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澤英俊的臉旁露出淡淡地笑容,緩緩地道:“這事你不提,我也會讓她繼續(xù)跟著案子的?!?br/>
在慕容澤離開時,張明輝冷笑地道:“慕容澤!我真心希望她得到幸福,但卻不希望你就是那個能給予她幸福的人?!?br/>
慕容澤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道:“很可惜她的幸福除了我能給予,其他任何人都不行?!?br/>
一走出門,就聽到張明輝辦公室傳來東西被砸的聲音,慕容澤與趙金龍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司。
黃特助過了一會,才輕輕地敲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張明輝聲音明顯地失落了不少。
一看滿地上的文件,黃特助放好了剛帶上來的文件,就一小心地一份份撿了起來,“總裁!這是業(yè)務部急批的文件,你等會看看吧!”
張明輝閉了一下眼,再次睜開時已經(jīng)冷靜了不少,“你出去吧!”
黃特助點了點頭,只好先出去了。
回公司的路上,趙金龍聊著的時候問了,“澤少!這事要不要讓少夫人知道呢?”
慕容澤靜默了一下,才輕輕地道:“暫時先不告訴她吧!”
上官蕓萱依然在忙著北區(qū)上的事情,接連好多天都沒有在工地上見到張明輝。
這天在與工程師們討論完了事情,就好奇地問了一下,“這張總裁是不是專門挑我不在的時候來的呢?”
這話一出來,隨同的工程師都給愣住了。
啥怪的表情,好像自己問到什么傻問題似的,上官蕓萱正準備開口時。
其中一個年輕的工程師客氣地道:“上官經(jīng)理!這張總裁的飛馳集團已經(jīng)退出合資。”
“是??!現(xiàn)在都改為融資了,上官經(jīng)理你該不會不知道吧!”另一個年輕的工程師也很是疑惑地望著上官蕓萱呢?
“這事我還真的是現(xiàn)在才知道?!鄙瞎偈|萱臉色不太好看先行離開了。
剛才那兩個年輕工程師都給嚇著了,這該不會是他們兩人把上官經(jīng)理給惹得不高興了吧!兩人都后悔自己話太多。
總工程師搖了搖頭道:“估計不是你們的事情,回去繼續(xù)好好干活吧!”
上官蕓萱剛到不遠就拿出手機給張明輝打了過去,在響了很久才有人接了起來。
“工地上出了什么問題呢?”張明輝還是讓輕松的語氣。
“怎么回事?合資怎么變成了融資?”她是真的弄不明白這事情為什么會成了這樣子的,這融資與合資是相差個八千里呢?
張明輝卻是輕笑了一下,才緩緩地道:“你現(xiàn)在這是在關心我嗎?不管成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還是你繼續(xù)接管這個案子就行了?!?br/>
“張明輝!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的,你老實說是不是因為我而退出來的。”上官蕓萱是真的不想欠他什么的,所以該是什么還是要問清楚的。
靜默了一會,張明輝才淡淡地道:“上官蕓萱!你也別想多了,我當然不會因為你而退出那案子的?!?br/>
張明輝的話還是沒有太多的說服力,上官蕓萱一回到公司,就馬上進去了總裁辦公室。
“怎么了?”慕容澤有些疑問地看著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女人。
上官蕓萱坐好了在沙發(fā)上,才質問了起來,“張明輝怎么就退出了那件案子?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慕容澤聽她是為了張明輝而這樣與自己說話的,心里著實不太高興。
“上官蕓萱!這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明白,自然你今天也知道為何還來問我呢?”
他神情有些落寞地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她不知道怎么說,有那么一瞬間她竟然覺得這事與慕容澤脫不了關系著。
“慕容澤!我希望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不管怎樣張明輝當初在這件案子付出的努力也不少于我的?!?br/>
慕容澤聽了冷笑著,“上官蕓萱!你在懷疑我嗎?懷疑我為了得到你,而故意拆散你跟張明輝一絲相處的機會嗎?”
上官蕓萱的手不太自然地擺放著,小聲地道:“慕容澤!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慕容澤還是坐在那里淡淡地道:“只是在我與張明輝之間,你寧愿相信的人是他,不過這次你真懷疑對了,是我讓他退出這件案子的?!?br/>
“你?怎么可能?慕容澤你不是這樣的人。”上官蕓萱簡直是不敢相信,一定不是的。
慕容澤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冷冷地道:“張明輝在北區(qū)的案子還一分錢都沒有投出來,你覺得我還會讓他一合伙人的身份繼續(xù)合資下去嗎?那樣得虧損公司的多少錢呢?”
“可是那塊地不是飛馳集團競標得來的嗎?慕容澤你不能這么做的,而且張明輝再怎樣也不該這么退出案子負責人的機會?!鄙瞎偈|萱只是覺得這樣對張明輝是真的很不公平。
可慕容澤卻是覺得上官蕓萱依然是站在張明輝那邊的,心里很是失望,他為她這么做換來的是她的不理解。
“上官蕓萱!飛馳集團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你只管負責北區(qū)的案子就行,沒什么事的話我要先忙了。”慕容澤轉身坐上了他的辦公椅,拿起桌上的文件就開始看了起來。
她是有些生氣,可氣的是這么大的事情為何不跟她商量一下的呢?
上官蕓萱離開后,慕容澤重重地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血一下子流了不少,可是他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這些算得了什么,她在乎的人永遠是張明輝,哪怕他為了她付出那么的多。
上官蕓萱剛回到辦公室時,秘書小王就拿了幾份文件過來說是要總裁的簽字才行。
在公言公,上官蕓萱不是公私不分明的人,接過文件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就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慕容澤!你手里怎么回事?你瘋了嗎?怎么流那么多的血?!鄙瞎偈|萱給嚇得趕緊放下了文件,就跑了過去。
慕容澤冷冷地道:“不關你的事!出去!”
上官蕓萱語氣更冷地道:“醫(yī)藥箱呢?快說??!”見慕容澤還沒有回答著,她只好自己翻找著,“到底有沒有啊!你放在哪里了?”
幾秒找不著之后,直接拽起了他,“跟我上醫(yī)院!”那力氣大得慕容澤差點給摔著了。
沒想到她發(fā)氣脾氣來,真是不輸人的,慕容澤才指著其中一地方,淡淡地道:“在那里!”
上官蕓萱趕緊拿了出來,可是一想自己也不會包扎,就又急匆匆地出去了。
留下慕容澤一人很是莫名其妙地呆在那里。
趙金龍的辦公室直接被推開了,上官蕓萱臉色不太好地道:“趙特助!趕緊去總裁辦公室一趟?!?br/>
這少夫人的神情不太對哦,來不及細想的他趕緊站起身跟著上官蕓萱的腳步。
進去一看到慕容澤正打算自己處理傷口呢?趙金龍嚇得趕緊過去幫了忙。
上官蕓萱只是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直到包扎完了,才悠悠地道:“趙特助!他這傷要不要緊,要去醫(yī)院檢查嗎?”
慕容澤淡淡地出了聲,“這點小傷,去醫(yī)院當笑話嗎?”
上官蕓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沒問你!”
趙金龍知道少夫人是在關心著澤少的傷情,客氣地回著:“少夫人你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br/>
上官蕓萱點了點頭,趙金龍也不敢再呆下去當電燈泡著,就趕緊出去了。
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上官蕓萱與慕容澤兩人了。
“你是今天忘記了吃藥嗎?竟然自殘!”上官蕓萱一想他這傻帽竟干出這傻事,真心也是醉了。
慕容澤心里就是挺委屈的,這女人簡直不打擊他是不開心了是嗎?
直接站起來想繼續(xù)批文件了,再這里聽她念叨著挺傻的行為。
“你給我站?。∥艺f的話你當耳邊風了嗎?還是個集團總裁呢?”上官蕓萱看他悶不坑聲地樣子更是生氣著呢?
慕容澤只好再次坐了下來,心灰意冷地道:“你到底想要我怎樣?我傷的是自己也關不了你的什么事,再說你愛的人也不是我!”
上官蕓萱聽了直接站了起來,“慕容澤!你簡直是沒救了?!?br/>
他也是不想惹她生氣的,可他心里的氣呢?心里的苦呢?誰能明了?
都說不會愛他了,為什么還要假裝地關心著他呢?那樣他只會更加地難過,更加地放不開。
晚上的時候,夜鷹來了電話。
“我說慕大總裁!聽說你今天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自殘,也真的是太丟我們男人的臉了,愛她就把她追到手。”電話那頭的夜鷹依然是取笑著。
想著也是趙金龍多嘴了,慕容澤沒好氣地道:“行吧!你就多笑一會,我就是這么的沒出息行了吧!”
夜鷹有些無奈地道:“慕容澤!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才好了,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嗎?你個笨蛋那么久了還搞不定,再說你還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呢?”
夜鷹的話也提醒到了慕容澤,這些天他一直忙著怎么討著她的歡心了,一心只害怕她哪天又提出了離婚的事情,都忘記他們還有一紙婚姻的事實呢?
“今晚謝謝你的安慰與提醒了,下次你再回來,就是我的喜酒之日?!蹦饺轁捎⒖〉哪樕显俅温冻隽诵θ荨?br/>
上官蕓萱腦子浮現(xiàn)了慕容澤今天那難過失落的神情,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關心他也是錯了嗎?