手,隨即讓權(quán)叔起身。
一臉溫情的看著她說,“小染,我這次游歷收獲很多。”
“那恭喜殿下了?!鄙履昂终f出什么驚人的話來,她趕忙打斷了話。
“小染你聽我說完,我……”
話被打斷墨景寒也不氣不惱,只是溫柔的繼續(xù)說,卻又一次被打斷了,“殿下剛剛回來怕是有所不知,半月前皇上下旨為我跟攝政王賜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