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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蝌蚪窩 街道上依然上演著一幕

    ?街道上依然上演著一幕如同動作片中的驚險動作!

    黑色面包車左偏右晃的在大街上行駛,引起一幕幕慘案,這時,交警部門已經察覺到了導致災難發(fā)生的主要原因,幾輛交警騎著摩托車,用揚聲器道:“前面的黑色面包車,請你速度停下?!?br/>
    然而不管他如何警告,前面的車子依然帶著危險在街道上行駛。

    這時,交警發(fā)現無法令前面的車停下,便稟報上級:“L市東南大道發(fā)生車主故意擾亂街道事件,警告后無果,請求上級支援?!?br/>
    那頭,交警部門總部中心,已經用雷達掃描確定了黑色面包車的位置,總部傳來消息:“已派出支援,請繼續(xù)跟蹤。”

    車內,夙魅黑亮的眸子閃著寒光,打車子不顧死活的拼命奔跑時,她揚手朝夙霍劈去。

    然而,夙霍卻一手開著車,一邊別過身子,快速的奪過了夙魅的攻擊。

    身后傳來交警的警告,兩人分明都聽進了耳里。夙魅奪過方向盤,本想停下車子,然而夙霍卻不死心的將方向盤往左移動,于是,黑色面包車又形成了,一會兒往左奔馳,一會兒往右行駛,車子左右搖晃,車輪與地面摩擦,發(fā)出了一道道刺耳的噪音。

    車外的人看著驚心動魄,而車內的戰(zhàn)斗更讓人膽顫!

    夙魅和夙霍同時搶著方向盤,一個要車子停下,一個要繼續(xù)奔馳。兩人手上搶著,腳下卻也沒有閑著。

    夙魅兩手緊緊的抓著方向盤,身子往后微微一傾,修長的腿狠狠的往夙霍身上踢去,只聽碰的一聲,本來就沒有系安全帶的夙霍,因為這樣突如起來的力道,而從主架上跌下。

    乘機,夙魅翻身坐在主座,然而夙霍卻不甘心如此,她忽然從備物箱里抽出一把匕首,眸中帶著兇光,下一刻狠狠的朝夙魅正面此去。

    夙魅身影一閃,快速的奪過了夙霍的攻擊,然而因為動作太大,手上的力道在方向盤上一滑,整個車子便奔出車道,當車輪和地面再次發(fā)出一抹刺眼的火花之時,黑色面包車無意中撞入了人群,開進了人行道。

    所有走在人行道上的行人,嚇壞了膽子,他們紛紛躲得遠遠的,幸虧反應極快,否則若真是撞到了人,也難逃法律的指責。

    身后一直跟隨著的交警,見形勢越來越嚴重,救援還沒有到,在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有人撞傷!

    交警熟練的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對準面包車,道:“前面的面包車主人聽著,速速停下車子,否則我會開槍打你們的輪胎!”

    然而,正在車內里打斗的夙魅和夙霍,根本已經沒有空閑理會交警的警告,打斗依然繼續(xù),兩人誰都不愿服輸,夙霍繼續(xù)用著匕首攻擊,然而在她再次揚手之時,夙魅一個劈掌,利落的批到了她的手腕,夙霍吃痛的一叫,手腕一偏,卻又在下一刻揚起手,往夙魅握在方向盤的手上狠狠揮去。

    這時,夙魅正開著車子準備重新回到車行道,一時沒有注意,夙霍奸計得逞,只聽‘嘶’的一聲,夙魅雪白的手背,已經有一條猩紅的血跡,她的眸光隨著手掌傳來的疼痛而更加冷冽。

    真是不知好歹!

    “轟?!钡囊宦暎诮痪磳蕚浒l(fā)射子彈打入黑色面包車的輪胎之時,夙魅忽然停下車子,下一刻,車子發(fā)出劇烈的搖晃,在車外看著的人,紛紛一臉驚恐。

    忽然,一條身影從車子的窗戶,像丟棄包裹一樣的狠狠丟出車外,一陣翻滾之后,夙霍的身體停落在地上,她半跪在地上狠狠瞪了眼車內的夙魅,一咬牙,便轉身就跑。

    而這時,車里的夙魅快速的走出面包車,隨著夙霍的身影跟隨而去。

    后面跟蹤的交警,揚聲道:“給我站??!”

    原來肇事的,竟然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然而她們之間的氣氛很是詭異,像是……在戰(zhàn)斗?

    夙魅完全不理會交警的警告,這時,交警伸出手槍,正準備朝夙魅開槍之時,前方落地玻璃,倒影出了交警的影子,夙魅身影毫不停留,然而在交警即將按下扣板之時,她忽然揚手,手中暗器如風一般的揮到了交警的手臂之上,只聽他吃痛的啊了一聲,手中的搶發(fā)出子彈,然而卻打偏,射擊到了臺階之上。

    聽到槍響,周圍的人群更加恐慌,甚至有人驚嚇的放聲大叫!

    人群逐漸散去,然而交警卻因為遭到襲擊而從摩托車上摔了下來。

    打斗依然繼續(xù),夙魅朝著夙霍的身影緊緊跟隨而去,她敏捷,鬼魅的速度,在最快的時間沖到了夙霍之前,回身,她揚手朝夙霍揮上一圈,夙霍彎下腰,躲過一劫。

    下一刻,她在彎腰之時,將腳一抬,快速的提向夙魅,然而夙魅怎可能讓她再次得逞?

    兩人的身影,如同一冰一火,帶著勢死的使命,用激烈的手段糾纏著。

    夙魅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冷意,足夠降低周圍溫度,夙霍散發(fā)出來的怒火,似燃燒著整個世界。

    從大廈門前一直打斗,身影一前一后,時而用踢,時而用拳,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毫無消停的打算!

    ……

    被鷹雷纏身的傅小七,無可奈何的將他帶到自己租的小公寓內,房門打開,溫馨的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傅小七打開燈光,讓阿明阿杰,還有鷹雷進入屋內。

    阿明霸道的道:“喂,傅小七,我們老大餓了,快去做飯?!?br/>
    傅小七翻個白眼,道:“你算老幾,我憑什么聽你的?”傅小七原本就和阿明不合,因為他總是用鷹雷的身份壓迫她,以前礙于鷹雷勢力大,現在鷹雷一幅傻樣,她還會怕才怪呢。

    “傅小七,你越來越牛逼了哦?!卑⒚饕荒槡鈶嵉目聪蚋敌∑摺?br/>
    而另一邊,堅持要扶著鷹雷的阿杰,冷靜的道:“你們怎么又開始吵起來了,小七,老大好像真的餓了,你就幫下忙吧?!?br/>
    傅小七冷冷一哼,道:“這還差不多?!?br/>
    鷹雷在阿杰的攙扶下,坐在了沙發(fā)上,然而他的視線卻隨著傅小七的身影而轉移到廚房,傅小七拿出一些食物,開始準備烹飪。

    而另一邊,霸道的阿明早就看到了茶幾上擺放著許多零食,所以非常不客氣的將腿搭在茶幾上,開始享受零食了。

    而阿杰倒是細心的問著鷹雷:“老大,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鷹雷一陣沉默,根本沒有理會阿杰的問題,視線隨著傅小七的移動而移動,眸子中露著疑惑和一種不明所以的光芒。

    阿杰也不煩鷹雷的沉默,繼續(xù)問:“老大,你要不要去洗洗啊,你身上夠臭耶?!?br/>
    然而,在廚房內的傅小七卻忽然道:“浴室往右拐。”

    其實,今天第一眼看到鷹雷的時候,他就覺得他應該洗澡了,一聲的狼狽,加上他的赤腳,腳底已經夠黑的了。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他已經夠狼狽的了,為何臉上依然干干凈凈,甚至找不到一絲頹廢的感覺。

    經過傅小七同意,阿杰道:“老大,我?guī)闳ハ丛琛!?br/>
    阿明呵呵一笑,怪里怪氣的道:“阿杰啊,一定要把我們老大伺候好哦?!闭f完,他便一個人在那里不知哈哈大笑些什么。

    然而,阿杰似乎能明白阿明腦袋里那點齷齪的思緒,丟給他一個白眼,當他要拉鷹雷的時候,忽然直直的盯著傅小七,然后非常淡定的道:“我要她給我洗?!?br/>
    “咕咚——”阿明直接從沙發(fā)上摔了下去。

    “呃……”阿杰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家老大。

    而剛剛拿起一個陶瓷碗的傅小七,在聽到鷹雷那句用著非常淡定的口吻說著死不害臊的話之后,‘碰’的一聲,那畫著美麗花紋的陶瓷碗在地上摔成了一朵別致的花。

    看著摔在地上的陶瓷碗,小七眉頭一皺,那是哥哥買個她的!

    雖然鷹雷的話雷的她內里外焦,但她卻忽然感到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覺,捂著胸口,她皺起眉頭,看著地上碎的如花兒般的陶瓷碎片,她的心竟開始慌亂了起來……

    記得小的時候,有一次她在傅家花園別墅玩耍,而她哥哥在國外游玩,那時候她不小心打碎了玻璃杯子,心中也是這種熟悉的換亂感,不久后,她就收到爸爸媽媽給的消息;哥哥在國外旅游的時候,被車子撞傷了腿。

    這次,她胸口的慌亂感越發(fā)嚴重,眼皮子也拼命的狂跳。

    似乎有種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而如她所猜測的那般,傅易航在跟隨夙魅之時,遭到毒手攻擊。

    當他再次清醒之時,他頓時覺得頭暈眼花,空氣中蕩漾著難聞的惡臭味,像死魚,又像尸體發(fā)臭的腐爛味道。只是此刻的傅易航,雙手雙腳被麻繩緊緊纏住,身體掉在半空之中,隨著他的清醒,他微微一動,整個身子便在半空之中搖晃。

    瞇著眸子,他烔烔有神的黑眸帶著深深的疑惑,這時,一道聲音傳來:“醒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相當好聽的聲音,傅易航的思緒因為剛剛清醒,而變得有些混亂。

    然而當那道聲音響起之時,他感到非常熟悉,好似在哪里聽過。

    眸子一閃,他打量著四周,這里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而工廠里,擺放著死掉很久,尸體都在腐爛的豬肉,難怪會有尸體的腐爛味道,原來是這個原因。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那道聲音,等他意識慢慢清醒之后,他潤耳的聲音卻忽然變得沙啞無比:“薩曼露?”

    躲在暗處的薩曼露得意的笑道:“真是好耳力,竟然讓你猜出來了!”當聲音落下之后,她的身形便從暗處走出,竟然被認出,那她就不必掩飾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兩手被麻繩緊緊纏住,兩手之間吊著一條麻繩,因為吊在半空時間變長的原因,他感覺手腕處傳來疼痛的麻醉感,他扭動了下手腕,卻傳來更加痛的感覺。

    “傅易航先生,雖然很欣賞你的能耐,但是,你的存在確實阻礙了我的計劃!”

    “計劃?”傅易航眸子一瞇,射出一道冷光,冷冷的看向薩曼露。

    “因為你,所以阿提娜才不愿跟我回泰國!”薩曼露眸中露出狠光,狠狠的看著傅易航。據她調查,這個傅易航是阿提娜公認的男朋友,并且,從夙魅對他的態(tài)度來看,傅易航在她心中的分量比得上任何人。

    所以,她今天的目的,就是摧毀阿提娜的阻礙!

    “你說的阿提娜,是夙魅?”傅易航冷冷的看著薩曼露。

    “當然?!彼_曼露一臉高傲的講道:“你雖是商界首富排行榜前十名,但不管你再多有錢,也賠不上泰國的公主!”

    “呵?!备狄缀桨l(fā)出一道不屑的冷笑,他的不屑,并不是因為夙魅是泰國公主的身份,而是因為薩曼露眼底的高傲。

    夙魅也是高傲的,但她的高傲,不是像薩曼露那般的勢力。

    然而,已他對夙魅的了解,及時夙魅知道自己是泰國公主,像薩曼露這種表里不一的人,即使是她的生母,她亦然不會乖乖的跟著她回去。

    “你似乎太小看夙魅了?!备狄缀讲恍嫉牡溃骸澳阏J為她會在意你那個狗屁公主身份嗎?”

    薩曼露在聽到傅易航不屑的話,憤怒燃燒著,她憤然的指著傅易航,道:“你不的存在就是侮辱了公主的身份,我會讓你永遠也囂張不起來!”

    傅易航勾起嘴角,回道:“一個泰國的王后,就這么點肚量,怎是可恥??!”

    薩曼露瞇著眸子,帶著兇光看向傅易航,氣勢凌人道:“你會后悔你剛剛說的話。”

    傅易航一哼,冷冷道:“如果你要我死,現在就可以動手,不必這么啰嗦。”

    “死,我自然不會那么輕易的讓你死!”薩曼露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道:“我會讓阿提娜,親手開槍,一槍殺死她最心愛的男人!”

    傅易航的眸子隨著薩曼露的話而更加冷冽,他沉下俊容,道:“我不會讓你得逞?!?br/>
    說完,他試圖咬舌自盡,然而這時,薩曼露似乎早就想到了他會用這招,眼神一使,便換來了兩個男人,他們快速的走到傅易航身邊,一人將他放下,一人用破布塞著他的嘴,不讓他有任何機會自殘。

    薩曼露的臉上露出了將近瘋狂的笑:“我說過,你的命該有阿提娜來解決?!?br/>
    瘋子!

    傅易航看向薩曼露的眼神,從冷冽到不可思議,像是看著瘋子似的看著哈哈大笑的薩曼露,額頭卻滴下一滴冷汗。

    他不怕死,然而他更擔心夙魅的安全,薩曼露的計劃究竟是什么,他還無法參透,但一定是和夙魅有所牽連的,黑眸閃爍著擔憂的眸光,心中默默念道;夙魅,你千萬不要過來……

    ……

    然而,在街道上,夙魅和夙霍正在拼死搏斗!

    雖然,夙霍從沒參加過非常嚴厲的訓練,但她的身手也并不弱,和夙魅相斗,跑過幾條長街,兩人經過幾個小時的近身搏斗,仍然分不清高下。

    然而,夙霍的身體并不是耐久形,她本身就體弱,所以在赫鷹幫的時候會得到公主般的待遇。

    然而愚鈍的她,一直認為鷹赫然偏袒玉夙魅,卻從不想,夙魅除了在軍校受過的嚴厲訓練之外,在赫鷹幫也受過非人一等的軍事化管理。

    兩人正在搏斗間,夙霍的身體顯然已經吃不消了,她開始有些氣喘,然而就是這種微妙的變化,成了夙魅的機會!

    她伸腳一踢,將夙霍整個身子便踢到了三米之外。

    就在這時,兩輛面包車忽然闖入視線,那兩輛車明顯是沖著夙魅和夙霍而去的,車子將她們重重包圍,下一刻,一批如軍隊般的人馬,從車內快速的走出,帶頭的人走在夙魅和夙霍之間,卻并沒有惡意,他微微低下頭,對夙魅和夙霍紛紛作出一個泰國禮儀的動作,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道:“阿提娜公主,阿提曼公主,請上車?!?br/>
    趴在地上的夙霍一陣疑惑,然而當她聽到男人口中的‘公主’后,便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

    而另一邊,夙魅冷冷的看著來人,公主,真是夠搞笑的!

    冷冷一哼,她轉過身離開。

    “阿提娜公主,你必須留下?!?br/>
    夙魅頭也不回,冷冷的道:“我不是什么阿提娜,在雷池一步,小心我滅了你?!?br/>
    “阿提娜公主。”來人見攔不住阿提娜,便揚手,道:“舉槍?!?br/>
    下一刻,那些像是受過軍事化管理的黑西服男人,紛紛舉起了搶,對準夙魅。

    來人一臉歉意,道:“抱歉,阿提娜公主,你必須跟我走一趟!”

    夙魅黑亮的眸子帶著冷冽的眸光看向來人,她被包圍,所有敵人手中都握著手槍,輕舉妄動,或許真的會粉身碎骨!

    她勾起一抹如冰窖般冷冽的笑,她到底要看看,是誰在?;樱?br/>
    ……

    一間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內,中年男人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花茶,這時,一位男人走進,道:“國王殿下?!?br/>
    “找到她了嗎?”被稱為國王殿下的中年男人,正是宣布死亡的泰國國王。

    那人如實的稟報道:“我們的人遲了一步,剛趕到現場的時候,阿提娜公主和阿提曼公主,已經被王后的人接走了?!?br/>
    國王考慮片刻后,便問:“能知道王后的具體位置嗎?”

    “我們的人跟著那兩輛車,正在確定方向?!?br/>
    “繼續(xù)盯緊?!眹趼冻鲆荒ň鞯墓饷?,他的死亡消息散播出去之后,王后一定會耐不住性子,露出馬腳,而泰國那邊,兩大勢力正搏斗著,他坐等漁翁之利。雖然,兩大勢力都來源于他的兩個兒子,但大兒子太冷冽,二兒子又太妖媚,將泰國交給他們,遲早有天會出事的!

    國王精心策劃了一場騙局,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傻乎乎的狐貍自投羅網!

    然而,認為自己非常充滿的薩曼露,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的棋子,而她卻瘋狂的發(fā)展著她的報復計劃!

    薩曼露,身為泰國王后,她為什么要報復?她恨的是誰,她怨的是誰?

    她要報復的對象,又將會是誰?

    坐在椅子上的薩曼露,眼底流露出悲痛的思緒,這時,又一位不速之客,不請自來。

    “王后,赫鷹幫的幫主鷹赫然求見?!?br/>
    “讓他進來?!?br/>
    “露……”鷹赫然急急忙忙的走進工廠,看到薩曼露,忍不住喊出親昵的名稱。

    薩曼露給予一記犀利的眼神,狠狠地打斷了欲言又止的鷹赫然,隨后,她投給手下人一個眼神,他們便紛紛退了下去。

    薩曼露站起身,將鷹赫然扶著,讓他坐在椅子上,道:“鷹,你腿腳不方便,為何要來?”

    “薩曼露,放棄吧!”鷹赫然忽然勸說道。

    薩曼露眉頭一皺,憤怒的轉過身子:“鷹赫然,你忘記他給我們的恥辱了嗎?”

    “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了!”鷹赫然布滿滄桑的眸子,以往的冷冽,嚴肅,此刻變成了悲痛,淡忘。

    “薩曼露,她們比較是我們的……”

    “閉嘴!”薩曼露忽然止住鷹赫然的話,臉上依然堅定著報復的憤怒:“但他不知道,他以為她們是他的孩子!”薩曼露哈哈大笑一聲,道:“我就是不把事實告訴他,誰讓他拆散了我們?”說話間,她的眼里多了幾分悲痛,依然鏗鏘有力的帶著憤怒的聲音傳來:“我就要讓他嘗試嘗試,被自己孩子傷害的滋味,這樣,才可以解脫我心中對他的仇恨。”

    “但她們是我們的孩子!”鷹赫然忽然站起身,厲聲喊道:“你這是在自我催眠,你認為他當真不知道事實真相嗎?薩曼露,你已經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你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br/>
    薩曼露立即反駁道:“那是因為我時時刻刻都記著他對我們的殘忍,鷹,你不愛我了嗎?你不想報復他了嗎?”

    “薩曼露,我愛你,但跟報復他是兩回事,我們冷靜下來,你這樣做只會讓自己玩火**的?!柄椇杖划吘故窃诤诘郎匣爝^的,事實的殘忍,他比誰都清楚,他要求薩曼露放棄報復計劃,并不是因為良心發(fā)現,而是經過時間的洗禮,他的仇恨隨著時間而冷淡,他不明白,為什么薩曼露依然那般執(zhí)著的恨著那個人。

    其實,鷹赫然跟薩曼露,在年輕的時候本就是一對。

    然而,那時候熱戀中的他們,薩曼露并沒有將她在泰國貴族的身份告訴鷹赫然。他們愛的太狂烈,他們愛的太熱情,以至于,當薩曼露接受到家族的命令,讓她和國王候選阿巴可結婚。

    她為了自己的愛堅持反對家族的決定,她的父母十分為難,而這個時候,國王候選人阿巴可,已經成功的成為了人民選撥出來的新國王,然而,他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堅持和她家聯姻,及時,她已經非常明確的告訴他,她心里有別人,他卻仍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她完全是被強迫性的和國王結婚的,結婚幾十年,他們相處基本離多聚少,所以感情并沒有因為時間而升溫,相反,這更讓薩曼露對國王產生了更加巨大的仇恨。

    強迫結婚,強迫同房,那時候的國王,并不知薩曼露的肚子里已經懷里鷹赫然的孩子!

    所以,她的目的,是要帶回阿提娜,和阿提曼回泰國,用她們敏捷的手段,殺死國王!

    然而,國王病逝的消息傳遍了全國,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國王已經死了。

    但國王一定料想不到,他的身邊安插了她的人,她在第一時間便知道國王并未真正死去的真相。

    鷹赫然依然不死心的勸說道:“可他現在已經死了,你綁架傅易航,跟你報復計劃又有什么牽連?”

    “他根本就沒死,綁架傅易航,那也是因為阿提娜?!彼_曼露憤怒的說著:“阿提娜表現的那般出色,她是最厲害的殺手,然而她卻為了一個男人,拒絕了高貴的公主之位。”

    鷹赫然激動的反駁著:“夙魅本就將錢財視為糞土,她怎可能在乎那些位置?”

    薩曼露不死心的道:“那我就帶夙霍回去?!?br/>
    鷹赫然眼光一冷,道:“夙霍身體素質較差,她連做個合格的殺手都沒有資格?!?br/>
    “所以,這就是我看中夙魅的原因?!彼裁靼踪砘舻纳眢w素質,從小較差,她沒有時間去發(fā)揮自己偉大的母愛,仇恨讓她蒙蔽了眼,蒙蔽了心,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滿腔的怒火。

    “你根本就不愛她們,她們是你的孩子,你怎能利用她們來實現你的報復計劃?”兩人激烈的爭吵著,以往,他以黑道頭目的身份,帶著冷冽嚴肅的面容面對每一個人,包括夙魅,夙霍,鷹雨,鷹雷。

    然而誰都不知道,每到夜深人靜之時,他除了仇恨,就是對薩曼露無盡之的思戀,夙霍從小就貼心,然而長大后卻嫉妒心極強,夙魅囂張狂妄,更是他的左右手。

    “鷹赫然,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的!”薩曼露憤怒至極,眸中帶著怒火恨恨的看著鷹赫然,道:“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會改變我的心意,如果你是來幫我的,你就可以留下來,但如果你依然想做說客,那請回?!?br/>
    “薩曼露,你何時才能……”鷹赫然布滿滄桑的臉,閃過一抹愧疚,一抹難過,一抹心痛,此刻的薩曼露,已經變得讓他完全不認識了。

    而就在這時,一位黑西裝男人忽然走進,道:“王后,阿提娜公主,和阿提曼公主,已經到了工廠?!?br/>
    薩曼露在聽到男人的稟報之后,露出了一臉邪惡的笑容,黑色的眸子,更是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而另一邊,無法讓薩曼露改變主意的鷹赫然,忍不住一陣嘆息……

    他知道,該來的,始終要來!

    ……

    夙魅和夙霍,在薩曼露的手下帶領下,來到一家廢棄的工廠,然而,工廠的大門卻被他們在進去的下一刻,封閉了現場。

    夙魅冷著容顏,黑亮的眸子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廢棄的工廠四周到處都是垃圾,臭味沖天,當工廠大門打開之時,站在門邊的夙魅,赫然看見雙手被麻繩纏住,掉在半空中的傅易航。

    夙魅猛的一驚,眸中閃過一絲冷冽,一絲驚慌,柔軟的聲音帶著驚恐的口吻道:“航!”

    夙魅的叫喊,引來的傅易航的注意,他抬起頭,當看清夙魅之時,因為嘴巴被破布而塞住,所以不斷的搖頭,發(fā)出“唔,唔——”的掙扎聲。

    他的掙扎,并不是為自己的性命而擔憂,而是這個房間之內,充滿了危機!

    瘋狂的薩曼露,在和他交談之后,離開不久,便有人在他身上安裝了定時炸彈,炸彈被身上穿的的衣物遮蓋,然而它發(fā)出來的滴滴聲,正時刻警告著自己的生命危險。

    傅易航知道,今天難逃一死,而他最不想的,是夙魅掉進薩曼露的圈套。

    “阿提娜,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br/>
    就在夙魅以最快的速度沖擊大廳之時,一道聲音忽然傳了出來,跟著,薩曼露站在二樓樓梯處,居高臨下的看著夙魅,雖然面無表情,而眼中卻散發(fā)著濃厚的恨意。

    夙魅抬頭,下一刻,便看清了四周環(huán)境。

    這大概有兩層樓,而二樓樓梯臺階處,粘滿了黑色西服的男人,他們手中紛紛握著一把重武器,表情嚴肅,站姿極向是通過軍訓過的軍人。

    而從樓梯上去,二樓扶梯處,東、南、西、北、都有人舉著槍對準傅易航的身體。這里的地形比較復雜,沒有多余逃生之門,看樣子,薩曼露并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她選擇了這個地方猖狂,自然是做好了十分打算。

    “你想怎樣?”夙魅冷冷的看著她,連帶聲調都如同千年冰窖。

    薩曼露高傲的抬起頭,一臉傲慢道:“阿提娜,你不該用這種口氣和你的母親對話?!?br/>
    “你把我請過來,就是來議論這個問題的嗎?”夙魅冷冷一哼,極為不屑的看著薩曼露。

    而另一邊,夙霍卻非常疑惑,這里似乎沒有她的事情,但為何又要將她弄來?

    薩曼露似乎看出了夙霍的疑惑,轉頭對夙霍說:“阿提曼,來?!?br/>
    夙霍眸子一閃狡猾之色,輕輕瞥頭,看向夙魅之時,眼底多了一份得意。

    “是。”

    “夙霍,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乖女兒,阿提曼是你本來的名字,你該叫我媽媽?!彼_曼露拉著夙霍的手,一臉親和的道。

    夙霍乖巧的點著頭,嘴角揚起的幅度已經完全泄露了她此刻得意的心情,道:“是的,媽媽?!?br/>
    薩曼露將頭轉過,看向夙魅,道:“阿提娜,你該向你妹妹多學習學習,她比你貼心多了。”

    站在薩曼露身邊的夙霍,在聽到她的贊賞之后,勾起嘴角得意的笑了起來。

    而夙魅,卻更為冷冽,她緊張傅易航的安全,眼尖的發(fā)現他的手腕已經被繩子嘞出一條條紅跡,內心更是心疼萬分,冰冷的語氣繼續(xù)傳來:“如果你在浪費時間,我不介意和傅易航一同死在這里。”

    竟然費盡心思的把他們弄來,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讓他們死去,她故意恐嚇,是不想讓她在浪費時間。

    薩曼露進入主題,直接道:“你答應跟我回泰國,我就放了傅易航?!?br/>
    “好?!辟眵认胍矝]想,便回答道。

    只不過是去一趟泰國,腿長在她的身上,只要她有一點力氣,她就可以想盡辦法逃離。

    薩曼露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如果你早些答應,我就不會如此費盡心思?!彼_曼露也很意外,夙魅會答應的這么快,當然,她也懷疑夙魅會跟她回了泰國之后,設法逃走。

    所以,她的笑容越發(fā)的擴大,聲音如同地獄中的惡魔般傳來:“拿這個,殺了他!”

    在薩曼露的吩咐下,手下人將一把手槍扔給夙魅,剛好落在她的腳下。

    夙魅的眸子更加寒冷,卻露出一抹譏笑:“你認為你有什么權利命令我?”

    “把衣服脫了給她看?!彼_曼露早料到她會如此反抗,一聲令下,有人走進傅易航,將吊著的他放下,按照命令,及時傅易航不斷掙扎,也仍然很快的脫掉了他的外套。

    下一刻,一排炸彈,圍繞著他整個腰,驚恐的撞入人們的視線。

    夙魅心中猛地一驚,又是炸彈!

    轉頭,她看向薩曼露的眸光赫然更為冷冽,猶如冰窖般的聲音,冷冷傳來:“要我殺他,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確定?”

    傅易航聽著夙魅的聲音,心下一慌,莫非夙魅準備同歸于盡?

    傅易航心中一急,按照想著辦法,幸虧現在落地,廢棄的工廠地上有些零碎的釘子,他乘身旁按著他的男人不注意,用腳挪過一根細小的釘子,隨后,他忽然跌倒在地,身旁按著他的男人,在用力的按住了他,然而這個時候,他卻從腳邊挪來了釘子,拿過釘子,他暗自放在手中,隔著綁在手上的繩子。

    “只要你殺了他,你的心和你的人便會都跟著我回泰國,阿提娜,不要在反抗了,就算你不開槍,他身上的炸彈就會被我們引爆,而你所說的代價,我根本不需要付出!”薩曼露繼續(xù)用著女王般的口吻宣布著。

    夙魅勾起一抹冷笑:“是嗎?”她微微彎下腰,當她撿起地上的手槍之時,眼底忽然閃過一抹別樣的光彩。

    呵,XX式手槍,重量卻比裝了子彈輕了幾克,黑亮的眸子閃過一抹亮光,原來薩曼露,是想試探自己。

    她忽然揚手,像是對薩曼露說,又像是對傅易航說,那把手槍指著他的胸膛,揚聲道:“你認為我是愛他,所以才拿他作為威脅我的代價嗎?”夙魅的聲音,冰冷,鬼魅的傳來,她繼續(xù)道:“你錯了,與其說愛他,我更愛我自己,與其讓他成為我的絆腳石,我當然會毫不猶豫的一槍斃了他!”

    她的話音剛落,手指按下手槍的扣板。

    然而,讓夙魅悔恨終生的事情就這么發(fā)生了!只聽‘碰’的一聲,那握在她手中被她認為沒有子彈的槍,發(fā)出一陣巨大的響聲,金黃的子彈毫不留情的射進傅易航的胸膛,撒那間,血花四射,傅易航一臉驚愕,而夙魅更是一臉錯愕。

    明明是XX式手槍,明明比裝了子彈輕了十克,為什么手槍里會有子彈!

    站在臺階上的薩曼露,看著一臉驚恐后悔的夙魅,看著一臉錯愕悲痛的傅易航,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薩曼露一臉得意道:“XX式手槍,被我國部隊的精英改裝成高仿手槍,它比原裝的XX式手槍輕巧,裝上子彈,握在手中的重量就好像比XX式手槍輕了十克,阿提娜,我說過,他的命該由你來解決!”

    瘋子!

    夙魅狠狠的瞪著一臉得意的薩曼露,直接將她視為神經錯亂,然而,她的更多擔心則是傅易航。

    心中悔恨著自己的失誤,眸中帶著歉意看向意識逐漸模糊的傅易航。

    因為中槍,傅易航的身子虛脫的跌倒在地,用釘子掙扎想要脫開繩子的手,也顯得蒼白無力。

    傅易航眼中的悲傷,并不是夙魅開槍打他,而是她口中那般冷漠的話。

    她說,他是她的絆腳石……

    她說,與其說愛他,她更愛的是她自己!

    他當然希望她能愛惜自己,比愛任何人愛惜自己,然而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的存在,已經柔弱到成了她的絆腳石!

    他甚至開始漸漸懷疑,夙魅是否真的是愛著自己的!

    “航……”

    夙魅一陣難過,看著傅易航的身子越發(fā)虛弱,急著想要上前查探,然而這個時候,讓所有人都難以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

    被封閉的工廠,忽然傳進濃濃的白煙,跟著,一團團火焰燃燒著整個工廠,所有人在面對這忽如其來的火災,感到疑惑,感到恐慌,而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便是設法從大門逃出……

    然而,夙魅卻跑到傅易航身邊,心疼的撫摸著他蒼白的俊容,難過的用手捂著他鮮血直流的傷口,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滑落眼珠,掉在他的衣服上。

    被煙霧熏得看不清東西的傅易航,感覺身旁有人撫摸著他,這種溫度讓他很熟悉,他微微苦笑,竟然此刻仍然想著夙魅的安全。

    “航,對不起,對不起……”夙魅生平第一次的哭泣,是在這種慌亂的地方,她帶著深深的悔意和愧疚,聲聲道著對不起,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落下。

    傅易航的意識逐漸模糊,他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眼前一片模糊,耳邊,斷斷續(xù)續(xù)聽到有人說:“我愛你,一生一世都愛你,即使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夙魅的話如同虛幻一般,回蕩在煙霧濃濃的工廠,兩個身影緊緊相纏,沒人知道,一批人消然無息的進入煙霧濃濃的工廠,隨后,挪走被煙霧搶暈,昏迷在傅易航身上的夙魅,隨后,一陣陣驚天動地的交警警車報警聲,劃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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